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國的軍隊始終平靜如水,但是總司令部不敢麻痹大意,但是J國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什麽時機一樣,遲遲沒有任何軍事行動,最多和C國海軍和空軍形成對峙,卻沒有主動前出的意向。
尹奎開始協助王豔明處理紀檢的事情,慢慢接手過去,王豔明一輕鬆下來,就到熊龍慶的辦公室裏了解目前和J國的對峙情況。整個春天都相安無事,隻是偶爾在國際新聞上知曉A國和J國來往頻繁,C國始終保持嚴正抗議外國幹涉本國內政。
王豔明用了將近一個月時間弄清楚了當前形勢和潛在威脅,指揮員出身的他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的判斷,認為J國肯定別有所圖,或者很有自信在某個方麵能夠打敗C國,所以他們是在等待時機。
到底等待什麽?難道是A國偷偷運送武器和兵員到J國了?C國與J國隔海相望,如果有如此大規模的運送,無論如何也逃不過C國的軍事偵察的。
“J國看來是在下一盤大棋,而我們卻浮於表麵,這樣很危險。”王豔明眉頭緊鎖,心裏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是的,現在我們需要重新反思一下,從他們的細節找到突破口。”熊龍慶顯得十分疲憊,他已經熬不了那麽久的工作。
“首長,要不您先休息,我帶著大家再去做分析。”王豔明起身道,看見熊龍慶如此疲憊,他實在不忍心讓熊龍慶繼續熬著。
“行,你們去吧。”熊龍慶坐在椅子上,剛說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王豔明讓參謀拿來毯子給司令員蓋上,帶著指揮中心的幹部到隔壁繼續討論。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J國還沒有做好準備吧,是不是我們想的太複雜了?”尹奎說道,“畢竟,種種跡象表明,他們並沒有任何進犯意圖。”
“大家怎麽看呢?”王豔明問道。
“我覺得沒那麽簡單,既然敢公開叫囂,絕對就不會隻是叫囂那麽簡單。”陶冶說道。在H國保衛戰中,陶冶就是司令部的參謀長,如今他已經接替張天奎之前的職務,成為了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參謀長,多年來和J國打交道的經驗告訴他,這次武裝示威並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大家討論了半天還是不好下定論,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半,王豔明見這樣已經沒效果,隻好先解散休息。
“老王,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尹奎留在最後,拉住了王豔明。
“啥事?”王豔明這些天都在跟尹奎打交道,有了一定了解,加之尹嬈和肖軍結了婚,所以王豔明跟尹奎的關係很快就處好了。
“我看熊司令已經很累了,我看,要不如跟總統建議一下,讓他去療養吧,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跟著我們熬工作,我實在是看得不忍心了。”尹奎的神色中充滿了傷感,在王豔明看來,熊司令目前確實需要休息,但是目前的局勢更需要把方向,從私心上來講,他也同意尹奎的建議。
“那現在的工作怎麽辦?熊司令員不是誰都能取代的。”王豔明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不是有大家嗎?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何況現在還有老王你這樣身經百戰的指揮員坐鎮。”尹奎笑著說道。
王豔明被別人誇其它的方麵,他還不怎麽理會,要是誇他做指揮員做得好,他就很受用,尹奎這一席話,王豔明也起了私心,認為很有道理,準備過幾日就和熊司令、淩總統商量一下。
第二天,淩總統就同意了王豔明的建議,這些年來,他對熊龍慶充滿了愧疚,自從熊司令的兒子在戰場上犧牲以後,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現在都上了年紀了還在為工作焦頭爛額。但是熊司令員聽了總統的話之後,表示反對,他認為目前形勢緊張,還不適合療養,等以後再說。
淩羽和王豔明反複勸說,尹奎也加入了進來,說道:“親家,我現在是以我們私人的關係真心地勸您,不要總是等著以後去休息,誰都無法預料明天,我們看您實在是太累了,如果您不放心,我們可以定期將情況匯報給您,讓你能夠了解動態,這樣總可以吧?您就先安心療養,把擔子和責任交給我們。”
“這……”要是對於其他下屬,熊龍慶還能夠以司令員身份反駁他們,但是尹奎很聰明,從私人角度來說道理,讓熊龍慶一時語塞。
