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王八蛋,這個理由你自己相信不。還不是為了這點家產,你都有那麽多錢了。還在乎這麽一點啊?”張大師一針見血,一下子就紮中了張大彪的要害。
嶽中海滿懷的心思,那有時間在這裏聽他們扯的和棉花胎一樣。“行了,你們暫停,先聽我把話給說了。”
張大師立馬住嘴了。張大彪還在嘟囔,“中海這事情真的好丟臉。到時候連你和青玉……”
“閉嘴!”嶽中海聲音很平淡,但是一茶杯的水潑在張大彪的腦袋上。“現在張叔你對這事情要怎麽樣處理,趕緊說出來。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
張大彪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知道自己這才肯定要玩完,老東西還不知道要怎麽樣收拾自己呢。
“張大彪,你不就是想要獨吞那些家產嘛。我還就不然你如意了。現在家中什麽東西,都沒有一分錢的關係。對了,你名下的那三畝地,租給你老丈人了。現在你摜滾蛋,至於農家樂上,你出的一部分錢。就算給我和你媽的養老錢了。現在生意沒有你的份。當然了,你想住在這裏,我管不著。”張大師有些淒涼的道,“就算是我們分家了。”
“憑什麽,我不答應!”張大彪跳了起來,“這不沒有給你們帶來多大……”
“那事情就這樣了。張大彪你要是在找什麽麻煩。我讓你變成一分錢都沒有的窮光蛋,你信不信?”嶽中海站了起來。“青玉,我們去鎮上。這還要請人吃飯。”
張青玉猶豫了一下,跟著嶽中海走了。張大彪訕訕的道,“老爸,你不會是來真的吧。我就是一時糊塗……”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張大師怒吼了一聲。
“媽,你看……”張大彪把目光轉向了楊玉花。
“走吧,走吧。不要在我們麵前礙眼了。”楊玉花揮揮手。
張大彪有些傻眼,這回去怎麽對楊曼雲交代啊。弄不好楊曼雲就能走人了。幸好是拿了結婚證啊,楊曼雲還有些牽絆。
張大彪眼中冒出了一陣怨恨。認為張大師這樣的處理對他太苛刻了。既然這樣你就不要怪我了。“老媽,你注意啊。老爸手中有小金庫,嘿嘿,估計有……”
“有很大一筆錢是不是啊?”楊玉花冷冷的道,“你老爸交代了。現在錢全在我這裏。”
“好,算你狠!”張大彪恨恨的瞪了一眼張大師。沒有想到這老東西,還有這一手。現在隻有掉頭走人,回去和楊曼雲商議,看看以後該怎麽辦了。反正手裏還有兩千萬還多。怕什麽啊。自己在意的不就是這源源不斷的生意,自己也可以在別的地方給搞起來。
“這個張大彪算是黑透心了。”張大師看著張大彪氣呼呼的走了。不由的感歎道,“越大變的越壞!”
“你也不是好東西。”楊玉花憤憤的說了一句。
楊曼雲聽了事情的經過後。半天沒有做聲。她是在心中盤算啊。自己和張大彪關係是不是要維持下去。和張大彪拜拜的念頭隻是一閃現就沒有了。
張大彪現在雖然沒有了這邊的生意什麽的。可是這小子手裏還有一大筆錢啊。而且他的財運很不錯。這是楊曼雲親眼看到的。跟著他不會受苦的,至少這小子是真心對待自己的。
楊曼雲還有一個顧忌,那就是她父母在這裏種植玉蔬閣的蔬菜。當然自己是不動手,雇傭了別人。那也不少掙錢啊,要是和張大彪拜拜,這就不用說了,那是保不住的。
看著張大彪緊張的看著自己,等著自己表態。楊曼雲露出微笑道,“你這樣做很正確。可惜是你用的手段……”
“是啊,是啊。我應該用匿名信舉報的。還有剛才也不應該那樣沉不住氣。幾句話就讓他們給詐出來實話了。”張大彪急忙檢討自己,楊曼雲這樣的態度他放心了,“以後做什麽事情一定和你商量。還有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辦?”
“這個先不著急。我們不是還有這房子住嘛。至於錢,你現在手中還有一大筆呢。這個農家樂,我們就丟給你老爸。當然了,今晚上我們還要維持住。明天早上估計你老爸就過來,交給他就行了。這樣也在嶽中海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借重他的地方多了。”楊曼雲思路很清晰的道。
嶽中海騎著二八大杠,帶著張青玉來到鎮上魏超飯店。張青玉對於張大彪幹出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感到驚訝。所以在看到楊玉花沒有什麽事情後,就把這事情丟腦後了。
在魏超飯店中,嶽中海陪著王書記洪鎮長和石副鎮長吃了晚飯。等應酬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在酒席上,石副鎮長巴結嶽中海的神情,那是到了肉麻的地步了。
等酒席結束的時候,石副鎮長已經喝的趴下了。被飯店的額夥計給送回宿舍了。“這個老石啊,有點……”王書記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著怎麽樣給一個評價。
現在嶽中海拉著張青玉的小手,和王書記洪鎮長正在飯店門口路邊上。一聽到王書記說這話,嶽中海就很直截了當的道,“這個石鎮長我很不喜歡。他有太多的心機了。而且很讓人看不起的那種。”
“哈哈,中海你真是心直口快啊。你有數就行了,對了,我和洪鎮長那是什麽都沒有聽到啊。走了走了。中海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王書記笑著和一臉輕鬆的洪鎮長走了。
嶽中海和張青玉回到家中的時候。張明月跟著林玉瓊已經回來了。聽張青玉說了張大彪的事情後,也是感到張大彪這家夥真的很不是東西。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們明天早上去神龍穀那邊。”林玉瓊對張青玉道。“要不把你媽媽也帶上。”
“不行啊,還不知道這邊農家是怎麽辦了。他們兩人估計忙不過來。以後我媽都沒有法子幫忙。隻能有老爸一個人忙了。”張青玉很擔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