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卷?!

明喻下意識的一伸手,奪過了皺巴巴的考卷,隨後,便攤開在了講台上。

楊部長他們神偷望了望,隻見,林南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卷首。

果然,這就是林南的考卷。

“怎麽回事?”

楊部長見到這般怪事,也覺得頭皮發麻:“林南的試卷,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王錦程最後接觸的試卷,但是,卻突然出現在了宋淮月的身上。

怪事,怪事!

宋淮月的這一舉動,震驚了整個禮堂。

每一個人都狐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楊部長,明,明先生。”

宋淮月吞吞吐吐的說道:“這,這件事情,全都,全都是……”

“啪!”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倩麗的身影,飄然到了近前,緊接著,一個耳光扇在了白嫩的臉上。

“宋淮月。”

王蔓麗氣呼呼地指著她:“楊部長和韓巡視力薦你為監考老師。”

“誰想到,你竟然私藏考生的卷子,你這把楊部長他們置於何地?”

試卷丟失,王錦程確實是直接負責人,但身為本次考場的負責人楊部長,他也難辭其咎。

所以,他下意識的看了王蔓麗一眼,目光中閃過一抹感激。

不過,王蔓麗敢當眾打宋淮月的耳光,這也著實讓人嚇了一跳。

林南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他相信,宋淮月一定有把柄,在王蔓麗的手中。

“你,你敢打我?”

宋淮月紅了眼睛,似乎,想要和王蔓麗拚命。

“宋淮月。”

韓承久卻冷冷地說道:“蔓麗是有些衝動了,但也是為了你好。”

“畢竟,私藏考生的試卷,不但要被中醫協會開除,官方局也要追究你的責任。”

“所以,你態度好一點,不要推卸任何責任,或許,明先生能給你一次機會。”

話音落下,王蔓麗冷哼一聲,給了宋淮月一個威脅的眼神。

“堂堂宋家的千金,被人家扇了臉,嘖嘖嘖。”

“確實,這也太丟人了。”

“在上京,這宋家好歹也是個名門望族,三虎之一,就被人欺負成這樣?”

禮堂裏,有不少考生都認識宋淮月,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宋淮月聽到這裏,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仇恨的目光,也緊緊地盯著王蔓麗。

“你瞪我做什麽?”

王蔓麗雙手抱在沉甸甸的胸前,冷冷地說道:“我多少知道你家的那點事情。”

“也知道你確實缺錢,缺少關愛,但是,也不能為了區區十萬,二十萬……”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隨後,朝著林南一指:“就被這種人收買了?”

“你自己說說,你對得起中醫協會對你的栽培麽?”

王蔓麗似乎拿捏住了宋淮月的死穴,語氣淩厲也得意洋洋。

“我是被收買了。”

宋淮月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目光掃向了一眾考生,隨後,落在了林南的身上:“不過,不是他!”

“是誰?”

楊部長感覺到了事情不簡單,一旦處理不妥,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仕途。

韓承久皺了皺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是他!”

果然,宋淮月指向了韓承久:“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和王蔓麗,讓我做的。”

韓承久聽到這裏,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宋淮月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

眾人也是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區區一張試卷,卻也一波三折。

明喻,這個國醫署的嬌子,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和灰衣老者靜靜地站在一旁。

看來,事情不明朗之前,他們並不打算出手。

“喲,這就推到我們身上了?”

王蔓麗不急不躁的走到了宋淮月的麵前:“我和韓巡視讓你偷一個考生的試卷?”

“那我想要問問你,我們的動機是什麽?”

其實,這個問題比較好回答,隻需說兩人和林南有矛盾,指使她偷了考卷,也算是一個合理的說法。

但是,宋淮月卻有些欲言欲止!

“既然,你說不出我們的動機。”

王蔓麗冷哼了一聲:“那我就說說,你為什麽會被林南收買。”

“據我所知,宋家在東陽找了一個財閥,打算讓你嫁過去,是不是?”

宋淮月聽到這裏,默不作聲的雙拳緊握。

“這本來是一件珠聯璧合的婚姻。”

王蔓麗聳了聳肩:“奈何,你死活都不同意,氣得你父親宋仁鴻把你打了一頓。”

“又封了你的銀行賬戶,凍結了你的信用卡,總之,截斷了你所有的經濟來源,還把你逐出了宋家。”

“仔細想想,如今這個現實而又殘酷的世界,沒有錢簡直寸步難行,又何況,你這個養尊處優的千金?”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搖了搖頭,可惜的說道:“但是,誰能想到。”

“你竟然毫無職業操守,連考生的錢都想要,真是饑不擇食,也辜負了中醫協會。”

眾人聽到這裏紛紛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合理的動機。

林南卻搖了搖頭,從王蔓麗的話中,他敏銳的嗅到,這個王蔓麗能輕鬆的拿捏宋淮月,一定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明先生。”

韓承久很是滿意王蔓麗的說法,隨後,催促著明喻:“這也浪費大家太多時間了。”

“考生的成績該取消取消,該結案結案吧!”

楊部長點了點頭:“已經水落石出,是可以結案了。”

林南拿不拿第一,中醫協會是不是會錯失一個人才,對於他來說,完全都不重要。

最為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前途,盡量不要節外生枝了!

宋淮月的指甲已經深陷於肉中,她完全可以反抗,但最終,還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認命了!

“等一下。”

不過,林南卻走了過去,像守護神一般,屹立在宋淮月的麵前。

隨後,他朝著宋淮月伸出了強而有力的手掌。

目光中,更是為你撐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