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中海來不及細問,急忙出去了。出了飯店大門,就看到張大師在飯店邊上耍醉拳。有兩個飯店服務員想上前拉住他,哪知道張大師又蹦又跳的。兩個人根本拉不住。
“我想送他去後麵睡一會。哪知道剛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就成這樣子。不然人靠近就在地上睡。”魏超苦笑道。
嶽中海一個箭步來到近前,快速隱蔽的用手一點。就把張大師被放倒了。這才扶著他放倒一邊的平板人力車上。“魏超麻煩你把張大彪給叫出來。”
“好好,我這就去。”魏超急忙進去了。那兩個服務員這才打掃一邊的那一灘嘔吐物。
剛才張大師踉蹌著走出飯店大門沒幾步。張開大嘴就吐上來,沒吐之前還是有點理智的。這一吐,那僅剩的一點清醒都給吐了出去。但是還知道不能躺在這嘔吐物上,勉強走了幾步就睡在地上。還沒躺倒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聽到服務員匯報的魏超當然不能不問了。讓人抬張大師去飯店後麵**睡去。哪知道張大師根本就不讓別人碰他,喝醉了人力氣還特別的大。兩個二十多小夥子,愣是弄不住他。當然了,也怕弄傷了張大師。魏超隻有喊嶽中海出來。
張大彪正在喝的高興,和嶽守虎在糾纏。魏超走過來拉了他一下。“幹嘛,你有事情也不應該找我啊。你找嶽中海去。”張大彪一臉不高興。
“你老爸喝醉了,趕緊的跟我出來。中海在外麵照顧著呢。”魏超對張大彪不滿的道。
“喝醉了,找地方讓他睡就是了。”張大彪不高興的道,“我出去還能替他醉啊。對了,他出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張大彪這一桌,當然也把剛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走啦,快點。”楊玉花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瞪了張大彪一眼。張大彪隻好跟著一起出去了,劉翠瓊也沒有法子呆下去,跟著一起走反正是吃飽了。
“嬸子,張叔喝醉了。你們拉著他回家去吧。”嶽中海對楊玉花道。“對了,回去後睡醒了就沒事了。我這裏事情沒了。還要呆上一會兒。”
“中海忙你的去吧。這死老頭子,不逞能會是啊。還以為自己是二十啊。”楊玉花憤憤的道,“張大彪你還等什麽呢,趕緊拉車走啊。”
“我不能走,黃二把我老爸喝成這樣子。我要替他報仇雪恨!”張大彪義正言辭的道。“老媽你拉著老爸回去。順了,這還要送車子回來。那什麽,你拉著送回去。這五十塊就是你的了。”張大彪塞給一個服務員五十塊。
那個服務員看了一下老板魏超,見他點頭也就拉起平板車就走。這五十可是白賺啊,要不然老板讓他送的話,沒一分錢外快,也要送不是。臥龍村並不遠啊。
嶽中海也不管這些事情,掉頭就會包間。對張青玉低聲說了事情經過。張青玉也沒有擔心,從小到大看到張大師,喝醉的次數那是太多了。
這時候張大彪走了過來,“黃少,你剛才可是把我老爸給灌趴下了。現在我不服氣。來我們整一瓶唄。”
在張大彪看來,他是來打落水狗的。剛才黃二已經灌下去一瓶了。現在再來一瓶,這小子一定頂不住的。
張青玉臉色一沉就想站起來,卻被嶽中海一把給拉住了。“讓他接受一下教訓也好。不然一天到晚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二一看就笑了起來,不用說張大彪是給他老爸找場子了。要是之前自己能怕了,張大師一人就能喝黃二兩三個。現在嘛,隻不過是運轉一下真氣的事情。“好啊,那我們來啊。”
張老三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急忙開了兩瓶酒遞過來。“我們誰先來?”黃二接過酒瓶後問道。
“這個……”張大彪猶豫了起來,剛才他已經有一斤酒下去了。張大彪二斤半是沒有問題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過來的。“你先來吧,怎麽說你是客人哈。”這個也不知道張大彪是怎麽算的。反正是要黃二先來,讓他看著。
“行啊。”黃二答應了一聲,就要舉瓶倒下去的時候,張大彪想起了什麽。這個黃二和張老三不要是在玩詐啊。
“等等,我們換一下。”張大彪把自己酒瓶遞過來。一臉狐疑的看著黃二。在他的印象中,黃二就是不能喝酒的。怎麽可能把他老爸給放倒了,這裏麵有貓膩啊。
“嘖嘖,你還真小心。”黃二一點沒有猶豫的換了過來。一揚脖子給倒了下去。“現在該你了。”
張大彪心中顫抖了一下,想耍賴但是看著這屋裏人的身份。還是把這樣的念頭給收起來。現在是知道黃二真能喝啊。張大彪知道自己這樣喝一瓶的話,那就差不多了。這和平時一邊喝一邊打屁還一邊吃菜喝茶不一樣。
張大彪一樣脖子,把那瓶酒給倒了下去。不過速度就要比黃二慢上許多了。就是這樣最後一口嗆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怎麽樣啊,你還行不行?要不我們再來一瓶。”黃二這時候補刀道。黃二不知道怎麽的搖晃了起來,一張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這讓張大彪看出了便宜來。
張大彪知道自己再喝一兩酒,都是一個醉。不過自己年輕啊,都是一個醉,喝一斤和喝一兩都是一回事情。“好啊,開酒。”
在張大彪心中,這個黃二已經差不多了。自己和他同歸於盡,那也是很值當了。別人一聽說這事情,肯定要豎起來大拇指的。自己這可是為了老爸報仇雪恨的。他就是沒有想到,在這上麵報仇雪恨什麽的,也不是什麽好漢。
張大彪哪裏知道啊,黃二這是在逗他玩呢。臉紅和搖晃什麽的,對於一個武功已經是先天期的人來說。很容易的就裝出來了。黃二就是想把張大彪給撂倒,讓他以後老實一點。
一人一瓶酒下去後,黃二倒是很正常了。可是張大彪站不住了,一下子就出溜到桌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