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任務和身份需要,肖軍和尹嬈的婚禮選擇了建國62年1月1日在旅部練兵場舉辦,但是到場的嘉賓絕對強勢,淩羽總統親臨現場為兩人證婚,主婚人為旅長劉殿琦,熊龍慶、陳燕、尹奎和尹嬈的媽媽劉佳作為雙方家長坐在高堂。
這一對新人從公寓樓走了出來,儀式一切從簡,兩人穿著禮服給父母奉茶後,喜宴就開始了,在全旅的見證下,兩人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沒酒喝,我這心裏直癢癢。”陳剛說道。
“你可拉倒吧,我們旅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歐陽碩說道,“再大的喜事也不能沾酒。”
“哈哈,我這不是說著玩呢嘛。”陳剛憨憨地笑著說。
最歡喜的莫過於陳燕,看著孩子長大成人直到成家,她總算給肖淼一個完美的交代。淩羽作為最高來賓,坐在首位,在婚宴開始後,他接過話筒說道:“同誌們,首先我代表總司令部為大家對國家的貢獻表示感謝。今天呢,是肖軍同誌和尹嬈同誌的婚禮,兩位都是血狼旅的優秀幹部,特別是肖軍同誌,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他的事情,他的父親肖淼就是曾經血狼旅的旅長,肖淼同誌犧牲了,現在肖軍小家夥接過了這個擔子,我很欣慰,看到他現在的成績,他對得起肖淼之子這個稱謂!在這裏,我代表總司令部,希望兩個小家夥白頭偕老,也希望我們血狼旅重振雄風,揚名海外,兩個小家夥也抓點緊,生個小狼崽子。”
總統最後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肖淼憨憨地笑著,尹嬈倒是臉紅了,大家看這一對新人的尷尬樣子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肖軍,親一個!”李忠帶著步兵營開始起哄,聲音越來越大,歐陽碩帶著偵察營也跟上了節奏,全旅都被帶動起來,肖軍揮手讓他們停下來,完全不好使,就連偵察營這會都不聽營長的了,大家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態勢。
肖軍看著羞答答的尹嬈,慢慢地湊了過去,以前私下裏接個吻啥的還好說,這下當著全旅的麵,甚至還有國家最高領導人在場,肖軍也不好意思,兩人親了大概幾秒鍾,大家起哄完了就結束了。
婚宴持續不到一個小時,剩下來的就是收拾場地,準備第二天訓練工作。淩羽、熊龍慶和尹奎坐在會議室,對麵坐著的是血狼旅的全體旅領導。
“同誌們,今天我來,還有一個事情需要向大家親自交待。”淩羽總統一發言,大家開始動筆,“根據當前國際形勢,J國在A國的間接支援下,目前恢複了一定軍事實力,妄圖在我東海地區有所行動,目前敵我雙方均未有任何軍事摩擦,但是局勢千鈞一發,戰爭一觸即發。”
“J國還沒學乖?”劉殿琦搖頭道,“若不是我國曆來主張積極性防禦政策,一定打得他們連國家都建立不了!”
“不要說氣話,在國際輿論上,我們是占優勢的,但是J國已經不顧指責,揚言要滅掉我們,洗刷恥辱。”
“他敢?”劉殿琦怒道,“想要滅掉我們,就得問我們全軍官兵答不答應!”
“目前J國意圖很明顯,但是手段卻與往常不太一樣,他們似乎對於部隊的調動較少,布防也沒有太大改變。”熊龍慶說道,“我們仍在持續觀察。”
尹奎默默地聽著雙方對話,若有所思。
“尹副參謀長,你有何高見?”劉殿琦注意到了尹奎的神情,主動詢問道。
“啊?我?我沒有,沒有。”尹嬈被打斷了思路,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今天是他女兒大喜,大夥認為尹奎還在想自己寶貝女兒的事情,也就沒多問了,會議最終要求血狼旅加緊備戰,若東海戰事爆發,血狼旅將會承擔攻堅任務。
送走了領導,劉殿琦麵色焦慮,天星島保衛戰才剛過八個月,J國又要在東海搗亂,這讓他很是煩惱,但煩惱並不是害怕,劉殿琦始終不願意接觸戰爭,因為一旦打起仗來,犧牲的都是自己的戰友。步兵第一旅在天星島保衛戰中損失好幾百人,作為老首長,他聽聞了這個消息心裏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天又開始下雪了,新年剛過,全旅練兵熱潮又掀了起來,特別是在劉殿琦給全旅幹部轉達首長的決心意圖後,大家的備戰情緒更高了,這種自信和決心就來源於年初天星島保衛戰的成功。
肖軍和尹嬈兩人結了婚反而見麵更少了,畢竟過了戀愛的時間段,兩人過上了操心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不過兩人彼此都深愛著對方,並沒有起任何矛盾。
“喂,爸,什麽事?”晚上,尹嬈回到家裏,也就是旅裏為肖軍和尹嬈換上的已婚幹部公寓,就接到了尹奎的電話。
“啊,小嬈啊。”電話那頭,尹奎也正在組織語言,“沒事,就是問下你咋樣了。”
“欸,每天都忙啊爸,現在我們旅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尹嬈躺在**,“你可是副參謀長,難道還不知道我們這會應該是啥樣啊。”
“哦……”尹奎欲言又止,“那肖軍那個小家夥呢。”
“嘿,還小家夥,人家現在可是營長。”尹嬈調侃道,“帶著好幾百號人呢。”
“你們在爸爸眼裏永遠都是小家夥。”尹奎話匣子一下就開了,“每次回家還跟爸媽撒嬌,你們都是爸媽眼裏的孩子。”
“對了,媽媽呢?”尹嬈突然問道。
“你媽早就睡了,這幾天走親戚累了,睡的都早。”尹奎說道。
“那你也得早點休息啊,年紀上來了,可得注意身體。”尹嬈從小就孝順,不忘提醒爸爸注意身體。
“尹嬈啊,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說。”尹奎猶豫了一會,試探地說道。
“爸,你今天是咋了,平時你也不這樣啊。”尹嬈坐了起來,她感覺爸爸這次可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
“小嬈,要是,要是爸爸做了什麽,做了壞事,你,會不會怪爸爸?”尹奎沒有直言,還是試探性地問。
“壞事?爸,你可是副參謀長,你能幹啥壞事?”尹嬈突然感到父親的話讓她很難理解,轉念一想,“爸,你可別說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媽媽的事情,你可是個高級領導幹部!”
