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隨著,宋安辰他們走到病房門口,宋淮月低著頭迎了上去。

連歆看了看門口的眾人,便後退幾步,擋在了林南的身前。

不問發生什麽,她都以保護林南的安全,為重中之重!

“你還知道叫我哥?”

宋安辰對著妹妹,毫不客氣的訓斥了一句。

他並沒有注意到林南,宋承影也沒來得及告知,所以,停下腳步的同時,看向了一臉怒容的井邊次郎。

兩人沒有發生任何的交談,隻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宋安辰明白,有些誤會難以解釋,那就隻能讓對方,看看自己解決誤會的方法和誠意。

“我……”

宋淮月委屈的張了張嘴,想要把牛腸一郎的所作所為說一遍。

“不用解釋了。”

宋安辰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你離家出走的事情,我也不說你了。”

“但是,青木株式會社的人親自來接你,你不僅不給麵子,還把你婉晴姐拉過來做擋箭牌。”

“你這是想拉她下水,是不是?”

蘇婉晴不言不語,權當沒有聽見。

“你看看。”

宋安辰的目光,又朝著地上的傷員一掃,語氣一下子變得嚴厲了起來:“你幹的好事。”

他看見滿地傷員的時候,心裏便充滿了難以抑製的怒火,他隻知道這個妹妹會闖禍。

但也沒有想到,會闖出這麽大的禍來。

“跪下。”

宋安辰強忍著不滿,朝著井邊次郎一指:“給井邊先生道歉。”

“我?”

宋淮月倔強的一梗脖子:“憑什麽給他道歉?”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宋安辰暴跳如雷,一腳踹翻了身旁的凳子:“你要是不給井邊先生道歉。”

“從此以後,你就不是我宋家的人,你是死是活,也和我們無關。”

井邊次郎看著暴怒的宋安辰,不由得皺了皺眉。

自己身份確實不低,但是,讓未來的兄媳婦給自己下跪道歉,終究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宋少,算了。”

迫不得已之下,他隻得站出來勸阻:“這件事情和宋小姐無關。”

“那怎麽行?”

宋安辰目光犀利的盯著宋淮月:“錯了就是錯了,今天,她必須下跪,必須道歉。”

林南透過縫隙,看著不依不饒,態度堅決的宋安辰,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這就是做戲給這些東陽人看看而已,想著讓這些東陽人挑不到宋家的不是。

看來,這個宋安辰也算有點腦子,不是那些尋常的紈絝子弟。

“算了,算了。”

井邊次郎騎虎難下,連忙攔在了宋安辰的前麵:“宋小姐和蘇小姐的任何責任,我都不再深究了。”

宋安辰等的就是這句話,雙方化幹戈為玉帛的同時,離宋淮月遠嫁東陽的日子就不遠了。

到時候,不僅能得到可觀的啟動資金,宋家繁榮昌盛,自己青雲直上大展宏圖,便指日可待!

“宋少,各位……”

這個時候,醫院裏的幾名領導,帶著一群護士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們先是給幾位大佬奉上了茶水,又連忙把禿鷲他們帶去治療。

隻是,他們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竟然,沒有一個人過問,也沒人報官。

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

井邊次郎被這些糟心的攪得心煩意亂,伸手取過茶杯,一仰脖,喝了個幹幹淨淨。

“井邊先生。”

宋安辰裝模作樣,臉上略帶著為難的神色:“真是委屈弟兄們了。”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他也有些疑惑。

禿鷲他們的能力,他自己比誰都清楚,怎麽可能被人一鍋端了?

還有這些東陽人,不僅有青木株式會社的人,還有鬼醫門的高手,就這麽齊齊的全軍覆沒了?

蘇婉晴的手段,不同尋常啊!

“委屈?”

井邊次郎敲了敲手中的茶杯,滿臉都是不滿的神情:“先不說,我這些受了重傷的手下。”

“單單吳毒成了廢人,我回到鬼醫門,就沒有辦法交代!”

吳毒的特殊體質,對於鬼醫門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憑此,他井邊次郎的地位,便可以更上一層樓。

但誰能想到,卻被林南壞了好事。

這也讓他意難平!

宋安辰卻是神情一滯,剛才說過不深究了,這東陽人怎麽還出爾反爾?

“井邊先生。”

他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井邊次郎朝著宋淮月和蘇婉晴看了一眼:“我完全可以不追究她們倆,但是……”

他說到這裏,把牙一咬,朝著林南指了過去:“我可沒說,不追究這小子。”

話音落下,井邊次郎卻是嘴角一抽,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宋安辰並沒有發覺,隻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林南?!

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