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德笑了一下,顯得很是寬容的神情。讓洪永忠看的很是敬佩,能有這樣的度量。那以後一定是前途無量啊!不過王書記就看出來了,在這個年輕的副縣長笑容中,有著一絲惱怒。那一定是他掩飾的好,把怒火給掩蓋了起來。
“嗬嗬嗬,從你和我堂弟的交情。我能叫你一聲中海吧?”黃立德笑眯眯的道,“中海啊,你看……”
“不能,黃二叫我一聲海哥。我答應了那是在抬舉他。這事情你應該知道的啊。”嶽中海絲毫不讓的道。“你叫我中海?看看你爺爺對我是什麽稱呼,沒大沒小的!”
嶽中海火力全開,這讓王書記和洪永忠暗暗的叫苦。心中那叫一個後悔啊。要知道這樣的話,怎麽也不能把嶽中海給請過來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嘛,這個黃立德出醜,反倒被他們兩看見了,這黃立德會不會把他們給記恨了啊。
黃立德終於忍不住了,“嶽中海我現在是以木城副縣長的身份和你說話的。你的那些企業……”
“我的企業怎麽樣?有什麽問題,你盡管派人查。你既然說是用副縣長的身份和我說話。那我就不奉陪了。我可不是什麽公職人員。”嶽中海說著站了起來。這是準備走人了。
正在黃立德惱羞成怒,卻不知道怎麽辦。王書記和洪永忠兩人,幾乎要把自己縮到桌底去的時候。黃二帶著張老三進來了。一看這屋裏的氣氛,那裏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書記,洪鎮長你們兩人出去一下。我和大哥有話說一下。等會多敬你們兩杯哈。”黃二進來後就對王書記和洪永忠道。
黃二的話讓王書記洪鎮長兩人,心中一鬆急忙站起來。感激的對黃二一笑急急的出去了。出來後來到飯店大廳,一屁股就坐下了。“瑪德,幸好今天沒有讓人過來陪啊。要不然麻煩更大啊。”王書記一屁股坐下來道。
“不知道裏麵怎麽樣了。要是吵起來打起來。不管怎麽樣,我們兩人頭都有麻煩。”洪鎮長愁眉苦臉的道。他這樣一說,王書記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和洪鎮長一樣了。
“黃二,你來說說你這朋友,怎麽這樣……”黃立德一看黃二進來,就怒氣衝衝的道。但是大家都能聽出來,他這樣說話,就是想找台階下了。
“老大,你也應該知道。海哥是什麽人,我叫他一聲海哥,那是因為海哥不想做我師傅的。”黃二毫不客氣的道,“還有你過來有幾天了?怎麽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你過來是想幹什麽,我也能猜的出來,你這樣是求人的態度嗎?還真以為你能量很大,能把海哥這樣的人,吆喝來去的?”
“黃二,你怎麽為著別人說話。”黃立德臉色鐵青的道。
“你還沒有弄明白。你所依仗的身份地位。在海哥麵前根本就不算什麽的。所以你打的打算盤都是白費了。”黃二搖頭,“趕緊看清楚眼前的形勢吧。要不然等我打電話給爺爺,倒黴的不光是你了,估計大伯也要挨罵!”
黃二的話讓黃立德一陣憋氣。事情還真是這樣的,他老爸黃永安。隻是對黃老頭說,讓黃立德下到地上上鍛煉一下。可沒有說去哪裏。黃老頭當然很是讚同了。
黃立德知道,自己來這裏的事情。要是被黃老頭知道的話,不光是他,就是連他的老爸也是吃不了兜著走。這明顯是在欺騙黃老頭嘛。
“這個小二,我對嶽先生說對不起。”黃立德一肚子的憋屈。那邊張老三正在陪著嶽中海說話,讓海哥消消火。
“嶽先生,剛才是我不對……”黃立德站起來,來到嶽中海麵前很是勉強的道。
“行了,把你的心態放正了。別想著那麽有的沒的。”嶽中海一揮手道。“不讓你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你一定會比這還要難堪的,我以後也不好去見你爺爺。”
“是是是。”黃立德臉上神情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那叫一個臭啊!“多謝嶽先生指點。”
“坐下吧,把王書記他們喊進來。”嶽中海點點頭。他剛才那樣懟黃立德。就是要讓他知道,不要惹自己,要不然有他好的。不這樣的話,這個黃立德以後還不知道要給自己找多少麻煩了。
黃立德悻悻的坐回去了。現在想想也有些明白過來。像嶽中海這樣的人,橫下一條心來和他作對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好辦法對付。可惜啊,那種藥丸子想不到手了。
心中很不痛快的黃立德,當然是喝的有些高了。被黃二給拉上車走了。也不是送回木城他的宿舍,而是拉到了玉蔬閣酒店裏。等上樓進了房間,黃立德已經兩眼發直,看黃二都是好幾個人影在晃動。
“唉,真是麻煩。要不是怕你喝成這樣子。在同事們麵前,丟我們老黃家的人。我才懶得管你!”黃二是一臉的無奈。拉起黃立德到了衛生間。直接就是把黃立德摁在了馬桶邊上。在他背後用真氣一摧,黃立德立馬就長大大嘴嘔吐了起來。知道最後胃裏連一點東西都沒有才算完。
“老大,你記住了。以後不要去惹海哥。就是不驚動爺爺什麽的。人家也能輕鬆的讓你回去吃自己的。就是大伯出麵也不行。他和某些特殊部門關係很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你一百個也比不上人家。”黃二對清醒過來,在洗臉漱口的黃立德道,“你也關照大伯一聲,不要沒事找事做了。”
嶽中海在黃二拉著黃立德走了後,就和王書記洪鎮長告辭。王書記拉著嶽中海的胳膊道,“中海啊,你今天真的嚇死了。對了,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了。你食品加工廠下午我去看了。已經弄的差不多了。一定要弄個大點的開業儀式啊。把黃縣長也給請過來。這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黃縣長心中還是有點疙瘩的。”
“這個到時候再說了。”嶽中海隻能這樣含糊的道。他知道怎麽弄黃立德心中都會有疙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