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幾個東陽人,也敢在華夏耀武揚威,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周虎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井邊次郎的一個平頭手下,氣不過的擋住了周虎,凶神惡煞的盯著他。

“怎麽,不服氣?”

周虎不甘示弱的針鋒相對。

此時的局勢也算是錯綜複雜,趙家和東陽人勢同水火,連歆的眼裏,也隻有井邊次郎身後的中年人。

她心裏明白,或許,這人將會是她唯一的對手。

林南後退一步,任由連歆盯著這個不俗的中年人。

隻是,他並沒有著急加入蘇婉晴的陣營,因為,他還在等,等一個遲早要出現的人。

“周虎。”

蘇婉晴卻給了他一個眼神,隨後,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是講勢力,拚實力麽?”

她在井邊次郎的麵前踱了幾步,並在凳子上坐下:“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吧?”

“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麽難以解決的事情,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一,今天所有的不愉快,一筆勾銷,二,我就隻有把你們這些東陽人,全都留下來了。”

林南啞然失笑,她也學會仗勢欺人了。

井邊次郎聽著這些話,毫不掩飾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蘇婉晴的大長腿輕輕一翹,完美的曲線畢露無疑,眼眸中,還藏著一股放鬆和自信。

“就這區區幾個人,幾杆槍。”

井邊次郎朝著走廊上的眾人看了一眼:“就想讓我們和宋家低頭,你未免有點小瞧我們了。”

“說句實話吧,能被我們看中,然後帶去東陽發展的女人,都是千裏挑一,甚至萬裏挑一的佼佼者。”

“而且,哪一個女人不是對我們感激涕零?”

“唯獨你,不但拒絕了我們,還想著和我們作對。”

井邊次郎彎下腰,直視著蘇婉晴,嗅著她身上的香味:“你就不怕我們的報複?”

“別說你是一個小家族的女人。”

“就是宋家這樣根深蒂固的家族,又能怎麽樣?”

他直起腰,瀟灑的說道:“隻要我們想,照樣可以扳倒他們。”

“甚至,我們東陽人都可以不用出麵。”

宋承影站在一旁略顯尷尬,他想反駁,但是,卻又怕毀了宋仁鴻的計劃。

“井邊先生。”

吳毒掙紮的朝著林南一指:“我,我被他廢了,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隻說了一句話,便適可而止。

但這句話,卻讓井邊次郎的情緒到達的頂端,而且,從他的神情上來看。

這一場爭鬥,注定不死不休!

“你聽清楚了。”

果然,井邊次郎鋒芒畢露的看著蘇婉晴:“吳毒,可是我鬼醫門最具潛力的外門弟子。”

“就憑廢了他一個人,我就不可能饒了你們,尤其是那個林南,要麽,我們帶走,要麽,以死謝罪吧!”

“那就是沒得談了?”

蘇婉晴放下腿,直截了當的說道:“井邊次郎,為了給你們東陽人一個教訓,我也隻能拿你開刀了。”

話音落下,周虎從身上掏出一支黝黑而冰冷的短槍。

“蘇婉晴,你瘋啦?!”

宋承影臉色一沉:“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你全都當成耳旁風?”

“你真這麽做的話,無異於親手葬送了趙家的命運和前途。”

“或許,連遠在江城的蘇家,也難逃覆滅的厄運。”

憤怒之餘,他不住地朝著走廊看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人。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蘇婉晴朝著林南看了一眼,斬釘截鐵的說道:“既然躲不掉,還不如早點麵對。”

“你,你……”

宋承影氣得結結巴巴。

“周虎,動手吧。”

蘇婉晴不想再等了,免得夜長夢多:“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

她也並非魯莽,隻是想困住井邊次郎,然後以他為籌碼,與東陽人以及宋家談判。

這樣一來,就有可能保住趙家和蘇家,免遭無妄之災。

“八嘎!”

不過,平頭男卻忍無可忍,朝著周虎大罵的同時,一腳就踹了過去。

“啪!”

周虎身形一動,冷笑的躲過這一腳,隨後,一槍托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平頭男重心不穩,一頭栽倒在地,頓時,血流如注!

讓周虎去對付索命門的人,可能差距會很大,但是,對付一個東陽青年,還是綽綽有餘。

“蘇婉晴。”

宋承影焦急的喊道:“你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

“外麵的人。”

蘇婉晴一咬牙,衝著走廊喊道:“動手!”

話音落下,走廊裏立刻亂成了一團,周虎也一腳踹翻了平頭男,黝黑的短槍,直接抵在了眉心。

“砰!”

隨後,便是一記槍響。

爭執的眾人不由得一愣,卻發現並不是周虎開的槍,似乎,槍聲是從走廊的盡頭傳來的。

病房內,寂靜無聲。

走廊上的三方人馬,也全都朝著走廊盡頭望了過去。

頓時,幾十雙的目光中,映出了一群華麗的男女,正浩浩****的走了過來。

最前麵一人,正是宋家大少宋安辰。

身後,一個滿臉陰沉的老者,卻是宋家的管家宋國維。

“謝天謝地,終於來了!”

宋承影站在病房的門口,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加快腳步的迎了上去。

“我哥,來了!”

宋淮月神情複雜在站在那兒,看不出喜怒哀樂。

林南卻是神色不變,自己要等的人,終究是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