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何天林看著楚廷衛苦口婆心的說道:“扣押林南,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放了林南,不僅僅是眾目所望,芸萱也需要他的救治。”

“姐夫,你好好想想,你扣著人家不放,我還有臉去讓人家開藥麽?”

他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多少也在乎自己的臉麵,這種情況下,他確實難以去求助林南。

“那是你的事情!”

隻是,楚廷衛卻不近人情的丟下這句話,匆匆離開了五分局。

“唉!”

何天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姐夫剛愎自用,可這禍卻是自己惹出來的,沒臉見林南,就隻能去禦安堂,讓他們的夥計,照著上次的藥開一副。

或許,可以解決燃眉之急!

不過,等他站在禦安堂門口的時候,卻徹底的傻眼了。

眼前,人去樓空,隻有,隨風搖擺的封條,在“稀裏嘩啦”的直響。

“嗤——”

他憤怒的撕掉封條,抓捕林南已經夠過分了,現在,居然還有人敢把禦安堂封了。

這真是欺人太甚,狂妄至極!

憤怒之餘,他走訪了街坊四鄰,也了解前因後果,於是,便準備告知楚廷衛,讓他嚴懲醫藥四分局的負責人!

然而,禍不單行,何敏卻打來了電話,告知他,芸萱的病情加重,情況萬分危急。

何天林慌了,連忙又驅車火速的趕往了醫院。

重症監護室。

楚芸萱雙目緊閉地躺在病**,全身上下插了不少的管子,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的虛弱。

何天林不明白,明明她即將痊愈,怎麽可能一下子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姐。”

很快,他便離開了重症監護室,快步來到了楚廷衛和何敏的身前:“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就是藥吃完了麽,也不至於就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何敏拚命地搖著頭,眼淚也止不住的留下:“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

楚廷衛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隨後,朝著何敏的兩名女伴擺了擺手。

兩人也是大氣不敢喘,連忙攙扶著何敏到一旁休息。

楚廷衛收回目光,心煩意亂的說了一句:“芸萱,她又中蛇毒了。”

“又,又中蛇毒了?”

何天林大驚失色,他怎麽也想不到,楚芸萱又中了蛇毒?

原來,楚芸萱中藥吃完了,何敏便一邊讓何天林抓藥,一邊陪著女兒來到了福愛醫院。

不過,就在排隊就診的時候,楚芸萱卻無故暈倒,幸好經過醫院的緊急救治,沒有出現更為嚴重的後果。

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她又中了蛇毒。

“楚局,何局。”

這個時候,院長劉夢潔帶著一群專家趕了過來。

“劉院長。”

何天林著急的迎了上去:“情況怎麽樣?”

“不太樂觀!”

劉夢潔神情凝重:“我們已經注射了抗蛇毒血清。”

“但是,楚小姐的體內,可能混合了四五種蛇毒,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目光在楚廷衛的臉上掃了幾下,謹慎的說道:“不過,我已經匯聚了全院的專家。”

“楚局,何局,請放心,我們一定盡力,盡快拿出方案。”

這幾句話,既告知了病情的凶險,也證明了自己會全力以赴,到時候,真出現什麽意外,也怪不到福愛醫院。

何天林隻覺得天旋地轉,上次楚芸萱中毒,不過是兩種蛇毒的混合,就已經把他嚇掉了半條命。

這一次,又來個四五種蛇毒混合,這可真是不讓人活了!

“盡快拿出方案?”

楚廷衛陰森森的開口了:“為什麽中毒,蛇的種類,你們調查了麽?查清楚了麽?”

“現在告訴我,你們會盡力,盡快拿出方案,怎麽拿?用什麽拿?”

他知道劉夢潔想要擺脫責任,但這是她想甩,就能甩掉的麽?

“楚局。”

劉夢潔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已經集整個醫院的力量,在調查中毒的事件了。”

“至於蛇毒的種類,楚局應該知道,我們隻能檢查出是否中毒,以及中毒的程度,根本無法知曉具體是哪種蛇。”

“而且,我們在楚小姐的身上,發現了毒蛇的齒痕,雖知道是不同毒蛇,但如此接近的齒痕,實在是難以分辨。”

她也有苦衷,況且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

“難以分辨?”

楚廷衛卻暴怒道:“你做什麽院長?”

“病人到你的醫院就醫,竟然莫名其妙中了蛇毒,我問你,你要不要負責?”

“我再問你,你這個福愛醫院的安全,是不是就形同虛設了?”

劉夢潔麵對著醫藥局的一把手,根本就無法反駁。

心裏雖頗為無奈,但是,楚芸萱終究是在醫院裏出事的,她這個院長,怎麽都負有責任!

恐怕,楚芸萱隻要一死,他們這些高層領導,全都要跟著倒黴。

“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想辦法救治?”

何天林看著呆若木雞的眾人訓斥了一句,便攙扶著渾身發抖的楚廷衛,去院長辦公室休息。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不但與兩人擦肩而過。

甚至,他的懷中,還發出了輕微的“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