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

少年提著血淋淋的長劍,腳步沉穩的走進了長廊。

“宋星竹?!”

林南正快步地趕往院落,看見眼前的少年,便陡然停下了腳步:“你怎麽來了?”

“他們擔心昭兒和萬山叔的安危。”

宋星竹擦了擦莫邪劍上的血跡:“我就來了!”

“南,南哥……”

林南剛剛點了點頭,阿虎便哭喪著臉,跑了過來:“我從江城帶來的兄弟,幾乎全都死了。”

他說到這裏,稍稍壓製心中悲憤的情緒,然後,朝著院落裏一指:“唐霆浩也身首異處。”

林南沒有說話,身體卻微微一顫,複雜的目也在院落裏飄忽不定。

灰蒙蒙的天空下,沉悶而壓抑的氣氛,彌漫在每一寸的空氣中,更重壓著每一個人,無邊無際,讓人難以呼吸。

顧念巧和司徒寒來不及悲憤,連忙對幾名重傷人員予以施救。

“留活口了麽?”

終於,林南收回了目光。

井邊紅羽之死是罪有應得,林南也無須主動出擊。

然而,隨著唐霆浩他們的隕落,林南就不會坐以待斃,由此可見,井邊家族將迎來了它自己的噩夢!

“有一個裝死的。”

宋星竹轉身走向了大廳,然後,指向了被眼鏡醫生醫死的患者:“他服了龜息丸。”

“不對吧?”

眼鏡醫生放下手中的傷者,又推了推眼鏡:“雖然,他死的很蹊蹺,但是,我已經檢查過了,確確實實是死了。”

他一生研究治病救人的醫術,也曾聽過龜息丸這類的藥物,但一直都認為是古人杜撰,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

自然,對宋星竹的話產生了懷疑。

“這個,我可以證明。”

洛心語也點了點頭,她一樣檢查過死者,確實是死得透透的了。

不過,對於趙清安的徒弟,她是相信龜息丸的存在,但時效也隻區區十來分鍾。

目前,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人都還沒有醒來,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這是林南的方子。”

宋星竹沒有解釋,隻是,遞給了洛心語一張方子:“煎藥,給他服下去。”

洛心語看了看林南,得到示意之後,便讓人煎藥,隨後,又撬開了死者的嘴巴,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不過,大家等了許久,死人還是死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說他死了吧!”

眼鏡醫生聳了聳肩,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唰!”

不過,宋星竹還是沒有任何的解釋,但手中的莫邪劍,卻帶著呼嘯的風聲,刺向了躺在地上的死者。

眼鏡醫生眉頭一皺,醫療事故終歸是醫療事故,到底是不是自己和禦安堂的責任,還有待調查。

可是,這平白無故的捅上一劍,那就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他們搞不懂,這個小白臉為什麽還要殺人滅口?

“啪!”

就在幾人滿心疑惑之際,莫邪劍已經刺入了大理石。

石屑四濺!

“嗡!”

頃刻間,劍尾劇烈的抖動,發出一陣陣令人心顫的震音。

眾人看著這一幕,依舊茫然不解!

“嘩啦!”

誰料到,早已經死透的患者,竟然從地上一股腦的爬了起來。

隨後,有些呆滯的望向了四周。

顧念巧他們不禁驚呼,他們一樣隻研究醫術,不曾接觸武道修為,哪裏知道,這世上真有這般神奇的藥物。

眼鏡醫生看著宋星竹,不由得肅然起敬。

洛心語一瞬不移的望著林南,心裏十分的納悶,師父到底在哪裏找的這種妖孽?

“林,林南?”

患者清醒過來之後,十分震驚的看著林南。

林南看著陌生的對方,不由得皺了皺眉,似乎,並沒有見過麵。

“大小姐,大小姐……”

患者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飛快掃了一眼院落。

下一刻,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中喃喃自語:“死,死了?”

蘇婉晴聽著這人的聲音,卻感覺到了很是熟悉,她想了許久之後,脫口說道:“你是小辮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