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以江家為馬首是瞻麽?”

李鳳玲手拿玉佩,神氣的說道:“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下江家的飛魚玉佩!”

林南朝著那塊玉望去,隻見其晶瑩剔透,內含波紋猶如天然魚鱗一般,而且,上麵還刻了一個龍飛鳳舞的“江”字。

他飛快的思索了一下,不知道,這和江夕顏到底有沒有關係?

“果然是飛魚玉佩!”楚雄仔細的看了看玉佩,隨後神色凝重的說道:“隻是不知道,李夫人是江家的哪一脈?”

“哪一脈?”李鳳玲有種指點江山的感覺,氣吞山河的說道:“江家大小姐,江瑤一脈!”

“怎麽樣,夠不夠清楚,夠不夠明白?”

秦河的腳步一顫,白文勳連忙扶住他,這才穩住了身形。

“唉!”

楚雄不由得輕歎了一聲,猛然握住的雙拳,也無力的鬆了開來,隨後,換了一副笑臉:“李夫人,既然,你是大小姐的人,那我們就是一家人。”

“來來來,請到裏麵喝杯茶水!”

他的一舉一動,都說明了,江家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

“喝茶?”李鳳玲猛然一擺手:“那就不必了!”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隨後看向了林南,便發號施令的繼續說道:“楚閣主,我隻需要你……”

“把這個廢物打斷雙手,然後,跪在我們的麵前,讓蘇沫小姐親自扇他的耳光,直到我們滿意為止,聽見了沒有?”

她手握江家的王牌,態度自是囂張至極,完全沒有把楚雄放在眼裏,更沒有把林南當成一回事。

“這……”楚雄立刻皺了皺眉。

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決斷!

“楚雄。”趙芳見他猶豫,立刻直呼其名:“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讓我的女婿趙世傑,官複原職!”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這就是違背李夫人,就是違背江家,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其實,她也不知道什麽江家,更不知道李鳳玲和江家有什麽關係,但是,她卻知道,有權力就是爽,完全可以為所欲為。

“這個……”

楚雄依舊皺了皺眉。

“不行?”李鳳玲不慌不忙的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飛魚玉佩。

“好吧!”楚雄隻得看向了趙世傑:“世傑,我不但會讓你官複原職,而且,還會讓你坐上副局長的位子!”

趙世傑猛然一愣,恍如隔世。

“太好了,太好了!”蘇沫連忙依偎在李鳳玲的懷裏:“舅媽,你真是威風八麵,而且,還對我們這麽好!”

“以後等你年歲大了,我和趙世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就像你女兒,兒子一樣。”

李鳳玲被捧到了天上,頓時,感覺到了飄飄然,隻見她捋了捋蘇沫的頭發:“好外甥女,我沒白疼你!”

趙芳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便走到了林南的麵前,不客氣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楚雄今天能幫你,還不是靠著那個瘋女人?隻是,我想告訴你,離開了女人,你林南就還是個廢物,還是個任人踐踏的垃圾,一文不值!”

她感覺暢快淋漓,隻認為拆穿了林南的底細。

“趙姨,請你自重!”隻是,林南卻淡淡的說道:“我和誰來往,和你,和蘇家沒有任何關係。”

李鳳玲氣呼呼的,朝著他走了過去:“你說沒關係就關係了?別忘記了,你以前是蘇家的狗,即使被趕出去,依舊是蘇家的狗。”

“我告訴你,不道歉,不下跪,這事沒完!”

楚雄一見,心裏“咯噔”了一下,搶先走向林南,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林先生,江家在天駿集團的這件事上,一直是偏向我們的!”

“還有,這江瑤是夕顏的大姐,也是江家的大小姐,隻是,她和夕顏素有隔閡。”

“而且據我所知,兩人正在暗中較勁,為了爭奪江家的重要資源,已經到了白熱化。”

“如果,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你得罪了江瑤的人,我怕她會借此大做文章,導致夕顏失利。”

“依我看,還是道個歉,平息下去就算了!”

“哦?”

林南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細節,但是,他絕不能辜負江夕顏,為了她低一下頭,又有何妨。

想到此,他穩了穩心神,真情實意的說道:“李夫人,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還請你見諒!”

“趙姨,蘇沫,我也給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不計前嫌。”

他朝著三人鞠了一躬,誠意滿滿。

“哈哈……”趙芳立刻手舞足蹈了起來:“狗東西,狗東西,你終於低頭了!”

“還以為多硬氣呢,還不是慫包一個?”蘇沫撇了撇嘴,對他的道歉不以為然。

兩人張牙舞爪,感覺到了揚眉吐氣。

林南卻沒有說什麽,給江瑤一個麵子,就等於保全了江夕顏。

“不行!”隻是,李鳳玲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聲色俱厲的說道:“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

“給我跪下,老老實實的認錯,不然的話,我就讓人挖開你的師父墳,把那個老東西挫骨揚灰!”

她雖然一直沒有見過林南,但是,卻對他了如指掌,不止知道他是個孤兒,還知道,他唯一的親人,就是死去的老東西。

所以,殺人就要誅心!

“你敢?”林南的目光猛然一冷。

他為了江夕顏,完全可以低頭認錯,但是,底線卻不能任人踐踏!

“要遭!”楚雄的心中一緊。

“你看我敢不敢?”

李鳳玲得理不饒人,針尖對麥芒的凝視著他。

林南的嘴角輕輕上揚,一絲冷笑乍現。

“嘭!”

他毫無征兆的抬腿,把她踹翻在地,隨後,抽出了質地堅硬的聖火令。

一味的忍讓就是縱容,可能後患無窮!

“啪!”

“說我是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