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這裏就有五六十個人了。後出來的都是一些在五六十的男女。一個個嚷嚷著問是怎麽一回事情。
看著光頭口沫橫飛的樣子。黃立德的臉色由青轉黑,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那棒子買通的,現在想讓人鼓動起來,逼迫縣政府答應他們的條件。幸好是自己在這邊上遠遠的看著。得到了第一手信息。能準確的做出應對。
“小王,給……”黃立德想要秘書小王打電話叫人。
“不需要,我倒要看看這人是想幹什麽。尼瑪,為了棒子的幾個錢。就要鬧事!”嶽中海臉色鐵青的道。本來這事情完全他可以不管的。但是牽涉到那卑鄙的棒子,就出來看看。這棒子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膽子不小啊,敢在這鬧事!
那個光頭仔一群小弟的圍攏之下,口沫橫飛的在鼓動。可是效果不怎麽樣。這些都是人老成精了,怎麽可能跟著他去什麽縣政府門前嚷嚷。拆遷的什麽有沒有正式的消息。一切等有正式消息再說了。而且這些人在紡織廠一片,都是有名的小混混。怎麽可能跟著他們去鬧事。
光頭一看隻有看熱鬧的,響應的卻沒有一個人。不有的就大罵了起來,“尼瑪你們這時候,要是不去……”
光頭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兩個人站在了他們的麵前。速度很快出現的那一種。把光頭的半句話都給嚇得咽回去了。在看看這兩的打扮,就知道是非富則貴的那種人。
“你們兩想幹什麽啊?”光頭有些納悶的問道。
“那棒子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竟然想去縣政府鬧事?”嶽中海冷笑道,“嘿嘿,你膽子不小啊。”
“胡說八道,我沒有收人錢。我們這不是胡鬧。而是去反應我們紡織廠廣大人民的心聲。這個應該不犯法啊。”光頭振振有詞的道,“這不關你們兩人什麽……”
嶽中海一擺頭。黃二就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麽了。一伸手就抓住了光頭的衣領子。另一隻手兩個耳光抽了過去,打的光頭眼冒金星口鼻流血。
光頭平時就是大人的。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打過啊。不管被抓著領口,一伸手就從腰間摸出了水果刀。一聲不吭就往黃二的大腿上紮去。紮肚子他是不敢的,那會弄出人命來的。
哪知道刀子還沒有紮到人,光頭就覺得自己的性忽悠一下子。眼前的世界旋轉了起來,接著身體就親熱的和地麵貼在了一起。他的肉身和水泥地相撞擊,當然是水泥地完勝。
光頭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他的那些小弟一看,有幾個好像還想上前的,可是頭腦清楚的早就一哄而散了。把那幾個想上前的,也帶著跑了。
他們都想清楚了,這小子能一隻手。抓住光頭的衣領子,把光頭那一百八九十斤給掄起來,這樣強大的武力值。不用說已經爆表了。他們上前的話隻是送菜而已。
還有就是嶽中海的話,這些混混也相信了。那就是老大拿了棒子的錢了。尼瑪這就是一個大火坑了。事後政府還能繞得了他們。想好還沒有去鬧事啊!
“你們都回家去吧,棒子因為獅子大開口。已經不能開發這一片了。現在有我們公司接手,至於給你們的條件。絕對會和政府以前宣傳的一樣。”嶽中海淡淡的對這些人道。
那些老頭老太還圍在這裏,聽到嶽中海這樣說話。心中鬆了已經口氣,當是看著嶽中海那青春朝氣勃勃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得出來青澀。他們不怎麽敢相信嶽中海的話。
這完全是一個富二代什麽的啊。他的老爸可能是當家人。這小子許諾的,他老爸不一定承認的。
“你們放心吧,我是誰你們應該有人認得出來。這位是玉蔬閣的嶽董事長。他說的話算數!”黃立德這時候帶著小王過來了。小王給警察打了電話。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你是黃副縣長。”一個老頭大著膽子道。“這樣說我們就相信了。回去了,都回去了。不要耽誤人家正經事情。對了,嶽董事長。這個光頭可不是我們紡織廠的。他是租住在這裏的。就是一個招人恨的混混!”
光頭這時候悠悠的蘇醒了過來,知道一切都完蛋了。自己怎麽這樣的倒黴啊。要是把這些鼓動起來去鬧事的話,自己就沒有麻煩了。等把棒子交代的事情幹完了,拿著一大筆錢,跑到什麽地方躲起來過個三五年再回來。
鼓動不成也沒有事情,就當自己沒有福氣拿那個錢。可是這沒有鼓動成功,卻被人給抓了。這就要倒大黴了。
“我說,我說。我要將功贖罪。都是棒子要我幹的。”光頭趴在地上也不起來就喊道。他現在是渾身酸痛,骨頭沒碎已經是僥天之了幸。
“你不說也行啊。”黃二冷笑了一聲道,“嘿嘿,真夠可以的。那兩個錢就像鼓動別人鬧事。拿的還是棒子的錢,這事情可以當做是聯通境外勢力,準備顛覆政府啊!”
“啊,爺爺。不能這樣說啊,我隻是掙兩個小錢的混混啊。你這樣說我不死都要去掉一層皮啊。”光頭慘叫了起來。尼瑪,什麽罪名都好認。這個罪名那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這不是你認不認的事情。你正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往這條路上走啊。”黃立德冷笑道。他是恨死了這棒子了。正好把這罪名扔在棒子的頭上。
黃立德知道,今天要不是嶽中海和黃老二出麵的話。讓這混混帶著一大幫人去縣政府門前鬧事。那就是把他的臉打的啪啪響啊。還順手給摸上了一層黑灰。
那他以後再木城就不要想有什麽發展了,隻有等事情平息後,灰溜溜的走路。自己出來可是背負著黃家的希望啊。這個黃老二是指望不上的,他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現在當然是要把棒子往死裏整了。“你麻痹的,想要老子的好看。那我就讓你們脫層皮再說。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玩意兒,竟然敢在這裏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