□從時間中找時間的方法

並列運籌法:即在某項鬆散活動進行期間同時開展另一項活動。例如著名電影藝術家夏衍在看一部片子之前,先把影片說明書拿來,了解一下故事情節,然後自己設想,假使這個本子叫我來編,我該怎樣介紹人物,怎樣介紹時代背景,怎樣展開情節,怎樣表現人物性格,心裏打下一個腹稿。而在電影開演之後,一邊進行藝術欣賞,一邊進行學習。

青年編輯王國憶,利用點滴時間勤奮學習多門外語,甚至碰到說話囉嗦的人就在心裏思考著如何將此人的空話譯成外語,辛勤耕耘自有收獲,他熟練地掌握了10 多門外語。

交叉輪作法:即利用農業上交叉輪作以提高產量的方法,把一天的活動內容交錯進行安排,以提高工作效率。這是因為大腦細胞長時間接受一種信息刺激、長時間持續同一個活動內容,會導致工作效率降低。

如果穿插進行其他內容的活動,人體原有的興奮產生抑製,在其他部位出現新的興奮區,為此,注意及時變換學習內容是必要的。例如,馬克思寫作時從來不是無休止地持續下去,寫作累了,就演算一會兒數學題,或停下來散散步。有時,背誦一段莎士比亞劇本中的人物對話,讀一會兒巴爾紮克的名著,或者和孩子們玩上一會兒,接著又精力充沛地投入寫作。

定期“盤點”法:從“盤點”中找時間,為了使時間使用更趨合理,使用時間也需定期“盤點”。盤點,始於計劃,外國時間利用專家指出,訂計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漫不經心的,好像業餘攝影愛好者捕捉了幾個大有希望的鏡頭就匆忙衝洗,可結果往往使他沮喪。一種是嚴肅認真的,如同專業攝影師不但事前認真選擇鏡頭,而且衝洗後還要仔細研究,經過剪接、曝光等一係列試驗,從中選出幾張最好的,再作加工,終於成為獲獎照片。有了計劃之後,就要“盤點”可以投入的時間,確定行事次序,規定完成的最後期限。每隔一段時間,對計劃進行重新評價和對投入的時間進行“盤點”。時間是常數,隻要運用得當,便能從時間中產生巨大的精神財富。

遇事三問法:這種方法的要旨就是以盡可能少的時間辦盡可能多的事情,從時間中節約時間。具體方法是對遇到的事情提出三個問題:一是能不能取消它?首先找出有些什麽事根本不必做,有些什麽事做了也全然是浪費時間,無助於成果。如果有些事不做,也不會有任何影響,那麽,這件事便該立刻停止。二是能不能與別的合並?就是把能夠合並起來的事盡量合並起來辦。三是能不能代替它?用費時少的辦法代替費時多的辦法而同樣能達到目的,當然是最佳方案了。德國化學家李比希,有次去英國考察,到一家工廠參觀繪畫顏料“柏林藍”的配製過程。他見工人們先用藥水煮動物的血和皮,調製成“柏林藍”的原料,然後把原料溶液放在鐵鍋裏再煮,並用鐵棍長時間攪拌,邊攪邊把鐵鍋搗得卡卡響。李比希感到很奇怪,一個工頭向他解釋道:“攪拌鍋裏的溶液時,一定要用鐵棍攪,而且發出的聲音越大,‘柏林藍’的質量越好。”李比希笑道:“不需要這樣攪,隻要在‘柏林藍’原料裏加點含鐵的化合物就行了。用鐵棍使勁磨蹭,無非是把鍋上的鐵屑蹭下來,使它與原料化合成‘柏林藍’。這樣雖然也行,但太浪費時間啦!”由此看來,遇事三問,從而采取正確的工作方法,改變不科學的工作程序,實在是從時間中節約時間,從時間中找時間的妙法。

“時間是一種最稀有的資源。”時間和每個人息息相關,對於工人、農民,它就是財富;對於醫生護士,它就是生命;對於軍人,它就是勝利;對於自學者,它就是知識。青年朋友們,學會到時間中去找時間吧!

