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警覺了起來,“你們想灌醉我啊。我先喝這一瓶就差不多啊。”張大師自己明白,是能喝下這一瓶,不過就差不多了。要是剛才沒喝還行,現在加起來就到頂了。
“我先來啊。”黃二抄起一瓶酒,一樣脖子就在半分鍾內就灌了下去。這時候一桌子人都在看著他們三個。
黃立德心中那叫一個羨慕啊。他當然知道黃二的酒量怎麽樣。以前不要說著一口氣灌下一瓶,就是半瓶這小子也鑽桌底下去了。現在能有這樣的酒量,還不是嶽中海教他的那些東西起作用。自己怎麽就沒有機會學到呢。
張大師眼看著黃二把一瓶白酒灌的一點不剩。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啊。還真看不出來啊,上兩次怎麽都不喝的黃二,能有這樣的酒量。這一瓶酒下去,愣是一點事情沒有。
張大師也不能裝慫啊。不要說一桌子有這麽多領導看著。就是和那些村民在一起喝,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不喝啊。要不然以後還出去見人不?這個臉一定不能丟。
張大師也學著黃二的樣子,一口氣把酒給灌下去了。他還從來沒有這樣幹過。以前最多也子是一大杯有三兩多,一口氣給灌下去的。現在可是一斤酒,一喝完張大師感覺出不對了。
一口氣灌下去,和一杯杯零碎喝下去真的不一樣。現在張大師覺得肚子中有無數的小刀子,在裏麵攪動。疼的他頭上冒出冷汗來了。那種感覺好像腸子要斷了一樣。
深吸一口氣把這種感覺給忍下去了。抓起桌子上的水杯,也不管是誰的,一口氣把裏麵的茶水給灌了下去。這才讓張大師感覺好受一些,那種疼痛漸漸的消失了。
剛要笑著說兩句場麵話,才發現整個房間都在搖晃。看著黃二那張可惡的笑臉,竟然是兩三個,還在晃動著。說的那關心的話,好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的。讓張大師聽不清楚。
有著豐富醉酒經驗的張大師,這時候心頭還是明白的。他是醉酒了。可是心頭明白沒有用,身體會越來越不聽指揮的。現在趕緊走人吧,要不然醉在這裏,臉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走了。”張大師隻能說著這樣兩個字。本來還想多說兩句的。哪知道一張嘴,胃裏在翻騰。好像有什麽東西急著要出來。讓張大師急忙閉緊了嘴巴轉身就走。
“這下子老實了,以後看他還這樣喝酒不!”張青玉看著還是有些心疼。不過也知道,張大師不教訓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天到晚認為天底下他的酒量最大。平時不知道喝醉多少次。每一次都有光輝的戰史,醒酒後吹噓他放倒了幾個人等等。這次他可是被人給放倒了。
“唉,算了,我們反正馬上就要搬走了。以後這裏的事情就不要管了,眼不見為淨。以前你在家中的時候,他不也是這樣喝,你也一點辦法都沒有。”嶽中海苦笑一下搖搖頭道。
嶽中海沒有在意,順口就把要搬走的事情說了出來。在一邊不遠的王書記聽到了,他心中就是一驚。
“中海,什麽叫搬走啊?”王書記急忙問道。這話讓大家都看著嶽中海。現在除了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都子喝了三四杯酒,一個個清醒的很。當然了,黃二一瓶酒下去,好像是喝了白水一樣。連臉都沒有紅。
“是這樣,我們在海城那邊看好一個地方,準備搬到那邊去居住。”嶽中海很是平淡的道。他說的平淡,但是王書記和洪鎮長還有黃立德就不一樣,三人現在叫一個激動啊。
這三人知道,嶽中海一搬走。那以後投資什麽的就沒有了。就是已經投資的,估計也要慢慢搬走啊。他弄的是農業項目,沒有什麽大筆的基礎建設,搬起來很容易的。這樣他們的政績怎麽辦啊。估計還要被追究,為什麽嶽中海要搬走?
尤其是黃立德,正準備和嶽中海弄好關係。弄點政績出來,好繼續進步啊。這嶽中海一走可就泡湯了。
“中海,我們這裏那裏不好你要搬走?我們對你投資……”往複機搶先道。洪鎮長和黃立德都看著嶽中海。在這件事情三人站在同一條戰壕中。黃立德被分管這投資的事情,他就更關心了。
“不是不是。”嶽中海打斷了王書記的話,“我們就是想去海邊住。那裏的風光和這裏不一樣。至於農場啊牧場這些,都還在我們鎮上。這個王書記你放心。”
王書記洪鎮長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雖然以後不見得有投資了,但是之前的政績不受影響。
王書記和洪鎮長能這樣就好。黃立德就不一樣了。之前的事情和他是沒有關係的,現在他一來,還和嶽中海有過一次衝突。現在嶽中海走了,這是幾個意思。上麵會怎麽看?
“老二,你勸說一下嶽先生啊。在這裏多好,幹嘛要去海邊……”黃立德急忙對黃二道。
“你算了吧。海哥做的決定,我隻有擁護的。”黃二打斷了黃立德的話,“但是,海哥這邊的事情怎麽辦啊?”
“這邊的事情你和張老三,還有周皓陽他們要負起責任。”嶽中海摸著下巴道,“在臥龍村的房子可以交給你們居住。當然了,你們也不一定住。至於具體怎麽弄,等晚上我們在慢慢商量。等泉城的玉蔬閣酒店開業後,我就準備去海城岸邊。當然我還是經常回來的,很方便啊。要是坐高鐵很快的。”
正在這時候,嶽中海看到魏超進來了。在門口給嶽中海打了一個眼色。看樣子是有急事找嶽中海了。
“嗯,你們喝。我出去一下。”嶽中海說著站起來往外走。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就在這裏代表他了。
“什麽事情?”嶽中海跟著魏超來到了大廳。
“中海,你快出去看看吧。你老丈人真的讓人頭疼。隻有喊你出來了。”魏超一臉苦笑著道。“就在大門口沒有多遠。出去就能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