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

宋安辰的一句話,讓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宋星竹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如一座靜謐的山峰矗立在那兒,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清冷孤傲,無畏無懼。

然而,更讓人感覺到可怕的,還是他手中裹著血腥味,且尚未出鞘的長劍。

“殺神!”

突然,人群中響起一道怏怏不樂的聲音:“我倒是想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格?”

話音落下,一道寒光便從東陽武士的身後閃出。

旋即,寒光幻化為數道劍影,在一顆鬆樹的四周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線。

劍影重重卻絲毫不亂,似乎,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計算,以及日複一日的勤加練習。

這一幕,引得眾人連連喝彩!

外行看到的是一個眼花繚亂,林南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出劍者的沉著與自信!

“唰!”

或許是戲謔夠了,一道劍影陡然間激**而出,鬆樹竟然被攔腰斬斷。

“轟……”

偌大的鬆樹應聲倒地,激起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劍氣縱橫間,仿佛天地都為之變色,其威勢之強大令人心生畏懼。

眾人不由得驚呼連連!

許久,塵埃落定。

隻見,一個額頭綁著白色布條的青年,筆直的站在半截鬆樹前,威風凜凜。

身後,還站了三十三名一樣打扮的東陽青年,一個個虎視眈眈,手裏還握著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

“記住我的名字,小島新一。”

他麵對著宋星竹手腕一抖,長劍斜指蒼穹:“新念流派的七品劍士。”

“不然,我怕你死不瞑目,到了陰曹地府也不知道仇人的名字。”

囂張,跋扈!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就憑他手中的長劍,他有資格說出這種話。

“還愣著做什麽?”

這個時候,沉浸在悲憤中的井邊大郎,終於清醒了過來,朝著自己帶來的手下,怒吼道:“配合小島新一把他們碎屍萬段。”

“無論家人還是朋友,隻要和他們有關係的人,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他已經到了憤怒了極限,滿腦子想的都是斬盡殺絕!

“嘩啦!”

東陽武士們重整旗鼓,視死如歸的圍了過去。

他們知道宋星竹是武道高手,但是,由於井邊家族的加入,人數已經達到了恐怖的數字。

放眼望去,猶如烏雲壓頂一般。

他們不信,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他?

“嗖!”

然而,宋星竹有沒有任何廢話,隻是身體驟然發力,如同閃電般劃破夜空,僅留住了風中殘影。

他的速度仍然很快,快到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他很快便陷入了一片刀光劍影之中,四麵八方皆是數不盡的敵人。

但他本就是一個冷峻,且一往無前的青年,即使腹背受敵也自然不慌不亂。

“當當當……”

手中的莫邪劍更是左劈右砍,激起一連串金屬的撞擊聲,宛如無數冤魂的嗚咽,直懾人心。

而每一次的響聲過後,就會有十數把武士刀飛出人群。

這也意味著每飛出一件兵器,就會有一名東陽武士死去……

井邊大郎見此不由得大為惱火,憤恨地招了招手。

頃刻間,兩名端著弩箭的東陽武士,順勢跳上了巨大的風景石。

隨後,居高臨下的瞄準了正在廝殺的宋星竹。

這兩人,是井邊毅花費重金培養的神射手,隻要被他們鎖定,絕無生還的可能。

不過,這一幕早就被林南盡收眼底。

“嗖嗖……”

隻見,他手腕一抖,兩道寒光刺破空氣,以著極快的速度,沒入了兩人的身體。

“噗通!”

沒有反應,更沒有刺耳的喊叫聲,兩人像是心髒驟停一般,幾乎同時從高空摔落在地。

鮮血在這一刻也噴灑在風景石上,猩紅刺眼,腥臭的氣息讓井邊大郎又驚又懼!

“冷箭,我也會放。”

林南捏了捏手中的銀針:“信不信,比你們還準還快,而且,還沒有任何的痛苦。”

這句話,威脅的意味頗為濃厚。

井邊大郎的麵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照做的話,一定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若一意孤行的話,那麽到底誰先與世長辭,可就說不準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是不突放冷箭,這麽多人和這麽多的高手,一樣可以碾壓他們。

於是,便惡狠狠地瞪了林南一眼。

“咦?”

下一刻,他又奇怪的看向了混戰現場。

為何隻能聽見刀劍揮舞的聲音,卻遲遲聽不見金屬碰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