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他們現在就可以雇傭兩個管理人員的。”嶽中海搖搖頭,“青玉,你要知道。以後估計你們就不能經常照看他們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放下的。”
“是啊,不要說我們身份特殊了。就是和普通人一樣,你也不能把他們所有的事情,都被包下來。”林玉瓊在一邊,用清冷的聲音說道。“其實那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嶽中海第二早上,把三女送到了神龍穀。就想著去神龍大陸那邊。張明月很是不解的問道,“海哥,你怎麽還要去那邊啊。不是沒有什麽事情了。要不你帶著我青陽城看看父母。”
嶽中海當然不能說今天是夏雨荷渡劫飛升。“這個還要去給青陽門送點東西去啊。昨天答應他們的。”
嶽中海沒有說話,黑雲飛和白千歌他們,都要一些裝修飛舟用的玩意啊。嶽中海今天順便送過去。
“明月,海哥一定是有事情要忙。沒看到弄回來那麽多東西啊。”林玉瓊急忙對張明月道。“我們下午就準備一下,等海哥回來燒烤怎麽樣?”一句話就把張明月注意力引開了。
“嗯,我一定在下午五點左右回來。”嶽中海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上午七點鍾,估計這些時間很夠用了。“對了丟在倉庫中的安歇羽木,等會玉瓊打電話給溫向東。讓他過來弄走,還有我要的東西,要他加快速度。”
嶽中海把這邊安排好了,這才來到了神龍大陸中海島上。夏雨荷有些心情激動的在等著嶽中海。
“中海,你一定要在我飛升上去後,就過來找我啊。”在去青陽門的路上。夏雨荷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啊。我一定會很快就過去的。”嶽中海點頭答應下來。“你現在一心想著怎麽樣渡劫就好了。”
“渡劫的事情,中海你就放心好了。”夏雨荷很有信心的道,“我有十成的把握,能渡劫成功的。萬一,我說萬一的話。要是渡劫不成功,我會轉散修。這樣還能陪著你。轉世重修那就太不靠譜了。”
“你一定會成功的。”嶽中海肯定的道。“那些茯苓丹就是保證。對了,一定不要吝嗇啊。該吃的時候一定要吃!”
來到青陽門直接就飛進了山門。這時候一道人影飛過來,嶽中海看著他落在了飛舟上。這讓就是田武陽。
田武陽是來迎接的,把飛舟直接帶到一個很大的山穀中。在這山穀的四周,都是一些幾十米高的小山丘。“中海,這裏是青陽門修士飛升的地方。在這裏渡劫,是一種習慣了。”
“雨荷,你自己努力哈。別的什麽都不要想了。馬上這邊的事情,就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你上去後,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不過要盡量找找我們青陽派的祖師。多少也能給你一些照顧。唉,還是一千年前,祖師用神通和我們聯係了一下。後來就一直沒有音訊了。後來一直聯係不上,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夏天奇對夏雨荷道。
這時候在這山穀中,隻有嶽中海夏雨荷和夏天奇了。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避開嶽中海。夏雨荷小心的把飛舟給收進了儲物袋中後,這才回答道,“我明白了,上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祖師,和以前飛升上去的同門。”
“上麵具體情況我不知道,隻聽祖師傳話的時候說過。好像飛上去後。要聽天庭的指派,先做一段時間的雜事什麽的。還要爭取才能分到好的任務。”夏天奇一臉凝重的道,“具體情況真的不清楚。”
嶽中海和夏雨荷都沒有把這當回事情,嶽中海看看手表。已經是八點了。現在正是渡劫的好時間啊。“雨荷,那我們就過去看著你渡劫飛升了。”
“等一下,我還沒有交代完啊。中海你聽聽以後對你有好處的。”夏天奇對嶽中海道,“不知道是為什麽,隻有我們祖師上去,和我們聯係。簡單說了飛升的注意事項。可是後來的那些同門就沒有一個聯係我們。”
“這個可以理解啊,也許他們飛升上去後。看我們的眼光,就像我們看普通人一樣。”嶽中海摸著下班道,“估計隻有青陽門祖師才記掛著這邊。畢竟這青陽門是他創建的。”
“我們也這樣想過。還特意和要飛升上去的都打過關照了。就是再不想搭理我們,嗯一聲總算可以的啊。”夏天奇一臉的苦笑,“那這次雨荷你上去後,一定要給我一句話啊。”
“那是當然了,隻要有一絲可能。”夏雨荷當即點頭道。
“我就等著了。對了,還有就是你飛升上去後。是出現在升仙湖的岸邊。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在那裏吸收七色光柱中的力量。那光柱就是護送你上去的通過升仙湖的力量。吸收多少這種力量,決定你以後的成就。還有鑄就仙體,也是在吸收這飛升之光後進行的。”
“這樣啊。可是剛飛升上去,就要做這麽多事情。安全問題怎麽辦?”嶽中海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一點大道當然是有安排的。升仙湖是被一個天地大戰圍起來,就是大羅金仙也不能進得去。等成就仙體後,就會被大陣的力量給甩出去了。”夏天奇說道這裏一臉的羨慕。
嶽中海和夏雨荷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想明白了,那就是那接引之光。能被沒有鑄就仙體的人吸收。就是說明嶽中海也是有機會的啊。
但是嶽中海在聽了夏天奇這些話後,心中有些打鼓了。自己能不能破開空間,出現在夏雨荷身邊啊。說不定連設置在夏雨荷身上的空間坐標,都感覺不到也是有可能的啊。
“行了,你們有什麽話,抓緊說吧。我先去那邊山頭上。”夏天奇歎了一口氣,很識相的先走人了。
“海哥,你有把握沒有啊?”夏雨荷在夏天奇一走,就急切的問道。她現在擔心上了,但是有些話在這裏還不能明說。隻有含糊的問嶽中海,想要一個確定的回答。夏雨荷覺得自己是離不開嶽中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