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院長辦公室裏,楚廷衛怒氣衝天,隨手拿起一個杯子,砸中了魚缸上麵的一卷紗布。

“嘩啦。”

紗布散落,一圈一圈的掉入魚缸。

很快,便纏住了幾條金魚。

“芸萱的病情。”

何天林趕緊給他倒了一杯茶:“不能拖下去,也不能全都指望劉夢潔他們。”

“你和我姐,可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她要是真的出事了,後悔可就晚了。”

楚廷衛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什麽話,直說!”

“還是那件事。”

何天林在他的對麵坐下:“上次芸萱中毒,當時的情況,不比現在危險。”

“但林南不過是隨意紮了幾針,又開了幾副中藥而已,便讓芸萱起死回生。”

“舍棄這麽個醫術通神的神醫,把芸萱的命,交給外麵的這幾個人,你能放心麽?”

這句話,確實說到了楚廷衛的心裏,畢竟,這關乎到了他切身的利益,獨生女,絕不容出現任何的意外。

他沒有說話,思索許久之後站起身,走到了魚缸的麵前,看著金魚在紗布中垂死掙紮。

“嘩啦!”

他突然伸出手,把水中的紗布全都撈了出來。

頓時,幾條掙紮的金魚重獲新生,在水中不停地遊來遊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楚廷衛隨手抽了張抽紙,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手臂,一邊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天林一眼。

何天林大惑不解,須臾之後,他猛然反應了過來。

下一刻,他便直接衝出了福愛醫院,然後,以著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五分局。

“咦?!”

不過,他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坐在五分局的對麵,隻是,那平靜的眼神中,分明有著一絲不屈的倔強。

連歆!

“她在那做什麽?”

何天林不解,朝著門口的守衛詢問。

“何局。”

守衛如實的說道:“這個連歆,自從被放出來,就一步都沒有離開過這裏。”

“聽說,好像在等林南被無罪釋放!”

何天林搖了搖頭,據他所知,連歆和林南之間,好像有著什麽深仇大恨。

但是,有如此恨意的人,怎麽會死心塌地的,追隨自己曾經的仇人?

不可理解!

撇下連歆之後,何天林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關押室。

“三日之後,降壓藥便可以停了,平常鍛煉鍛煉身體,有利無弊。”

“這十副藥,每日一次,煎藥的時候,放三片桑樹葉作為藥引,直至服完十日,頭發的毛囊便可修複,也自然讓你青春煥發!”

“你再針灸兩日,血脂稠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以後,敞開了吃,百無禁忌!”

……

此時,林南正坐在床邊,不是針灸,就是寫下一副副的藥方。

李優璿正帶著一眾同事下屬,全都圍在林南的麵前,一個個興奮不已,也歡呼雀躍。

“乖乖!”

何天林暗歎了一聲:“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大多竟然,五分局成為禦安堂。”

“何局。”

李優璿他們發現了何天林,連忙圍過來,對林南大加讚賞。

何天林不但心情舒暢,更多的卻是欣慰,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這般神醫,真是上天的眷顧!

“你們出去吧,我和林先生說件事情。”

何天林見眾人離開,便快步走了過去,欣喜的說道:“林先生,我姐夫已經答應放你出去了。”

這是件事情至關重要,也讓他迫不及待的脫口而出。

“威脅宋承影的事情。”

隻是,林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們調查清楚了?”

何天林沒防備他會這麽一問,下意識的說道:“沒,沒有!”

“何局。”

林南點了點頭,往**這麽一躺:“不是我不給你麵子,等什麽時候,還我清白,再說吧!”

何天林一愣,本想著求林南之前,先解決他的後顧之憂,沒有想到,人家卻不想出去了。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不不不……”

他連連擺手,想要讓他改變主意,隨著他去救治楚芸萱,但是,楚廷衛卻打來了電話。

“何天林。”

楚廷衛那冷漠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在五分局,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私自放了林南。”

“我會依法對你進行嚴肅處理,甚至,還會開除你的公職!”

楚廷衛隻覺得天旋地轉,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摔倒在地。

這尼瑪,玩呢?!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楚廷衛已經聯係了葉家,通過他們從江城請了三位神醫上京。

楚芸萱的情況是危急,但是,他堅信,三位神醫必定手到病除!

而且,如果現在放了林南,無異於自打自臉。

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隻要還有一線生機,他都斷然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