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中海回到臥龍村村頭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了。經過張大師家院門口,看到張大師拿著電話。在氣急敗壞的說著什麽。當然了,張大師是在院門外靠近大路的地方。
看到嶽中海車子過來,張大師急忙揮手給攔下來。拉開車門就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了。“中海有件事情和你說一下。你一定要答應啊。”
“什麽我就要答應?張叔有些事情你要搞明白。我和你之間,一點點的情分都是看在青玉的份上。這點情份已經被你給消耗的差不多了。”嶽中海熄火後道。
“是這樣的。”張大師當做沒聽到嶽中海說話一樣。“張大彪那混蛋在雲海又闖禍了。他一天的貨款被人給卷走了。”
“那報警啊,你對我說幹什麽。”嶽中海劍眉一皺道,“你們找人做事情,沒有他們詳細資料啊?還有就是昨天的貨款也不多啊。估計就在三十萬的樣子。這個你們承受得起,這些天這錢掙上來了。就當花錢買一個教訓吧。”
“什麽就當花錢買一教訓啊。那個混蛋將近有三天的營業款沒存銀行啊。”張大師大罵道,“這有一百多萬了。這不明天就到了和你結算的時候。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等以後掙上來,在把這錢慢慢還給你。”
嶽中海這邊是先發貨,還三天接一次賬。當然了這樣做,還是楊玉花過來,和張青玉求情的。要不是現錢現貨。
“不可能的事情,你們自己手裏不缺這點錢。”嶽中海當即搖頭。“報警是怎麽說的。”
“沒法子報警。”張大師訕訕的道,“卷錢走的兩人是王曉紅姐妹兩。一報警的話必定會讓這邊知道。我老婆就會知道了,那事情……”
“明白了,明白了。原來我上次去見到的那兩個營業員是臨時的。一定是做給我看的。其實兩個營業員是王家姐妹兩。”嶽中海冷笑著道。
“這個,這個不是鄉裏鄉親的,要照顧一下是不是?沒有想到她們兩人竟然恩將仇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張大師一臉的激憤。“對了,我們都是男人,對這樣的事情你能理解。不會讓我老婆知道的對不對?你不也是有林玉瓊嘛,就是你本領高啊。讓我那傻女兒和林玉瓊相處的和姐妹兩一樣。”
嶽中海心中這叫一個膩味啊。“這個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不過那個蔬菜銷售事情,就算到此為止了。還有那錢,我從你們家每天早上送來的蔬菜中扣除。”
“不能啊,你不能這樣。”張大師急眼了,“這樣還不是讓我老婆知道了。你還是讓張大彪在那做下去,好掙錢還給你。放心,這下絕對找可靠的人。而且不然她們沾錢的事情。”
“那算我倒黴,錢我不要了。”嶽中海不想讓張青玉,為張大師事情煩心。要是張大師和楊玉花鬧起來,那張青玉還不得煩死。“那蔬菜銷售的事情,你們是不要想了。”
張大師看到嶽中海臉色冰冷,就知道這事情沒有法子挽回了。不過有這樣的結局還算是不錯的。嶽中海不要這筆錢了,那他們這些天還等於掙了有將近三十萬了。
“那好吧,我叫張大彪這混蛋回來。不過對家中人說,就是你不讓幹了。原因是你自己想親自幹。”張大師還沒有忘記,要嶽中海替他背鍋。
“行啊行啊。這樣我正好讓人去做雲海的生意。”嶽中海不耐煩的道,“張叔你下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趕緊回去。”
張大師下車後,才明白過來。這那裏是嶽中海好心,不要那三天的貨款了。原來他是想自己在雲海做的啊。“我呸,還有你這樣的。本來還想感激你的。現在我怎麽就被這麽一點點錢打動了,就答應不做了。早知道讓你拿出個三兩千萬啊。不行,現在打電話給張大彪,商量一下怎麽辦。”
嶽中海回到家中,對張青玉沒有隱瞞。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對氣的要發瘋的張青玉道,“這樣也好吧,他們以後再也沒有,和王家姐妹兩混在一起的機會了。”
“是啊,青玉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們抓緊修煉去。海哥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林玉瓊也勸道。
“我明白的,他們都是扶不起來的。”張青玉沮喪的道。“以後再也不管他們了。海哥,我們早點進去修煉。”
嶽中海第二天真的很忙,先跑到了木城金山大酒店。那陳玉倩準備好的東西。都給收進鳳凰配中,這才帶著兩女繼續往泉城去。本來是想著早點過去神龍大陸那邊的。看樣子要等到下午了。急著過來泉城,因為周皓陽打電話給嶽中海。說是有事情等嶽中海過來出來。還是兩個棒子上門找事,周皓陽拿不準嶽中海要怎麽辦。
嶽中海這些來泉城有屬於自己的落腳點了。直接開車來到已經換上了招牌的玉蔬閣大酒店。在這裏張青玉和林玉瓊兩人,留下了一間總統套房,當做他們住房。
嶽中海到了這裏的時候,直接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那是董事長室。裏麵裝潢什麽的沒動,就是家具擺設什麽的。按照嶽中海的意思給換過了。
看著來到自己麵前的兩個棒子。嶽中海要笑出來了,這兩個棒子就是金步展課長和他的助手。嶽中海看到他們兩人,就想起來他們狂吃不要命的樣子。
“說吧,你們有什麽事情。”嶽中海坐在老板桌後,淡淡的對兩個站在桌子前有些局促的兩個棒子道,“坐下說話。”
“嶽董事長您好,我們是老熟人了哈。”金步展一鞠躬道,說著小心翼翼的坐下來。他的跟班被他一擺手打發出去了。“是這樣的,我們之前和張忠凱他們談好了,有意向合作的。現在我們來和您談談合作的事情。”
“不用談,我是不會和你們合作的。”嶽中海淡然的道,“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嶽中海拒絕的很幹脆,他怎麽可能和這棒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