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嘴裏給我放幹淨點。”

特需病房外的走廊上,錢助理據理力爭的看著,眼前十幾名手持武士刀的青年:“還有,病房裏的病人,需要休息。”

“請你們,立刻離開這裏!”

沈芸和蔣雯雯她們也攔在門口,不讓這些不良青年前進一步。

“殺了井邊先生,還想要休息?”

一名紮著小辮的青年,冷笑著逼近房門:“你們是以為,我青木株式會社是好欺負的?”

“還是以為,鬼醫門是好欺負的?”

他直視著眾人,氣勢洶洶。

“井邊次郎?”

錢助理著實被嚇了跳,隨後,滿臉疑惑地看著對方:“你的意思,是林南殺的?”

她早就從蘇婉晴的嘴裏,知道了林南和井邊次郎之間的矛盾。

但是,卻驚訝有人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殺了井邊,也不明白,這些人怎麽就認定是林南所為。

“老子親眼看見的。”

小辮男緩緩地靠近錢助理:“你們還想要抵賴不成?”

“告訴你們,他林南就是一個人人唾棄的殺人犯,你們誰敢包庇他,誰就是同謀。”

“胡說八道!”沈芸忍無可忍的朝著病房裏一指:“林南在晴南藥業發生了意外,一直搶救到現在。”

“而且,我們也一直守在這裏,他怎麽可能出去殺人?”

蔣雯雯和林依依也一個個難掩憤慨,怒斥對方血口噴人。

自從林南被送進第三人民醫院,她們就一直寸步不離,如此誣陷林南殺人,她們怎能不惱?

“有證據麽?”

這個時候,蘇沫已經趕到,快步的走了過來:“沒有證據,你們誰也不能說我姐夫殺人。”

“想要證據?”

小辮男下意識的瞥了眼蘇沫,隨後,指向了自己的一名女性同伴:“就在剛剛,林南去了井邊次郎的病房。”

“他見我朋友有幾分姿色,便見色起意動手動腳,井邊先生見義勇為,大聲斥責了他幾句。”

“誰想到,這個王八蛋竟然殘忍的殺害了他。”

他悲憤不已,那名花枝招展的女性也哭哭啼啼,大肆控訴著林南。

其餘的青年,也紛紛站出來賭咒發誓,親眼看見了林南行凶。

一個個更揮舞著武士刀,想要衝進病房,替井邊次郎報仇雪恨。

……

此時此刻,心如死灰的蘇婉晴早已經閉上了眼睛,臉上的顏色彷佛被死神抽走,白的如同一張紙,沒有任何一點血色。

但是,直到她聽見,病房外有人汙蔑林南時,便下意識的捂住了流血的手腕。

隨之,一雙含著極大怨恨的眼睛,也猛然睜開。

她一把扯過床頭櫃上的紗布,迅速地纏在了手腕上,為了林南,她可以連命都不要了,卻決不允許有人讓林南死的不明不白。

想給他扣這麽個屎盆子,誰都不行!

“啪!”

蘇婉晴把剩下的紗布,用力地摔在地上,立刻就想要衝出病房,和這些東陽人據理力爭,以此證明林南的清白。

然而,當她要拂袖而去的時候,林南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蘇婉晴驚喜的差點叫出聲來,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卻失望的發現,林南並沒有醒來。

不過,臉上多了一抹血色,而且,自己被林南拽著的手臂,也有著一股股的暖流襲來!

“死不了了,死不了了……”

蘇婉晴的心中湧出了一陣陣的欣喜。

她對武道也略知一二,一眼便看出,林南並沒有放棄,正做著某種的鬥爭。

似乎,已經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刻。

蘇婉晴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當務之急,一定要給林南一個極其安靜的場所,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林南,我們送禮來了,你們還不快快開門?”

隻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宋仁鴻他們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