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中海隻是動了一下張大師的右腿。現在這家夥這樣說話,嶽中海也就不客氣了,一把拎住張大師的脖領子。輕飄飄的跳了上去。張青玉知道老爸性命沒有問題。也就不再管嶽中海怎麽做了。她覺得張大師是應該教訓一下。不能給他好臉色。要不然給他三分顏色,他就敢開染坊!

張大師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想起嶽中海這小子武功是超高的。就大聲的哎呦呦慘叫了起來。被嶽中海拎小雞一樣,拎著進了院子中。在院子中張大師慘叫聲音就更大了。

在外麵大路上一陣鞭炮響過之後。楊玉花就被驚醒了,正在想著是什麽人,這時候跑到村頭放鞭炮。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張大師的慘叫聲音。急忙給張大彪打電話,這就穿衣起來。想出去看看張大師怎麽樣。她倒是忘記張大彪現在也是一個殘疾人。出來是要坐在輪椅上的。

張大彪現在有專門人伺候。就是農家樂的一個男服務員。張大彪因為受傷要人照顧,楊曼雲懷孕沒法伺候。就讓張大彪住在單獨的房間。二十四小時有人伺候。

張大彪這個時候還沒睡,他一天睡到晚。把時間都給弄顛倒了。接到楊玉花的電話,當然是要出去看看。正好散悶一下。

嶽中海拎著張大師進了院子的時候,楊玉花正好從臥室出來了。一看還真的是張大師出事了,急忙讓嶽中海把張大師放倒房間**去。這時候張大彪也被推了進來。

“這腿是斷了啊。”坐在輪椅上的張大彪很有把握的道。他心中有種高興的感覺。現在終於有人陪著自己一起斷腿做輪椅了。對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粉碎性骨折。能不能陪著自己一樣打上幾根螺絲在骨頭裏。

“住嘴,這是人就能看的出來。”楊玉花憤憤的道。她正在心疼張大師,沒有想到張大彪還在幸災樂禍。那種高興的意味,就是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趕緊走,你在這裏辦不上忙。”張青玉也是一瞪眼睛。張大彪一撇嘴,讓那人把自己給推回去。

“快送醫院去啊。”楊玉花這時候有些慌張了。張大師臉色已經疼的成了灰色。冷汗從頭上滾滾下來。

“海哥,就不要送醫院了。”張青玉對嶽中海道。這話讓楊玉花大吃一驚,張大師張嘴就要嚎叫。幸好張青玉下一句話的很及時。“海哥,你給老爸治療一下。他這年紀動手術估計吃不了那個苦啊。”

嶽中海一撇嘴,張青玉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能說了不字啊。自己和張青玉可是肉在肉中的關係。“嗯,我這就給治療一下。沒有什麽大不了。明早就能下來走路了。”

楊玉花和張大師一聽都齊齊鬆了一口氣。張大師竟然在這一瞬間想到王家姐妹兩。自己是不是等明晚上再出去一趟,要不明天找個理由去木城一樣。那瑟琳娜可還在酒店中。對了,就說進城逛逛賣點年貨。雖然現在家中不缺什麽。

正在想入菲菲的時候,腿上傳來一陣劇痛。讓張大師瞪大了眼睛,又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嚎叫。

“中海你輕點兒。”楊玉花就忙道。她也看的出來,嶽中海這是在把斷骨對齊了。張大師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啊,這就暈了啊。”嶽中海在張大師的人中上點了一下。張大師嘎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呻吟著蘇醒過來。

“你這是要疼死我啊。”張大師哭著道,“不弄了,不弄了。去醫院至少有麻藥啊。”

“對不起啊,我把止疼給忘記了。”嶽中海一點都看出抱歉的神情。讓張大師要咬碎了牙齒,他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這小子是故意的!但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嶽中海在張大師大腿上點了兩下,張大師當即就感覺,那條腿和他失去了聯係。一點知覺都沒有,當然也就沒有了疼痛。張大師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神情輕鬆了起來。

嶽中海淩空畫了兩道刀兵符,打進了張大師斷腿的地方。猶豫一下拿出一個藥丸子讓張大師吞了下去。

“行了,明天早上你就能下地行走了。現在我給你截斷了這條腿的神經,你感覺不到疼痛。等明早也恢複了。”嶽中海去邊上倒水洗洗手後道。

“就這一顆藥丸子,就能治好我的腿啊?”張大師可沒有想到起主要作用的是,嶽中海淩空揮舞的那兩下。這藥丸子隻不過有加強張大師的體質。讓他恢複加速而已。“多給我兩顆了。明天好藥吃加強一下。”

“是你是治病還是我在治病啊。”嶽中海臉色一沉道,“再吃一顆那是會死人的。你以為是水果糖啊。”

“老張你閉嘴!”楊玉花憤憤的道,“什麽東西都能多吃啊。中海能不比你明白。安心睡覺吧,下次看你亂跑不。”

“我們走。”嶽中海對張青玉道。“等明天早上張叔就恢複如初了。明早我們在過來看看。”

等嶽中海和張青玉走了之後,張大師一臉憤憤的道,“剛才那小子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整我的。”

“當然是故意的。要不然你怎麽能記住啊。”楊玉花惡狠狠的道,“你剛才幹什麽去了。還有電瓶車呢?”

“還不是嶽中海這小子引起來的。他們家一個勁的放炮。我讓他給我一些玩玩。這小子讓我自己買去。我就騎車去買了一大箱子。哪知道在回到村口的時候,後麵著了。嚇的我丟了車子跳到一邊。哪知道邊上有路溝等著我。”張大師一連聲的抱怨道。“他要是給我了,就沒有這事情了。”

“你多大了?這麽大的年紀了,還這樣不著調啊。出了事情還往人家中海身上推,這裏有中海什麽事情。”楊玉花抬手就想去擰張大師。但是看到張大師那死人樣,隻有憤憤的收回了手。“以後老實一點,今天要不是中海的話。你不死也差不多了。中海可不是什麽時候都在村中的。”

“明白了,明白了。”張大師打了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