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小辮子男狐疑的望著蘇婉晴,最終認出,她就是救走林南的女人。

“一切,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緊咬牙關:“如果,不是你救了林南,事情就絕不會變成這樣。”

“山本,渡邊……他們就不會死,大小姐也不可能殞命,殞命。”

“咳咳咳……”

小辮子男的步伐顯得有些蹣跚,隻得,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粗氣,來慢慢緩解激動的情緒。

“難道。”

林南在椅子上坐下,單手托起了一盞白瓷茶杯:“他們不是咎由自取?”

“輕鬆,你說得倒是輕鬆。”

小辮子男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一瞬不移的盯著林南:“井邊次郎是井邊家族的未來。”

“也是鬼醫門最為得意的新生代弟子,井邊紅羽一樣是井邊毅最疼愛的女兒,你竟然全都給殺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朝著眾人一一指了過去:“你們這是犯了天條!”

“沒人能救得了你們,等著,等著井邊家族的屠殺吧,一個都跑不掉!”

小辮子男似乎陷入了癲狂的狀態,猙獰的看著每一個人。

“唰!”

不過,林南卻猛然掰壞了白瓷茶杯,緊接著,一塊鋒利的瓷片,劃過了小辮子男的耳朵。

殷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半截耳朵,也悄然掉落在地。

蘇婉晴和王詩彤下意識的一扭臉,雖不忍,卻也沒有任何的同情。

“啊……”

小辮子男慘叫一聲,連忙捂住了血淋淋的臉頰。

“犯天條?”

林南扔掉了手中的瓷片:“你說得是哪門子的天條?”

“你們東陽人的命是命,唐霆浩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這句話,說得阿虎他們熱血沸騰,如果,不是林南在場,恨不得衝上去千刀萬剮。

“你,你……”

小辮子男捂著臉頰,不住的後退。

“嗖!”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塊碎裂的大理石便憑空飛來,緊隨其後的是一人一劍。

“跪下說話!”

宋星竹的長劍不偏不倚的,停在他的鼻尖處。

話音落下,大理石碎塊也擊中了他的腿膕。

“噗通!”

小辮子男雙腿一彎,轟然跪倒在地!

“這一次,是你的耳朵。”

林南自顧自的站起身,隨後,刺入幾根銀針給他止血:“下一次,也許就是你的脖子。”

“想要活命,你就老老實實的跪著,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我自然讓你離開。”

小辮子男沒有說話,甚至忘記了疼痛。

隻是,直勾勾的望著冰冷的劍鋒,那突然放大的瞳孔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井邊家族這次來了多少人?”

林南一字一句的問道:“井邊次郎的大哥,父親叫什麽?他們在哪裏落腳?”

“他們想要怎麽對付我?”

大廳裏一片寂靜,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小辮子男的身上。

“這一次出動了四五十人,有井邊家族,也有鬼醫門的人。”

小辮子男盡力壓製著心中的恐懼,緩慢開口:“井邊次郎的大哥叫井邊大朗,父親叫井邊毅。”

“我尼瑪!”

阿虎氣呼呼的插了一句:“這名字,起得真特麽隨便。”

小辮子男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敢怒不敢言。

“繼續!”

林南丟給他一個眼神。

“他們不會第一時間來找你。”

小辮子男繼續說道:“他們在來華夏之前,就已經聯係了富貴山莊,他們會在那火化井邊次郎,也會辦一場隆重的追悼會。”

“井邊家族的靠山,有青木株式會社和鬼醫門,到時候,也會有一些重要人士參加。”

他看似甘拜下風,但是話裏話外,無不彰顯著優越感以及對林南的威脅。

“既然是這樣。”

林南並沒有當一回事:“為什麽井邊紅羽會出現在這裏?”

“她本來就在華夏。”

小辮子男也不再隱瞞:“自然是第一個來找你的麻煩。”

“但是,寧子婆婆警告過她,禦安堂裏有葉家的高手坐鎮,誰知道,井邊小姐愛弟心切,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她還是做了個局,想要試探禦安堂的虛實。”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看向了,他認為實力最強的宋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