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中海和林玉瓊回到臥龍村的時候,在村頭就聽到自己家方向傳來的鞭炮聲。還有一道道禮花冉冉升起在空中爆開。
“唉,明月是玩瘋掉了。”嶽中海歎了一口氣。“估計明天要搬幾車煙花回家。”
“他有招手幹什麽啊。”林玉瓊這時候看到張大師在路邊招手。嶽中海劍眉一皺,很無奈的把車子停下來了。
“張叔,這都幾點了,你還不睡覺去。”嶽中海也沒有下車,隻是搖下了車窗道。車窗一開就聞到一股酒味。
“睡覺,為睡得著嘛,剛剛喝完想睡覺。這外邊的鞭炮它就不停了。”張大師有些憤憤的道,“對了,你們家煙花買的很多啊。我去拿一點回來放,也省得我出去買了。”
“自己買去,什麽便宜你都想占。”嶽中海毫不客氣的道。要是張青玉在邊上,還得顧忌張青玉的麵子,現在用不著。
看著嶽中海車子走了,張大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仗著酒勁喃喃的道,“不就是些煙花嘛,我買得起。現在就去鎮上買去。就是十點多了,又能怎麽樣。砸門去!”
張大師推出電動車就往鎮上去。今天一天都在喝酒睡覺了。張大師現在精神十足,就是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反正現在和楊玉花不住在一個房間。自己折騰也妨礙不到她。
騎車來到鎮上,鎮上隻有路燈還站在街邊上。看不到一個人在晃悠。還好讓張大師看到一個小超市拉下一半的卷簾門。過去就買了一大箱子的煙花,綁在車子就興衝衝的往回去。
剛剛到了上大路的時候,就看到有兩人急急的往這邊走過來。路燈很明亮,張大師看的出來是王家姐妹兩人。這兩人隻顧回家,沒有注意到路邊的張大師。
張大師心中一動悄悄的推著車子跟了上去。王家姐妹兩在家門口的時候,才發覺身後有人。嚇了一大跳發現是張大師,王曉紅直咬牙,“你跟著我們幹什麽,這麽晚了出來逛遊什麽。想做賊啊?”
“是啊,這不是想來偷你們兩個。”張大師笑嘻嘻的道。“別愣著啊。趕緊進屋再說。”
王曉紅猶豫了一下道,“你還是老實一點,你女兒警告過我們了。你不怕,我們兩可不想招惹嶽中海。”
“怕什麽啊。誰能知道啊。趕緊的進去。快點。”張大師急色的道。“我可想死你們兩個了。你們就不想我啊?”
王家姐妹兩一想也是啊。今晚上就和張大師那什麽。也不會有人知道,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
張大師在一個小時後。騎著車子回家了。出王家姐妹兩院門的時候,張大師的腿在發軟。等車子要到村頭的時候,張大師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都是王家姐妹的味道。
楊玉花雖然睡覺了,但是要玩意爬起來。這事情就不好弄了。張大師有的是辦法,摸出口袋中的一包煙,點著了就抽了起來。一邊騎車一邊叼著煙。
張大師沒有煙癮,可是現在是一個副總經理了。一些應酬還是有的。就揣了一包煙在身上,現在正好用上了。用因為掩蓋王家姐妹兩的味道。
楊玉花對酒味不敏感了。能從酒味中聞出來別的。對於這因為很敏感,有什麽味道都能被煙味給掩蓋了。
眼看著就到家了,張大師一張嘴就把煙屁股給吐掉。剛出去沒有幾步,就聽到後麵的紙箱中炸響起來。
張大師當然第一時間就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那是自己吐出來的煙屁股,被迎麵風吹到後麵的大紙箱中,也可能是幾個火星。反正是把後麵的鞭炮煙花給點著了,這一箱子就是一個大炸彈。張大師知道,這一箱子絕壁能炸的他五勞七傷。
張大師當時就扔了車子,不管不顧的往路邊一竄。哪知道一腳踏空了。這才想起來,這邊上是五六米深淺的路溝。
張大師一聲慘嚎,就摔落在路溝中。落地的時候,右腿一陣鑽心的疼痛,還有一聲什麽東西折斷的聲音。慘嚎中的張大師明白,自己的右腿斷了。上邊路麵上鞭炮聲響成了一片。還有煙花到處亂飛。有幾個鞭炮給炸的飛到張大師不遠地方,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張大師這才看到自己不遠處,就是上次張大彪摔下來的車子。這車子還在這裏。隻有等過年後,找上弄上去。就是不知道這車子還能不能用了。反正保險公司是來看過來了。這一點張大彪放心了很多。
張大師一邊哼唧著,一邊摸出手機。還好是手機沒有摔壞。張大師現在想到的隻有嶽中海。根本就想不到給張大彪打電話。不過張大彪也是廢人一個。雖然能在輪椅上被人推著走。
嶽中海現在正在和張青玉纏綿。手機響起來讓嶽中海皺起了眉頭。張青玉坐在嶽中海的身上,聽到手機響就停止了起伏。一揚手在沙發上的手機飛了過來。
“嗯,是老爸打過來的,他能有什麽事情啊。”張青玉有些不滿的道,一邊把手機遞給嶽中海,一邊扭動嬌軀。
張青玉和嶽中海都聽到村頭傳來的鞭炮聲。兩人當然沒有在意。今晚上張明月一直把煙花什麽的都折騰完了,才意猶未盡的作罷。說明天要買更多的回來放。
“中海救命啊。我的腿斷了。摔在上次張大彪掉下來的山溝中了。”張大師在電話中哀嚎道,“快點啊,要是往了我就死了啊。疼死我了!”
出這事情了,嶽中海當然隻有和張青玉穿上衣服。急急的往村頭跑去。到了村頭的時候,那輛電瓶車已經變成了黑乎乎的一個骨架了。張大師在溝底大聲的慘嚎。
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都跳下去。看著張大師的慘像。嶽中海有種要笑出來的感覺。不過看著張青玉小臉上的關切。這笑聲無論如何不能發出來的。
“你們快弄我上去啊。哎呦呦,你小子倒是小心一點啊。”張大師不滿的抱怨道,埋怨嶽中海不知道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