“集束思維法”:“用誌不分,乃凝於神”,不管什麽事情,集中精力,才能做好。18 世紀,法國啟蒙思想家、《百科全書》的組織者和主編狄德羅,在動筆寫作時,他的思想高度集中,有時甚至達到頭腦發熱的程度。由於他工作效率很高,從1746 年正式接受編纂任務算起,至1780 年發行最末一卷,在這30 年中,他不僅為《百科全書》承擔了大量的組織、編輯、審校工作,而且親自為該書的曆史、哲學、倫理、美學,尤其是應用科學撰寫了1000 多篇文章和條文,監製了3000 多幅插圖。

與此同時,他還在哲學理論、文藝批評、戲劇藝術以及小說創作方麵留下了不少傑出的成果。

“最適點法”:什麽是學習最適點呢?主要由一個人每天的學習時間與學習收效的關係而定。在一天之內,花費了一小時的學習時間就有一定收效,花了二小時,就能學得更多的東西,但如果一天學20 個小時,那麽你就會筋疲力盡,收效甚微。一位學者在介紹運籌時間經驗時說:“要經常琢磨一下你的效率係數高不高,因為有用功等於時間乘效率係數。老是開夜車,死拚時間,夜半三更,頭昏眼花,實際上大腦吸收率已趨近於零,還在那裏記單詞,能有效率嗎?時間數再去乘上一個接近於零的數,還不就等於零嗎?”中外成功者運籌時間的訣竅就在於使自己一天的工作學習盡量接近最佳適度點。

“一箭雙雕法”:哲學家艾思奇,早年在日本留學時,除了鑽研他最喜歡的功課外,還必須學習日文等課程,他雖手不釋卷,仍感時間不足。怎樣提高學習效率,學到更多的知識呢?他創造了一種一箭雙雕的讀書方法。他買了一本日文版的《反杜林論》,一邊學日文,一邊學哲學,而後,又買了德文版的《反杜林論》。這樣,哲學、日文、德文三個方麵同時並進,既把《反杜林論》這本書讀透了,日文和德文也有了顯著提高。他24 歲就開始寫作膾炙人口的《大眾哲學》,後來又著有《哲學與生活》等書。

“按質用能法”:俄國著名地理學家奧勃魯契夫,他把自己的每個工作日部分成“三天”。“第一天”是從早晨到下午2 點,他認為這是最寶貴的時間,用來安排最重要的工作。“第二天”是從下午2 點到晚上6 點。在這段時間做比較輕鬆的工作,如寫書評或做各種筆記等。“第三天”是從晚上6 點到夜裏12 點,用來參加會議、看書。奧勃魯契夫的“按質用能法”啟示我們,提高單位時間利用率,不應顧此失彼,而應以珍惜全部時間為前提。在學習和工作中,每個人都會有低效的時候。

怎麽度過它?任它消耗或者坐等高效時間的到來都不可取,而是要像奧勃魯契夫那樣按質用能,合理組織時間能量利用過程,做到既提高單位時間利用率,又最大限度地開發時間能源。

“欲得必失法”:橋梁專家茅以升說過:“關於農業,有人曾講過3×3 不如2×5。我看,業餘教育也是這樣,8 並不如2+6,如果每天有2個小時學習,來改變不懂科學、生產效率低的狀況,企業領導者就會很快發現,這正是一種投資,決不是浪費。”在這個問題上,茅老是有發言權的。1916 年,他考上清華大學後到美國康奈爾大學學習,一年後獲碩士學位。然後他到匹茲堡橋梁公司做工人,工作了一年半,但同時天天晚上去加利基理工學院上夜校。1919 年,他從夜校畢業,成為這個學校曆史上第一個工學博士。茅老關於“8 並不如2+6”的公式告訴我們運籌時間的這樣一個哲理:學習沒忘工作實踐,工作實踐是提高學習效率的風帆;工作實踐中沒忘學習,學習又是提高工作效率的翅膀。

