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行!”

林南慌忙去攙扶伍彥源:“你我年紀懸殊太大,況且,我的能力,根本也不足以做伍老的師父。”

“不不不。”

伍彥源卻如同任性的小孩子:“我剛才說過,必須讓你跪下道歉,否則,便拜你為師。”

“既然是我伍彥源錯了,就不能食言,你要是不收我,我就長跪不起,至死方休!”

他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伍彥源!”

不過,楚蓉怡的憤怒,卻瞬間爆發:“你真的這麽為老不尊?”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猛然一指林南,繼續說道:“要拜一個孫子輩的為師?”

楚蓉怡尊重伍彥源,隻是講究人情世故而已,一旦突破了她的底線,那便要講究實力了。

“楚總,不要動怒。”

伍彥源客氣的看了看她:“你們吃你的飯,我拜我的師。”

“如果,打擾了各位,我們現在就離開。”

他並不想替家族樹敵,但為了林南,卻可以和整個港城為敵。

畢竟,攀上了這棵大樹,家族榮耀便近在咫尺,何在乎一個楚蓉怡?

“不用了,我們走。”

楚蓉怡一陣冷笑,隨後,看向了陳姍姍:“通知下去,把東風大道的寫字樓打掃打掃。”

“一個星期之內,我會把公司幫回港城。”

陳姍姍一愣,滿臉為難。

“我告訴你!”

楚蓉怡冷漠的眼神,掃向了林南:“隻要我在港城,你就休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伍彥源,我也告訴你,宮廷酒店和伍家都可以搬出港城了。”

她說的不緊不慢,但是,眾人卻知道她動了真怒,一個個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媽!”

但是,陳姍姍的聲音,卻打破了寂靜:“寫字,寫字樓租給林,林南了。”

古家兄妹的嘴角一揚,知道有好戲看了。

“什麽?”

果然,楚蓉怡盛怒的看向了林南:“你果然居心叵測,竟然還打了我房產的主意?”

“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立刻搬出我的寫字樓。”

自從林南進入到包廂,她就一直被死死拿捏。

這一刻,才是她揚眉吐氣的時候,自然霸氣十足!

林南看了她一眼:“你確定要我搬出去?”

其實,看著房子和陳姍姍的麵子上,即使楚蓉怡輸了賭注,他也不會真的讓她難堪的。

“確定了,又能怎麽樣?”

楚蓉怡雙手抱在胸前,不可一世的看著他:“從我說‘當真’那兩個字的時候,賭約就正式開始了。”

“天時地利人和,也都是影響賭約的因素,目的就一個,看著你滾出港城。”

周子豪看著這一幕,知道局麵無法挽回,於是,走到走廊裏撥通了一個號碼。

“媽。”

不過,陳姍姍卻突然站了出來:“既然是打賭,就應該讓林南施展自己的才華,他輸了,也心甘情願。”

“但是,你人為幹預,根本就不公平!”

陳姍姍的據理力爭,著實讓人感覺到驚訝。

在港城,誰都知道,陳少銘很寵溺女兒,但是,楚蓉怡卻說一不二,陳姍姍在她的麵前,更是從來都不敢違拗。

“你,你說我不公平?”

楚蓉怡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頗為震驚。

陳姍姍抓著衣角,重重地點了點頭。

古雲峰納悶不已,這林南有什麽好的,讓陳家大小姐,像是著了魔似的。

“我就是不公平了。”

楚蓉怡氣憤的指向了林南:“我本來是想給他點臉麵的,但你們卻不珍惜。”

“那就索性撕破臉皮,這個叫林南的早就離過婚了,最擅長的就是挖牆腳。”

“像你這種單純的女孩子,他不知道見過多少,玩弄過多少了,隻有你還傻乎乎的幫他。”

陳姍姍猛然一愣,緩緩搖頭:“我,我不信!”

“你不信?”

楚蓉怡指向了林南:“你自己問問他,是不是個離異人士?”

“不用問了。”

林南沒有任何的隱瞞,坦坦****的說道:“我確實離異了。”

“但我對陳姍姍,也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過把她當成妹妹而已。”

“我來港城,是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並沒你們說的那麽不堪。”

“各位,我們後會無期!”

話音落下,他邁步離去。

周子豪與伍彥源沒有說話,隻是一路跟隨!

“說的倒是輕巧。”

古雨婷衝著門外大聲喊道:“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哥。”

“你和他,差了十條藍色妖姬。”

她得意洋洋,感覺神清氣爽!

“他能買得起世紀之戀,就已經能算個男人了。”

“你也太抬舉他了,一克拉頂天了。”

“沒有了姍姍的扶持,還一克拉,我看一日三餐都費勁!”

隨著楚蓉怡對林南的壓製,貴婦人們神情激昂了起來。

一個個全然忘記,沒有林南的醫者仁心,她們可能早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總之,忘恩負義。

“站住!”

圓臉貴婦人感覺還沒有出氣,嗷的一聲衝出走廊,拽著林南囂張道:“楚總讓你半個小時之內,搬出寫字樓。”

“不然,我們就上門砸了你的設備,到時候,你也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勝利的感覺,讓她愈發的得寸進尺。

“鬆開!”

林南不想過多糾纏,猛然一甩手。

“啊——”

圓臉貴婦人一個踉蹌,腳下不住地後退,直到伸手撐住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

與此同時,林南的身上,也掉下一個晶瑩剔透的物件。

圓臉貴婦人見三人漸行漸遠,才好奇的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啊……海洋之心?!”

隨後,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