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瓊跟在嶽中海後麵就想走,洪永忠急忙站起來,“玉瓊,你就能跟這樣粗魯的家夥在一起啊?也太委屈你自己了。”
“你是什麽東西?”林玉瓊輕蔑的道,“跟著這些歪果仁學,他們什麽都是好的?學了就很文雅了?你的思想果然有問題,而且很危險。因為你是一個在體製內混的。”
看著嶽中海和林玉瓊手拉手的背影。洪永忠恨的直咬牙,他知道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了。現在正是他要緊的時候,他是一個副科。要升到正科,這一步沒有趕上。那就要耽誤好幾年,是一步跟不上,步步落在別人後麵。
“還有這樣的家夥,他是在什麽地方工作啊?讓你老爸收拾他。”嶽中海對林玉瓊道。“這樣的家夥,當年就應該要他的好看。”
“他在農林局。”林玉瓊遲疑了一下道,“這個我爸不能插手的。要是當時收拾他是沒有一點問題的。現在再插手的話,就會讓人說閑話的。想要收拾他,以後有的是機會。”
“嗯,那等機會了。”嶽中海轉移了話題,“剛才那個丹尼爾有些不對勁啊。”
“嗯,看著陰森森的有股血腥氣。”林玉瓊想了一下道,“好像是修煉了什麽邪門的功法。不過修為隻是先天三四層的實力。”
嶽中海滿意的點點頭,他給林玉瓊傳授了不少的東西。當然都是逍遙子腦海中的知識。“瓊姐你能看出來很好,這家夥肯定是血修之類的邪門玩意。”
“嗯,要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嶽中海拉著林玉瓊的玉手,“要是發生了奇怪的案子,直接來抓他就對了。”
“沒有啊,這附近很正常的。”林玉瓊很很肯定的道。
嶽中海把林玉瓊送到了宿舍,在裏麵和林玉瓊親熱一下。那是一定要的了,等嶽中海準備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想想家中還有張青玉在等著自己。嶽中海就覺得自己好卑鄙。
在出了縣城後,嶽中海經過金碧輝煌大酒店的時候。看到那門口停了好多的車子,不用說生意很不錯了。“這個王虎,還想陰我。等我騰出手來慢慢收拾你。”
嶽中海要收拾王虎,當然不會去用修真者的手段。要用就用王虎驕傲的東西。那就是錢,堂堂正正的去碾壓他。讓他跪著唱征服。
嶽中海回到臥龍村頭,經過張大彪家門口的時候。看到張大師在路邊好像準備去什麽地方。一看到嶽中海的車子過來。就急忙的揮手叫住了嶽中海。
“中海啊,你回來的正好。這個大彪啊,和劉翠瓊回去吃中飯。現在打電話回來,說是要你車子去接他一趟。好像有些東西拉回來。”張大師對嶽中海道,“麻煩你就跑一趟。”
“張叔,你應該知道的。我和你們家關係並不怎麽好。要是相處的很好的,大舅子這點事情,妹夫是搶著幹的。可是張大彪是什麽樣的人,你比我清楚啊。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就不要張嘴了,這不帶上把張叔你弄的難看了。”嶽中海搖搖頭,“你們家不是有大三輪嘛,開著去接好了。”
嶽中海開車回到家中,把這事情說給張青玉聽了。“張大彪還把我當然專車的司機了。我沒有理他!”
“有一次就有兩次,不理他就對了。”張青玉給嶽中海端來了洗臉水。“海哥,今天那藏紅花賣的怎麽樣?”
“那東西可是比黃金還要貴。”嶽中海洗了一把臉道,“一克要三百五十塊呢。”“那把裏麵全種上藏紅花啊。”張青玉一聽就興奮的道。
“不著急,以後看看再說。估計還有比它值錢的東西。”嶽中海得意的道,“就是等著看看那人參長出來會怎麽樣。”
“嗯,反正以後我們不會缺錢花。”張青玉滿足的點點頭,“對了,海哥你不如現在都後麵撈魚。這樣明天早上就會輕鬆一些。”
對於張青玉的提議,嶽中海是同意了。不光是為了第二天早上輕鬆。還有就是不想在遇上張大彪那家夥。張大彪以後一早上,還會去撒網捕魚的。
嶽中海開車帶著張青玉去了河灣那裏,在這裏有好多人在釣魚。不光有他們臥龍村的。看那裏停著好幾輛汽車,說不定就有縣城過來的。這裏可是一個釣魚的乘涼的好地方,河灣邊上樹木高大。
太陽光經過樹木的過濾,和水汽的渲染。已經失去了夏日的熱烈,來到河灣這裏,明顯感覺到氣溫好像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幾度一樣。那種清涼讓人深深的吸一口,帶著樹木和水汽的空氣。
嶽中海把車子停下來,離著那些釣魚的人遠遠的。在車子上脫了衣服,隻穿著一條泳褲。拿著網兜就下水去了,張青玉正在河邊的樹蔭下等著。
嶽中海下去沒有二十分鍾就上來了。這一趟還行有些收獲,三條桂魚還有幾條胖頭魚。巴掌大的鯽魚就不去說了,一起放到了後麵的水桶中。把充氧泵給打開了。
“海哥,快穿衣服吧,那邊有人過來了。”張青玉看到有人過來,急忙對嶽中海道。“今天怎麽會有這麽多人過來釣魚啊。”
“天氣熱啊,今天還是星期天。”嶽中海隨口答道,一邊把大沙灘褲和T恤給穿上了。“王虎這家夥怎麽來了,我還想找他的麻煩呢。”“我不想見他,我們上車走。”張青玉小嘴一撅。
張青玉是先上車了,嶽中海剛剛拉開車門。離著還有六七米員的王虎叫了起來,“中海,中海等等啊。我有話對你說。”
嶽中海一聽就對張青玉道,“那我去看他有什麽說的。”說著嶽中海就迎了上去。
“中海,沒有想到在這裏遇上你哈。”王虎抹了一把汗水道,“你上來的時候,我才注意道。”
“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嶽中海淡淡的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已經沒有什麽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