“好啦!就這樣了,老熊啊,你可不能倒下,你為國家、為軍隊奉獻了一輩子,國家感激你,人民感激你,我們真心希望你能夠安度晚年。”淩羽說出了肺腑之言,在場的人眼睛都濕潤了,在場的高級領導幹部,十有六七都是熊龍慶一手帶出來的,大家充滿了感恩之心。
送熊龍慶去飛羽城高級幹部療養所的事情由劉品良全權負責,當年H國保衛戰中,也正是劉品良始終堅持查內奸,那個時候,他還是個連長,15年過去了,他現在已經是步兵36旅的旅長。這個步兵36旅,就是當年王豔明帶的步兵36師,目前的任務就是拱衛首都,應對任何一切突**況,直接聽命於總司令部。
“小劉啊。”到了療養院,熊龍慶看著劉品良忙上忙下,跟個勤務兵一樣,便叫住了他。
“首長,您有什麽需要嗎?”劉品良放下手中正在倒茶的杯子,走過去躬著身子問道。
“你可是個旅長,哪能讓你端茶倒水啊,讓他們勤務兵看就行啦。”熊龍慶休息了幾個小時,精神好多了。
“我怕他們照顧不好,沒事,馬上就好。”劉品良起身繼續把熱茶倒好,放在了熊龍慶旁邊的茶幾上。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沒手沒腳,有些事情自己就能幹,你趕緊去忙吧,一個旅都在等你去操心,你操心我一個糟老頭子做什麽。”熊龍慶下了“逐客令”,劉品良也識趣地敬了個禮走了,勤務兵不一會就進來打掃衛生了。
現在總司令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全權由王豔明負責,十幾人的指揮中心各司其職,生怕把熊司令多年來的心血給糟蹋了。尹奎則兼顧著紀檢和作戰,這讓王豔明能夠完全騰出來研究戰略。
“J國的海上自衛隊調整了位置,現在已經進駐到了西北邊的基地裏。”一大清早,陶冶就把這一重大軍事動態報告給了王豔明。
“看來他們已經在做準備了。”王豔明根據情報內容在電子地圖上標注了J國海上自衛隊的位置,從敵我態勢圖上,目前J國的軍隊暫時無法對C國天星島附近的防禦力量構成太大威脅。
血狼旅得到情報後,已經由平時轉入三級戰備,短短三天時間已經召回了所有在外休假探親人員,本想回家看看父母的肖軍和尹嬈也不得不取消了計劃。
“這才剛過一年,這J國咋就這麽不消停呢?”肖軍也很納悶,他特別反感J國的不要臉行徑,太好戰了,好戰到讓人感到討厭。
尹嬈倒是希望不要打仗,因為隻要打仗就意味著要和肖軍分開,每天都得擔心他有沒有受傷之類的消息,她特別擔心聽到不好的消息。
劉殿琦聽說熊龍慶已經去了療養院,也不好跟肖軍說,目前這個特殊時期,最好別讓肖軍分心,而他也通過電話問了王豔明具體情況,給熊司令打了電話問候,之後就忙於備戰,沒有過多地操心這個事情。
“J國的陸軍部隊正在向西部地區集結,從偵察情報中來看,預計有5個師團左右的兵力。”陶冶再次將情報遞交給了王豔明。
看來J國已經在準備了,C國自然不會被動下去。步兵第一旅仍在輪休期,目前血狼旅、藍焰特種部隊已經轉入一級戰備,王豔明下達了部隊開拔命令,讓東部戰區海軍陸戰隊第1、2、3旅迅速向海市北側的蘇省沿海集結,藍焰和血狼布置在蘇省南部海域,步兵第12、13、14旅在海市東側郊區待命。
開拔命令一到,血狼旅再次踏上了征程,方案與上次基本保持一致,隻不過短短一年時間,肖軍從指揮偵察連變成指揮偵察營。8個旅3萬多兵力在三天內就完成了集結安營任務,等候總司令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下一步命令,各旅都在相互比較,抓緊戰前訓練。
可駐紮了一個多星期,總司令部遲遲沒有下達下一個命令,始終要求各旅抓好臨戰訓練,隨時準備戰鬥。
“都能看見敵人了,打還是不打?”張天奎都按捺不住了,他每天都在跟官兵們談心交流,穩定大家的情緒,增強打贏的自信心,但是遲遲未開戰,大家在等待中就會顯得格外焦慮,一焦慮就容易胡思亂想,來到前線的人基本上都是寫好遺書的。
熊龍慶每周都能受到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送來的最新動態,每次都由劉品良親自負責送資料。
“小劉,我最近總感覺心裏不踏實。”熊龍慶看了好幾周的資料,精神頭也很足。
“首長,您是哪裏不舒服嗎?”劉品良關切地問道。
“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裏不踏實,我總感覺,感覺……”熊龍慶不知道是語言沒組織好,還是有所顧慮,他始終沒有把話說全。
“感覺什麽?”劉品良問道。他這段時間基本上也是跟著熊司令一起看情報,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覺得我這個時候療養,是不是不太是時候。”熊龍慶說道,“我怎麽總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被退休了一樣。”
熊龍慶當了一輩子指揮員,突然沒讓他參與指揮工作,他總感覺渾身不舒坦。
“您太多慮了首長。”劉品良安慰道,“您哪,總是閑不住。”
熊龍慶感覺劉品良沒有明白他真正的意思,也不多座辯解,默默地寫上批注之後,便讓劉品良把資料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