提高單位時間利用率的方法還很多,諸如掌握自己的生物時鍾,利用最佳時間法;轉換工作學習內容,爭取最佳效果法:掌握科學方法,取得最佳效率法;進行積極休息,贏得時間質量與數量的雙重優勢法等。

但是,沒有遠大的理想和明確的生活目標,即使你手裏掌握著運籌時間、提高時間效率的尖端技術,也會讓時間付之東流。

法國哲學家受爾維修說過一句頗有哲理的話:“實際上,大多數人的幸福或不幸,主要在於這10 個或12 個小時使用是否巧妙。”(指工作、學習時間),讓我們學會巧妙運籌時間,向效率要時間吧!

□“星期天上帝也不休息的”

有一次,英費爾德問愛因斯坦:“明天是星期天,我來不來你這裏一道工作?”“為什麽不來呢?”“我想,星期天你可能要休息一下。”

愛因斯坦哈哈大笑,說:“星期天上帝也不休息的。”

本來,緊張地工作了六天了,星期天休息休息也是應該的,但像愛因斯坦這樣獻身事業的人,無一不是把星期天變成“學習日”、“工作日”、“科研日”的。孫炳文曾在一卷德文書籍卷首寫道:“..自今日起,每日至少讀此書10 頁,雖星期天不以廢;炳文,世人有星期,汝獨無!識之!”著名昆蟲學家蒲蟄龍,他長年進行害蟲生物的防治研究工作,經常爬山涉水,觀察昆蟲的生活情景,采集各種標本,就是星期天,隻要不是特別惡劣的天氣,他總要步行到越秀山或其他地方堅持研究。據說,1902 年,著名科學家科爾在紐約的一次學術報告會上,曾輕鬆地走到黑板前,很快列出了兩條算式,兩次計算結果相同,證明2 的67 次方減去1 是合數,解決了200 多年來,一直被當做質數的迷,使與會者不禁歎為觀止。有人問他為此花了多少時間,科爾回答說:“三年內的全部星期天!”

星期天雖然是屬於個人支配的時間,但它像反射鏡一樣,可以照出一個人的內心世界及其對生活的態度。當代詩人雷抒雁說:“我有許多朋友,我常常去看望他們,也常常接待他們的來訪,有許多好的文藝演出,也吸引著我,這些,我都是像常人一樣對待。不同的是在閑談的空隙,或者來去的路途,我都在尋找著、利用著屬於自己的時間。”病情正在發展時,更加努力地工作,他說:“務必使疾病措手不及。”即使在絕對禁止工作的日子裏,他還閱讀了很多書籍,在臥床不起、無法親手寫作的情況下,還口授了《論合作製》、《論我國革命》、《寧肯少些,但要好些》等論文和許多工作指示,堅持工作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生病不是好事,但卻可以獲得大量平時難得的學習時間。魏格納是在臥床時,對掛在牆上的世界地圖提出了疑問,為什麽南美大陸的東海岸與非洲大陸西海岸的形狀這般相似?莫非兩者過去曾是連在一起的?

思索、研究的結果,他創立了“大陸漂移”理論,成為地質學現代活動理論的先驅。還有,達爾文的《物種起源》,就是與疾病搏鬥的勝利的結晶。他說:“對於科學工作的熱心,使我忘卻或者趕走了我日常的不適。”愛因斯坦從他68 歲的靠後幾年,一直到1755 年76 歲逝世這段時間裏,他不斷為病魔所纏,先是患腸道病、肝髒病,最後又加上主動脈壁變弱。他在苦痛中生活,常常為劇烈的疼痛所折磨,但他卻仍然快樂、安詳,全然不以自己的疾病和不久於人世為意,仍繼續工作著。一個星期天的夜裏,幾頁手稿放在他的床邊,內中就包括著引向統一場論的那些方程——這是他研究了40 餘年之久卻一直未見最終結果的東西。他指望他能夠在第二天足以擺脫病痛,好把他的這些研究工作繼續下去。不料,在星期一的清晨,他的主動脈破裂,他竟闔目長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