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了。”

林南朝著鬆野英獸眼睛一眯:“你能解麽?”

“怎麽可能中毒?”

宋安辰一臉不相信的訓斥道:“井邊先生是鬼醫門的新生代弟子,有那麽容易中毒?”

“而且,我們這麽多人待在一起,為什麽偏偏他中毒了,我們卻沒事呢?”

鬆野英獸也點了點頭,自己也在現場,如果,有人給井邊次郎下毒,絕對瞞不過自己的眼睛。

“他喝了那杯茶。”

林南朝著桌子上井邊次郎喝下的剩茶,努了努嘴:“想不中毒,都難。”

“胡說八道!”

宋安辰已經忍不了了,下意識的反駁道:“林南,我警告你,不要想著挑撥離間,不然,我饒不了你。”

踏踏踏——

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時候,鬆野英獸已經快步走到桌前,端起了那杯喝剩下的茶水,自顧自聞了聞。

“鬆野先生,這是藥茶。”

宋承影連忙走過去,解釋道:“而且,胡院長是我們的人,他斷然不會下毒的。”

“我知道。”

鬆野英獸點了點頭:“這裏麵有重樓,以及各種清熱去火的藥材。”

“不過,重樓隻有小毒,以這種劑量,根本就不可能讓人中毒。”

他說到這裏,又連忙蹲在了井邊次郎的身前,開始了一係列的檢查。

毫無疑問,井邊次郎確實是中毒了!

“奇怪,奇怪!”

他再度看向了林南,百思不得其解:“區區重樓而已,怎麽能讓他就像是中了劇毒一般?”

他是懷疑了林南,但是,仍然不相信,這都是林南做的手腳。

畢竟,林南和井邊次郎,沒有過任何的親密接觸,而且,就算他能隔空下毒。

但井邊次郎的體內,以及茶水裏隻有一些普通的藥材,並沒有任何劇毒之物,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一定是這個林南搞得鬼,是他,絕對是他。”

這個時候,吳毒猛然指向了林南:“鬆野先生,你千萬別小瞧了他,這小子古怪得很!”

“他能破壞我五毒轉世的體質,就絕對能讓井邊先生莫名其妙的中毒。”

鬆野英獸沒有說話,他也想起了吳毒身上發生的怪事。

體質的改變談何容易,沒有長期的積累和不懈的毅力,幾乎就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事情。

但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子,輕而易舉的轉變了他的體質,這不是有點名堂。

而是,名堂太大了!

“小子,救人吧!”

鬆野英獸看向了林南,不容置疑的說道:“我隻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如果,井邊次郎安然無恙,那麽,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但是,他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不僅隻有死路一條,宋家也會有天大的麻煩。”

話音落下,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

不問是不是林南搞的鬼,先詐一詐他再說。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林南一偏頭:“我已經說過了,你救不了就是救不了,他廢了也就是廢了!”

“看來。”

鬆野英獸目光一凝:“你是真不想活下去了。”

“周虎。”

蘇婉晴見狀,立刻下令道:“保護林南。”

周虎大手一揮,便想把林南擋在身後,但是,宋家的保鏢的短槍,卻抵住了他們每一個人腦袋。

“誰敢再動一步。”

宋安辰冷冷地說道:“格殺勿論!”

“哥。”

宋淮月已經萬念俱灰:“你已經沒救了,太讓人失望了。”

“帶走!”

宋安辰朝著管家吼了一句。

“宋安辰,你個王八蛋,你不是人……”

隨著,罵聲漸行漸遠,宋淮月被兩人手下,硬生生的架出了病房。

“鬆野先生。”

宋安辰也顧不上蘇婉晴的感受,朝著鬆野英獸喊道:“我看住這些人,你動手吧!”

“唰!”

鬆野英獸手中的刀光閃爍,朝著林南殺了過去。

林南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若無其事的拉著蘇婉晴,後退了幾步。

“嗖!”

與此同時,人影一動,連歆便閃將了出去。

十根鬱鬱蔥蔥的手指上,早已經戴上了金屬指套,朝著鬆野英獸的頭顱抓去。

鬆野英獸頓覺一陣陰風襲來,腳下稍稍一滯,反手一刀,便劃了出去。

連歆也不懼,硬碰硬的朝著手術刀抓了上去。

“當!”

下一刻,清脆的金屬聲響起,鬆野英獸隻覺得一股陰柔的力量,自手術刀傳來。

他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後退的同時,手術刀也差點隨手扔了出去。

不過,手術刀已經斷為了兩截!

幾名東陽青年不由得一愣,鬆野英獸在鬼醫門的級別不算高,但是,卻早已經進入半步武宗入門之境。

而這個連歆,從年紀上來看充其量是個武師,怎麽可能一擊之下,就讓鬆野英獸落了下風?

難道,她是半步武宗入門,甚至是小成之境?

“古怪,古怪!”

眾人不解,就連鬆野英獸也覺得,和林南和連歆待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覺得兩人古怪到可怕!

其實,林南比他們更為清楚,連歆確實隻有武師的境界。

但是,這一手九陰白骨爪,卻是至陰至及的功夫,勝也勝在這個方麵!

鬆野英獸不知道這一層道理,隻知道,必須施展自己的絕招,不然,自己這一行人就要全都栽在這個地方了。

“去死吧!”

隻是,連歆已經如鬼魅般地,自門口殺了過來。

先下手為強!

十根金屬手指,光芒閃爍,陰氣逼人!

“誰死,還不一定呢!”

鬆野英獸的嘴角一揚,兩個寬大的袖子裏,同時出現了六把的手術刀。

突然,他用力向後一躍,雙手一甩,六道白光,便朝著連歆激射而去。

這六把手術刀猶藏於幽冥,似雁戾寒月,更似流星,撕破了黑幕,劃破了夜空。

連歆隻覺眼前一花,便知暗器殺到,隻得身形一閃,暫避鋒芒。

但是,絕招終究是絕招,並非尋常的招式。

所以,鬆野英獸的雙手,再次猛然一甩,最後六把手術刀,彷佛是催命符一般,朝著虛空處衝擊而去。

看似,每一把手術刀都沒有射向連歆,但是,卻封住了連歆進攻,撤退的各處方位。

連歆眼神一凝,心中飛快的計算著逃生的可能,但是,一股死亡的氣息,卻已經籠罩了全身。

霎時間,雙眼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恐懼和絕望。

無路可走!

鬆野英獸的嘴角咧得更盛了,隻要殺了這個女人,林南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