“嗐,你這孩子說啥呢,我怎麽可能對不起你媽。”尹奎見女兒想偏了,連忙解釋道。
“那你還能幹啥壞事啊,你從小可就是我的偶像。”尹嬈說道,她從小就喜歡看著爸爸穿著軍裝來學校接她,別人都十分羨慕他有一個當兵的爸爸。
“唉,沒事沒事,就是說著玩的。”尹奎還是決定終止他的話題,“你好好休息,年輕人不要老熬夜。”
“知道啦老爸!”尹嬈說完,尹奎就掛斷了電話。
過了十來分鍾,肖軍回到家裏,伸了個懶腰,往沙發上一躺,準備休息一會。
“回來啦?”尹嬈走出房間,對著躺在沙發上的肖軍說道,“這麽累了,趕緊洗個澡睡覺吧。”
肖軍起身,一把抱過尹嬈,把腦袋耷拉在尹嬈的肩膀上,眼睛都沒睜開,淡淡地說道:“馬上又要打仗了。”
“什麽?又要打仗?”一聽到打仗尹嬈頭皮都發麻了,她確實不喜歡提心吊膽的日子。
“該來的總會來的,我們是軍人,不是打仗就是準備打仗。”肖軍睜開了眼睛,看著尹嬈說道。
肖軍洗完澡躺在**,沒一會就睡著了,尹嬈雖然對父親的話有疑慮,但是她也不願多想,進了浴室,美美地洗浴完後,兩人相擁入眠。
等到尹嬈醒來的時候,肖軍已經穿上迷彩服,正在刷牙,尹嬈伸了個懶腰,從**坐了起來,她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平淡,每天都能夠和愛的人一起起床。
但是他們又是軍人,注定不能有太多這樣的享受,眼前的肖軍每次都要麵臨戰場上的生死考驗,而尹嬈總是作為後留人員留在旅部,負責留守分隊與上級之間的通聯。
J國又卷土重來,這是當前非常明顯的局勢,而且這次他們似乎在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C國上下都在揣測J國的真正目的。A國遠在大洋另一端,但是他們的遠洋基地和艦隊並沒有閑著,C國多次嚴正交涉,要求A國軍艦停止在C國海域附近的活動,但是A國充耳不聞,每天兩次雷打不動的艦隊巡航。
C國自然不甘示弱,海軍列陣,空軍遠航,在天星島附近執行巡航任務,偶爾就會遇到A國和J國的飛機,但是一點都不落下風,好幾次差點都撞了上去。
總司令部又進入了繁忙時刻,熊龍慶年紀大了,逐漸感覺心力跟不上。尹奎作為親家,自然而然地跟他關係近了許多,要不是以往交流不多,熊龍慶都差點忘了這個副參謀長。劉殿琦從部長位置上下放到血狼旅當旅長,能夠替熊龍慶分心的機會自然就少了很多。
熊龍慶主張將王豔明從紀檢的位置上調到作戰,但是因為紀檢工作需要,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去替補,一直沒能調動成功,自從周天力事件後,紀檢始終不敢放鬆一丁點工作。
“要不我跟豔明兄弟換一下吧?”尹奎突然說道。
“你?你可是副參謀長,這工作模式換得太大了,沒做好誰都擔不起責任的。”熊龍慶搖頭說道,“不過,你的理由是什麽?”
“我認為王豔明的作戰指揮能力比我更強,他能夠準確把握您的意圖,而紀檢工作無非就是鐵麵無私,實事求是,用腦子的地方沒有作戰上的那麽多,您覺得是不是?”
熊龍慶一聽,還真是這麽個道理,但是他心裏還覺得有點玄乎,說道:“可行是可行,但是紀檢工作不能落下,要不就是你倆都同時分擔分擔,這樣好騰出人來做事。”
“明白。”尹奎說道。
說白了,熊司令始終堅信王豔明是可以兼顧好的,就差熊司令一句話,再跟總統建議一下,調動王豔明的位置絕非難事,何況現在處在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