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灣,柳府上上下下人來人往,不僅要收李嘉昊的禮物,還要舉家北上,自然一片忙碌。

柳遂武不好意思白白收受李嘉昊的禮物,於是,便帶著韓詩音去挑選幾件能上台麵的物件,也好禮尚往來。

宋淮月也是一般心思,想起自己從上京帶來的小玩意,於是,也連忙去了後堂。

李嘉昊悠然自得的坐在大堂,看著柳家下人忙忙碌碌,心裏想著,一會讓柳遂武給自己牽牽線。

隻要能結識幕後大老板,任何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過,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林南竟帶著唐玲玉闖進來,打破了這原本祥和的氣氛。

“林,林先……”

柳家下人眾多,但其中一個高個子的手下認得林南,於是,正準備打聲招呼。

“憑什麽不能收?”

可惜,李嘉昊一抬手,直接打斷了他,隨後,指著林南怒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敢做柳老爺子的主?”

他知道林南出現在星辰灣,無非就是想要告自己一狀,但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囂張,直接替柳家做主。

這小子,真把港城當成他的天下了?

而且,眼看著柳家收下了禮物,就可以為自己撐腰,偏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讓他怎能不惱?

“誰的主,我都做不了。”

林南邁步走到了幾樣古玩的麵前,斬釘截鐵的說道:“但這禮物,絕對不能留在柳家,也更不能帶去上京。”

“啪!”

李嘉昊抓起茶杯,猛地摜在了桌子上:“你說的?”

“啪!”

林南也不甘示弱,抓起了箱子中的血玉:“我,說的!”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血玉四分五裂,碎片飛濺。

高個子手下見狀,也被嚇得不清,招呼也不敢打了,直接一路小跑去了後堂。

這種麻煩事情,他解決不了,隻能去請家主!

“哎喲,哎喲!”

李嘉昊看著血玉碎裂,隻覺得心裏一陣陣絞痛。

這幾樣價值連城的古玩,能被他收入囊中,不僅僅是靠財力,更重要的,是他的幸運以及獨到的眼力!

但是,林南一出現就摔了血玉,這簡直是要了他半條命。

“有種,有種!”

他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隨後,冷冷地看向了唐玲玉:“唐總,不問怎麽說。”

“我們兩人也是親戚,流的也是一樣的血,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強出頭?”

“而且,還把他帶到這裏?這是非得要整倒我麽?”

他強壓著怒氣,就是想讓唐玲玉迷途知返,不要逼迫自己請出柳老爺子,把他們就地正法!

“我整你?”

唐玲玉都快被氣笑了,眉毛一挑:“你知道他是誰麽?”

“厲害,竟然質問我了?”

李嘉昊見她還是如此強硬,索性捅破了窗戶紙:“你以為你包養小白臉的事情,我不知道?”

“不是我說你,包養幾個小白臉,確實不傷大雅!”

“但是,你縱容他調戲有夫之婦,當街行凶,現在,還敢把他帶來柳家告我的狀?”

“唐玲玉,要是大老板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恐怕,倒黴的就是你了。”

他也想通了,如果,在結識大老板的情況下,把唐玲玉給整倒了。

那麽,鳳城酒業總監的位子,自己就坐定了,從此以後,他也就不用顧及任何的人臉色了。

小白臉?!

唐玲玉徹底傻眼了。

她心裏納悶不已,李嘉昊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不過,她下意識瞥了林南一眼,不論他穿得多麽隨意,還是擋不住逼人的帥氣!

“少廢話!”

林南也是一陣無語,但還是一腳踹碎了辟邪神獸的箱子:“唐玲玉,把這些古玩全都砸了。”

“是!”

唐玲玉朝著自己帶來的保鏢,猛然一揮手:“給我砸!”

“這是柳老爺子的東西。”

李嘉昊帶著人,立刻站在了箱子前麵:“我看誰敢動?”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用力地指向了林南,繼續說道:“你不過是個吃軟飯的。”

“難道,真的想把唐總害死麽?”

在柳府,他不敢越庖代俎,但是,卻可以挑撥兩人之間的關係,總之,隻要有利皆可圖。

“不問是誰的東西。”

林南卻一個箭步上前,直接薅住了他的衣領:“你就看我敢不敢砸?”

“放開我,不然,你死定了。”

李嘉昊拚命掙紮著。

突然,他無意間一瞥,發現柳遂武三人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便大聲疾呼:“救命,救命。”

吃軟飯的?!

“住手。”

宋淮月沒看清堂屋的人是誰,但一聽說‘吃軟飯’三個字,心裏就鄙夷不屑:“一個廢物,也敢在柳府撒野?”

林南一見宋淮月,嘴角便浮動起了一抹笑意,隨後,鬆開了李嘉昊。

“王八蛋。”

李嘉昊重獲自由,又見有人給自己撐腰,便大聲的質問道:“你有什麽資格,不讓柳老爺子收我的禮物?”

“你憑的是什麽,又是誰給你的底氣?”

他暴跳如雷,好似狗仗人勢!

“憑什麽?”

林南冷笑一聲,便朝著柳遂武迎麵而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身上又長出了屍斑。”

“呸呸呸!”

李嘉昊不停地吐了幾口口水:“你還敢詛咒柳老爺子。”

“你,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