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汽艇上有四個人,都在二十五六的樣子。一個個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神情。
“你們不要上岸,趕緊開船走人。”溫向東對小艇上的幾人道。這幾人一聽立馬就炸毛了。
“咿,你是怎麽說話的。不讓我們上岸,這裏是你家的地方啊。不要以為開著一個遊艇就了不起。我今天隻是為了追求速度,才開這快艇出來的。”開船的那個家夥大叫了起來。
溫向東聽的皺起了眉頭,這四人都在看向林玉瓊,不用問麽就知道他們問什麽要靠過來了。
溫向東一伸手抽出了手槍,“趕緊走,這裏是軍事禁區。不要給自己找麻煩。”溫向東的意思是用手槍讓這幾人,趕緊的滾蛋。
嶽中海和沈玉倩對視了一眼,兩人手拉手就想掉頭走人了。哪知道那個開船的大背頭叫了起來。“拿一把玩具槍就想嚇唬人啊。我……”
在他話沒說完的時候,溫向東已經朝天開了一槍。從蘆葦叢中,也出來了五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大爺,大爺。我們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不知道。”那個駕駛汽艇的大背頭,和殺豬一樣叫了起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大背頭手忙腳亂的發動了汽艇。在這過程中那三個男子。一臉蒼白的看著那些指著他們的槍口,生怕這些槍口冒出火光來。那樣真的是被亂槍打死了。
“這些家夥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嶽中海搖搖頭,牽著林玉瓊的小手走了回去。在這裏有打開了那個小秘境洞口。這次隻有他一個人進去了。
嶽中海在這還有臭味的空間中,走到和那幾間小房子中。找到了傳送陣盤給收了起來。這才拿著三個儲物袋出了小秘境。在出開後,把這空間洞口給固定了下來。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嶽中海看著那有兩米直徑的洞口道。“這是我能弄的最大直徑了。這樣的話,裏麵的空氣很快就會很新鮮了。”
“我現在就讓人過來,把這洞口用房子給遮蓋起來。”溫向東一臉的欣喜。“辛苦嶽先生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對了,對麵就是石城吧?我們過去玩玩,明天坐火車回去。”嶽中海看了看手表後道。這時候才十點多。時間還多的是。一邊說一邊把那三個儲物袋扔給了溫向東。裏麵的東西嶽中海已經看過了,很普通的。隻有一些靈草什麽的。都是煉製練氣丹的玩意。要不了多久,這些靈草溫向東還要送過來,請他煉製成丹藥的。
“嶽先生我讓人送你到對麵碼頭。這個時候我走不開。還請你原諒。”溫向東帶著歉意道。
嶽中海不在意的揮揮手,和林玉瓊兩人上了遊艇。被送到了對麵的一個小碼頭上。這裏好像是私人碼頭一樣,很小也隻有兩三艘遊艇停在這裏。上岸後,嶽中海拉著林玉瓊的小手,就步行在江邊的林蔭大道上。
這裏的風光很美,不過走出去三百多米。一轉彎就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大街。比剛才的江邊大道繁華上好幾倍了。人來車往的很是熱鬧。路兩邊各種的店鋪。當然是以飯店居多。散發出一陣陣香氣來。讓嶽中海和林玉瓊都感到肚子有些餓。
“先吃點飯,然後找個酒店住下。”嶽中海對林玉瓊道。“玩一下午,明天早上回去。”
兩人一路走過來,男的英俊女的明豔動人。當然是吸引了大把的目光。“就這家酒店吧,我們先住下來再吃飯也不遲啊。”林玉瓊這時候看到一家大酒店,還是五星級的。正好免得等會吃飯後到處找了。
進來酒店大廳還沒走到前台,就有一個人急急的跑了過來。“兩位要住下啊。太好了,太好了。真沒有想到我有這樣的運氣。有認識兩位的機會。”
嶽中海和林玉瓊麵麵相覷。沒有想到會找個巧。遇上剛才的那個大背頭。現在他一臉的驚喜,帶著滿滿的諂媚笑容。
“額,你有事情忙。”嶽中海拉著林玉瓊的玉手。兩人走到前台。那個大背頭急急的跟了過來。
“這金橋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啊。您來住宿當然是我招待了。那個好什麽小李,給開一個總統套房。記在我的賬上。趕緊的啊。”大背頭對前台的一個領班道。
“不用我們自己來開。”嶽中海皺起了眉頭道。
“一樣的,一樣的。”大背頭已經拿了鑰匙。“我帶你們去房間,等安頓一下後,就出來吃飯。對了,你們怎麽沒有帶行李啊。需要什麽說一聲,我們酒店馬上就給你們準備。”
“不用了,這謝謝你哈。不過多少錢等會我給你。”嶽中海有些無奈的道。
“不用不用。我胡大東就喜歡交朋友。你們進去洗漱一下。我等會來請你們吃飯。”大背頭胡大東一臉帶笑道。這時候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胡大東打開房門後急急的走了。
“算了,我們先住下再說了。”嶽中海搖搖頭關上了房門,和林玉瓊去洗漱一下。
胡大東一臉興奮的來到了大廳,就看到有兩人頭一輛憤怒的在看著他。一個是六十左右的禿頂老頭,還有一個是三十多的中分。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大東怎回事啊,又是什麽樣的豬朋狗友。你要給開個總統套房啊?”老頭一臉憤怒的道。這時候那個三十多的中分,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神情。
“嘖嘖,又是大哥匯報的吧。老爸你真不公平啊。我子是招待一下朋友,那房子沒人住空著還是空著啊。大哥去泡那些小明星,用掉的錢你就不心疼了。”胡大東不屑的道。那個中分的臉立馬就漲紅了。
“在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不要東扯西拉的。”禿頂老頭厲聲道。但是一看大廳中的情況,就壓低了聲音道,“跟著我去辦公室說清楚了。要沒有正當理由,錢從你零花錢中扣。”
“嘁,老爸你想想啊。大東能有什麽正當理由啊。這兩人不知道是他從那裏認識的。”中分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