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說好了,那些小房子,不管是什麽樣子的。他們都會給出相應的補償。這樣我們也去做那些工人的工作了。現在要簽正式協議的時候,他們拒絕了,要我們承擔那些沒有房地產證書的私搭亂建。至少要承擔三分之二。”黃立德臉色氣的發青。“竟然幹戲耍我們!”
“誰讓你們八字沒有一撇,就早早報上去了。一定還大肆宣傳了吧?”嶽中海搖頭道。
“是啊,我造棒子踏馬!”黃立德爆粗口了。“要不是因為他們承諾的事情。縣裏怎麽會給他們那麽多的優惠條件,現在竟然優惠條件不鬆口。還要我們給補貼!這怎麽可能!”
“嘖嘖,這些棒子是看準了。你們已經沒有法子下台了。所以就像坑你們一把了。”嶽中海淡淡的道,“不過這棒子真夠可惡的。也不想想清楚,竟然被敲詐起你們來了。”
“這事情很難辦啊,所以我想求嶽先生出手幫忙。”黃立德苦笑著道,“看在老二的麵子上,嶽先生……”
“你不會讓我去弄死那幾個棒子吧。雖然是小事情。但是小喵小狗他也是生命啊。不能因為衝你吼兩聲,你就要殺了它們吃肉啊。最多打上幾棍子,然後它們記住要怎麽樣對待主人。”嶽中海深有感觸的道。
黃立德麵上出現的無奈的笑容,“嶽先生,我怎麽會要您去做違法的事情。我是想請您接下這個事情。我去找了老二,他答應了隻要你出頭。那他和張老三他們一定加入的。”
嶽中海當然知道木城色織一廠是怎麽回事情。他有幾個高中同學就是紡織廠的子弟。上次有人想要去拆遷什麽的,還想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當是這些流氓房地產,小看了工人階級的團結了。被弄的灰頭土臉,再也沒有人想去染指了。
“這樣啊,我和黃老二說一聲。這事情就他負責了。怎麽也不能讓棒子看了笑話。你有事情直接和黃老二去談。”嶽中海沉吟了一下到,“這個項目不掙錢也無所謂了。”
“不會,不會,怎麽可能不掙錢。”黃立德急忙道。一邊眼巴巴的看著嶽中海,那意思是請嶽中海現在就打電話。
嶽中海一想還是摸出了手機,黃老二接到電話後。告訴嶽中海,他有十幾分鍾就到這裏了。那個木城玉蔬閣酒店,離著金山大酒店並不遠。
“海哥,就是現在錢有些緊張啊。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的現金。要不多找一些合作夥伴。”黃老二進來,商議了一下後對嶽中海道。黃立德緊張的在一邊聽著。
“要多少錢啊?”嶽中海皺起了劍眉道。
“前期要五億元的保證金先打過來。後續的錢就更多了。”黃二苦笑道,“本來這點錢不算什麽的。可是最近我們擴張的厲害。在好幾個城市都有酒店開工,周轉不怎麽靈。”
“這樣啊。我手中有錢。”嶽中海淡淡的道,“等會打到你的卡上,怎麽用你看著辦。”
黃二想起來了,嶽中海這不剛從小鬼子手中。弄來了一大筆錢嘛。正好拿來給用上了。
嶽中海還真的是準備用那筆錢的。本來是準備做慈善的,可是自己哪裏來的時間啊。捐贈給什麽慈善基金,想想還是不要開玩笑。說不定錢就變成了什麽人的車子,名牌包包了。
“按現在過去看看啊。”黃立德鬆了一口氣。“那塊地你們重要看看才行。還有要成立一個專門的公司,來處理這事情啊,一切都需要很正規才行的。時間很緊很緊。”
“那走看看吧。”嶽中海看了看手表道。現在是下午兩點不到的樣子。張青玉她們回來,怎麽也要到晚飯的時候。
紡織廠在城南的一條大河邊。以前那條大河被紡織廠排出的汙水,弄的魚蝦絕跡水草全無。在關停了紡織廠後,才慢慢的好轉了起來。現在已經被木城縣政府,弄成了觀光帶一樣的存在了。當然了,關停紡織廠不是因為汙染,那是因為賠錢賠的開不下去了。
站在一個大樓上,看著下麵這一片有五百多畝的破破爛爛地方。嶽中海搖搖頭,在這裏看就知道。縣裏要這樣著急開發了。這一片周圍都是新建的小區還有商業區什麽的。那看起來是現代時髦。可是這一片就像是貧民窟一樣。簡直是一塊糊在縣領導臉上的爛泥巴。
“嘖嘖,這一片搭的路七八糟。尼瑪,這要是起火了。想要跑出來都容易啊。老大,這可不是小事情啊。現在這方麵可是歸你管理啊。”黃老二對黃立德道。
現在嶽中海他們走在這隻有一米多寬的小巷子中。那七彎八拐的,到處都是搭建起來的簡易小房子。
“趕緊出去吧。”黃立德臉色發青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要不然怎麽會讓棒子鑽了空子。”
嶽中海他們來到紡織廠的前門。這裏倒是弄的像模像樣。“這裏麵的廠房什麽的。都被租出去。被人當做庫房了。租金什麽的。好像是被廠領導當做工資了。”
“嘖嘖,不愧是國營的啊。廠子關停了這麽久。還有領導班子,連工資都有來路。”嶽中海一臉的譏笑。
“這是曆史遺留問題,我們現在隻有盡力想法子解決。”黃立德一臉正氣的道。“嶽先生你們還是趕緊的成立由資質的公司。好喝我們木城縣政府簽訂協議啊。”
“這個不用著急啊。我手裏有這樣一個房地產公司。早就在京城買下來的。現在把注冊資金擴大,在換一個響亮點名字就行了。”黃二得意洋洋的道,“我已經讓人著手去辦了。”
這時候聽到一片吵嚷的聲音,有十五六個二三十歲的男子。在一個光頭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廠門口大叫這嚷嚷了起來。他們嚷嚷的事情,讓黃立德的連都青了。
“走,我們去找當官的要個說法。說的好好的,現在又不開發了。把人家大老板給氣走了。這可不行啊,把在家的人都給叫上。”那個光頭大叫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