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永忠當然知道,現在林玉瓊和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是什麽樣的關係。但越是這樣,洪永忠越是要及時的插入。不能讓這小子和林玉瓊之間的感情變得深厚起來。
這樣他才能有機會啊。洪永忠一直認為,林玉瓊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隻是那件事情,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不過自己以後可以努力討好林玉瓊啊。再者說了,當時自己要是上前的話,一定會被捅死的。留下林玉瓊在那裏,不是沒有什麽大事情發生嘛。
林玉瓊當然不想和這家夥去吃什麽飯。看到他就想起來,自己被人要剝光了,那時候的那種絕望。那種絕望的感覺,在遇到嶽中海之前,還會在夢中出現。現在好了,再也沒有夢到過那種絕境。
嶽中海眉頭一皺,知道這家夥對林玉瓊沒有死心。一把拉住了要拒絕的林玉瓊,“好啊,中午你請客吧。”
洪永忠看到這個情況,在心中更是嫉妒的要發狂。他知道林玉瓊是不想答應的。可是這小子一句話,林玉瓊的默認了。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一直把林玉瓊當女神的。想跪舔都沒有機會啊。
“好啊,我們就去邊上的西餐廳,在木城還是挺有名的。”洪永忠咬著牙道。至於花錢就不在話下了,他老爸掙的錢。那真是沒有數了。
林玉瓊拉著嶽中海的手,跟著洪永忠來到了這家西餐廳。她心中有些擔心啊。那就是嶽中海不知道會不會知道,吃西餐的一些基本常識。
“就坐在這吧。靠窗很不錯的。”洪永忠中說話的時候,直直的看著林玉瓊。可惜林玉瓊是連眼皮都不撩他一下,直是自顧和嶽中海坐下來了。
嶽中海和林玉瓊坐在洪永忠的對麵,這時候來了服務員。用一口流利的鴉片牛語言說話。可是這家夥明明是神州人啊。“他們這裏就是這樣,好像這樣就更地道了。”林玉瓊低聲對嶽中海道。
說真的,嶽中海是一句都聽不懂啊。在高中學的那點,沒出校門就全不還給了老師。嶽中海對林玉瓊露出一個笑容,讓她安心。自己不會丟人的。
“那什麽,你要是不會說人話的話,去找個會說人話的。明明就是神州人,還在神州的地麵上。你裝什麽大尾巴狼啊,還說鴉片牛的語言,崇洋媚外也不能這樣吧!”
嶽中海用的還不是普通話,用的是當地的土話。讓這個美女服務員直翻白眼。她就是木城人,當然能聽的懂嶽中海在說什麽。被這一頓夾槍帶棒的諷刺,隻有臉上一青。把心頭的火氣給咽下去了,和客人吵起來,那是大忌諱。會被老板給開除的,這裏薪水豐厚啊。到別地可不好找啊。
“先生歡迎光臨典雅西餐廳。”著個美女惡狠狠的看了嶽中海一眼。在心中暗暗的道,“這家夥長的讓人看著就心動,怎麽這樣的粗魯。”
點了菜後,上的很快。這時候嶽中海又招收叫來了服務員。還是那個美女,“給我拿雙筷子來,這玩意我不會用。”
剛才嶽中海要服務員說人話的時候,洪永忠就是一臉輕蔑的笑容。他發現嶽中海的軟肋了。那就是這小子長的雖然不錯。但是沒有文化啊。這就是致命的了。
想想林玉瓊是什麽文化水平,他們到一起怎麽可能有共同語言。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兩人就會分手了。自己隻需要加快這個進程就可以了。現在嶽中海又說出這樣逗比的話來,讓洪永忠幾乎要把嘴裏的口水給噴出來。嗆的他連聲咳嗽。
“可是先生,我們這是西餐廳。”那個美女服務員有些茫然的道。
“我知道啊,可是誰規定了,在西餐廳不可以用筷子的?”嶽中海也是不屑的道。說著還橫了一眼洪永忠,這家夥笑的和傻子一樣。真不知道有什麽地方好笑。
“額,我們這沒有筷子。”美女服務員有些淩亂了。以前有客人不會使用刀叉。可是一個個還在努力的學著。怎麽今天這個家夥,大大咧咧的要起筷子了。
“嘁,你們不是說什麽顧客是上帝的嘛。沒有出去買啊!”嶽中海輕蔑一笑道。
“嗯,我也要筷子。使用刀叉吃飯,看起來很野蠻。”林玉瓊看到臉笑的和**一樣的洪永忠,一撇小嘴對服務員道。
服務員隻有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就拿來了兩雙筷子。嶽中海和林玉瓊就低頭吃了起來。對於那邊洪永忠的說話,兩人都當做沒有聽見。這讓洪永忠一張臉氣的發青,難道就是請他們表演恩愛給自己看的。
就在嶽中海和林玉瓊兩人你恩我愛的時候,也就是我夾給你一筷子大蝦,你夾給我一筷子青豆。來了一個老外站到他們的桌子前。彬彬有禮的一彎腰,對嶽中海林玉瓊道,“兩位,你們這樣吃飯,對於西餐文化來說,是一種相當的不尊重。還是用刀叉吧,不會我可以教你們。”
“我用什麽吃飯關你什麽事情。”嶽中海劍眉一揚,對這個三十左右的老外道,“不尊重又怎麽了,是不是趕我們出去?”
嶽中海的話讓這個老外一愣,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愣頭青。一下子就被嶽中海說的不知道怎麽才好了。
“這是我們餐廳老板。”那個美女服務員急忙過來介紹道,“丹尼爾先生。”
“行了,你一邊去。吃個飯你還上崗上線了。不尊重西餐文化,西餐還文化。你們從樹上才下來幾年啊。看看你們弄的這些玩意,隻不過是讓人吃個好玩而已。真的還以為是什麽美食啊!”嶽中海跟著就噴了起來。
嶽中海在網上可是看了不少這方麵的東西。可以說嶽中海是一個憤青。要不然不會這樣噴的。
“丹尼爾先生,真的對不起。我們……”洪永忠站起來說對不起了。
“滾一邊去,你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以後裏玉瓊遠一點。要不然可不要怪沒有警告你。”嶽中海站了起來,“玉瓊我們走,這個家夥思想很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