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李鳳玲帶著趙芳等人,威風八麵的闖到了門口,隻是,卻被幾名保安攔了下來:“這裏不對外開放,閑人免進!”

“睜開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李鳳玲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趾高氣揚的說道:“我是穎中大少沐子白的舅媽,不能進?”

“不認識!”帶隊的短發保安,立刻上前一步,麵無表情的說道:“我隻知道,沒有閣主的命令,這兒誰都不許進!”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五名同伴,立刻擋住了入口。

“搞搞清楚!”趙芳站出來,拍著胸膛說道:“我可是沐子白的丈母娘,不給我麵子,就是不給沐家的麵子。”

“我已經記住你們的模樣了,等我告訴沐家,告訴祥瑞閣閣主,讓你們全都滾蛋!”

她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又被幾個保安打臉,自然忍無可忍。

“請回!”

短發保安依舊不為所動。

“切!”蘇沫立刻撇了撇嘴:“看門狗都這麽囂張了?”

短發保安臉色一變:“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

“我要不是注意呢?”蘇沫一個勁地往上貼,滿臉不屑:“我不信,你們幾條狗還敢打我?”

短發保安退了幾步,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小姐,你再撒潑,我們就不客氣了。”

蘇沫不住冷笑,甚至步步緊逼!

“靠後。”

短發保安極力克製,但不可避免的有了推搡的動作。

“你們幹什麽?”

趙世傑見狀,連忙把蘇沫護在了身後。

“打人了,打人了……”

頃刻間,趙芳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雙手也不停地揮舞著,潑婦的形象,立刻生動了起來。

噔噔噔——

李鳳玲極欲顯示自己的威望和地位,快步走到短發保安麵前,甩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狗東西,想死是不是?”

趙芳和蘇沫忽覺出了口惡氣,這種身份低賤的人,就應該使勁扇他,不然,不長記性!

“竟然在祥瑞閣撒野!”

短發保安下意識的抽出了橡皮棍!

“怎麽回事?”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循聲望去。

隻見楚雄和白文勳扶著秦河走了過來,林南走在最後,默不作聲!

“秦老,楚閣主!”

短發保安連忙迎上去,簡單的敘說著剛才的經過。

“王八蛋!”

趙芳的目光很快鎖定了林南,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秦河?!”

隻是,趙世傑卻雙目緊盯著秦河,竟然會遇到這位曾經的省級高官,江城市的風雲人物。

與此同時,他也看見了曾經的頂頭上司,不由得後退幾步,躲在蘇沫的身後!

“敢在祥瑞閣鬧事,你們膽子不小?”

楚雄麵色陰沉,口中訓斥了一句,目光卻看向了趙世傑,然後饒有興趣的說道:“原來是你!”

“怎麽著,剛剛把你放出來,就急不可耐的來報複了?隻是,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趙世傑一句話都不敢說,麵紅耳赤的站在那裏。

一時間,趙芳和蘇沫也慫了。

“楚閣主,終於見到你了!”

李鳳玲見狀,便笑著迎了上去,她心裏明白,論身份地位,也理應自己出馬了:“沐子白是我外甥女的老公……這是沐子白的丈母娘!”

“楚閣主好!”

趙芳這才又神氣了起來,自認為有了靠山,便挑釁的看向了林南。

楚雄點了點頭,搬出沐家,好歹要給點麵子。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李鳳玲朝著他欠了欠身子,然後,臉色一沉走到了林南的麵前:“被楚閣主抓到了吧?”

“我告訴你,你剛才有多囂張,待會,你就有多狼狽!”

楚雄一愣,知道誤會了,但是,他更明白,柳如風教訓的人,正是這幾位!

“舅媽!”蘇沫也昂著頭,得意洋洋的說道:“讓他跪下,然後自己扇自己耳光,一直扇到我們滿意為止。”

“還有,剛才打我們的那個賤女人呢?讓她也供出來,兩個人一起跪……”

“啪!”

她興奮的指手畫腳,不過,卻沒有想到,楚雄竟然結結實實的賞了她一個耳光。

全場一片寂靜!

“楚閣主,你?!”

蘇沫捂著臉,懵逼的看著他。

“沐家和我們祥瑞閣是有合作。”楚雄臉色難看,語氣冰冷:“不過,這並不代表沐家的人,可以在祥瑞閣裏胡作非為,尤其是對林先生和柳小姐不敬。”

他說到這裏,目光中又閃出了一絲不滿:“看在沐家的麵子上,全都給我轟出去!”

林先生?!

趙芳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南,見鬼了,見鬼了,一個蘇家不要的廢物,為什麽會認識這麽多大人物?

上次是陳虎,這次又是楚雄,老天難道不睜眼的麽,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沫也驚訝的捂住了嘴,楚閣主憑什麽向著這個廢物,憑什麽打自己的耳光?

他有什麽本事?

“送客!”

楚雄本想著給沐家點麵子,但是,牽扯到林南的身上,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敢?”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李鳳玲突然硬氣了起來。

“想死?”

楚雄極其平靜的看著她,但是,卻散發出了令人畏懼的氣勢。

李鳳玲笑了笑,隨後拿出了一塊玉佩,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飛魚玉佩?!”

楚雄臉色巨變,目瞪口呆的看著玉佩。

秦河也是眉頭緊鎖,怎麽也沒有想到,李鳳玲的手裏,會有這件令人棘手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