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和宋安辰水火不容,本不應該管宋淮月的閑事。

但是,一來,宋淮月在港城的時候,能不遺餘力的救治李嘉昊的兒媳婦,也說明,她的心地不壞!

二來,他援助宋淮月,也是幫助自己。

而且,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又怎麽可能放過韓承久和王蔓麗。

林南寵辱不驚,但也善惡分明!

不過,他的這一舉動,卻讓宋淮月感動不已,甚至,為自己在港城的所作所為,羞愧難當。

“明先生。”

王蔓麗見林南拽起了宋淮月,便心花怒放的說道:“宋淮月口口聲聲說,不是林南收買她。”

“你現在看看他們親密的樣子,總該,水落石出了吧?”

楊部長和韓承久也期待的看著明喻。

“是該水落石出了!”

不過,宋淮月卻已經連接了禮堂的投影儀,直接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王錦程確實看著林南的試卷,整整十分鍾之後,便放入了牛皮紙的檔案袋中。

不過,在他離開辦公室的五分鍾裏,宋淮月的身影出現在視頻中,她神情慌張的偷取了林南的試卷……

“這,這算什麽?”

王蔓麗指著投影儀上結束的視頻,嘲笑道:“宋淮月,這算是你自首麽?”

一句話,惹來了眾人的哄笑。

“你別急。”

宋淮月朝著投影儀看了看:“後麵還有呢!”

“宋淮月。”

很快,投影儀裏傳來了一段音頻,而且,也正是韓承久的聲音:“這次中醫大賽。”

“你隻有一個任務,就是隨便銷毀任何一份考生的試卷,這樣的話,王錦程就逃脫不了幹係……”

“你放心,隻要扳倒了沈家,餘下的中醫大賽,我和王蔓麗會力保你坐上楊部長的位子。”

楊部長聽到這裏猛然一愣,一種背刺的感覺,悄然的爬上了心頭。

韓承久緊握雙拳的站在那裏,整張臉上,像是籠罩了一層寒霜,看不見任何的血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王錦程和沈芸看著韓承久,心中隻有四個字:卑鄙無恥!

“還有一件事情。”

王蔓麗的聲音,也傳遍的了整個禮堂:“有一個叫劉洋的考生,你一定要多加照顧。”

“他可是我們韓氏養心齋的首席中藥師,不問怎麽說,一定要讓他奪得頭魁。”

“隻要,這兩件事情辦好,我們將會砸入巨大的資金,讓你以最短的時間,上升到中醫協會的高層。”

“放心吧,到了那個時候,宋家將沒有資格,讓你出嫁海外。”

音頻播放到這個地方戛然而止,但是,每一個人的耳中,依舊充斥著王蔓麗的聲音。

“怪不得,他們一直跳來跳去,原來,主謀就是這兩個人。”

“還有這個劉洋,義正言辭的指責別人作弊,沒想到,他自己倒收買了監考老師。”

“這招聲東擊西,把我們幾千名考生,都耍了個團團轉。”

“開除,開除……”

水落石出之際,考生們群情激奮,一個個嫉惡如仇的盯著三人。

“大家,靜一靜。”

明喻搖了搖頭,便舉起手示意:“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國醫署絕不會包庇任何一個人。”

他說到這裏,下意識的看了眼灰衣老者,隨後,朝著韓承久和王蔓麗,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陷害同僚,徇私舞弊,栽贓考生。”

“你們倆人的所作所為,不但敗壞了中醫協會的名譽,也玷汙了整個中醫行業。”

“從現在開始,取消你們監考的資格,而且,開除出中醫協會。”

其實,這樣的處罰,對於韓承久和王蔓麗來說,幾乎不痛不癢,沒有太大的損失。

不過,在幾千人的麵前,被林南和宋淮月如此的打臉,卻也讓兩人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考生劉洋!”

明喻不再理會兩人,而是看向了劉洋:“利用和巡檢的關係,收買監考老師。”

“以此,謀取不正當的利益。”

“我現在宣布,取消考生劉洋的成績,八年之內,不得再次參加中醫大賽。”

他沒有追究韓承久和王蔓麗的法律責任,也怕引起考生們的不滿,所以,對於劉洋的處罰就嚴厲了許多。

劉洋沒有說話,但是,惡毒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宋淮月。

似乎,反水的這件事情,讓他無法釋懷。

“來日方長!”

韓承久恨恨地瞪了林南一眼,帶著王曼麗他們就準備離開,一秒鍾,他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啪!”

隻是,宋淮月卻攔住王蔓麗的麵前,冷不丁的甩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還給你!”

“啊……”

王蔓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了數步:“你,你憑什麽打我?”

“一報還一報。”

林南聳了聳肩:“哪有什麽理由?”

王蔓麗恨得牙根癢癢,但是,也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

“好手段。”

劉洋冷笑的走到宋淮月的麵前,然後,朝著她的臉上比劃了一下:“這筆賬,我們遲早會算的。”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轉身獨自離去。

“哎喲!”

不過,宋淮月卻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臉頰蹲了下去。

很快,鮮血從指縫裏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