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東西啊?”林玉瓊好奇的問道。

“能煉製透骨針一類的靈器。而且是帶著毒性,這種毒性連仙人都要顧忌三分的。”嶽中海摸著下巴笑道,“那個留給我記憶的逍遙子,他當年為了找這東西,付出了不少的辛苦。可是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就是這樣我們也要小心一點,想好我們有鳳凰配。海哥,在看到情況不對的時候,一定要躲進鳳凰配中。”林玉瓊叮囑道。嶽中海現在已經拿出了那塊黑色石頭,準備動手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嶽中海那這塊石頭,叫上一些玄鐵,給煉製出來三根鑽心釘。當然了這是嶽中海給這玩意起的名字。

“正好,我們三人一人一根。在遇到緊急的情況下,至少能讓一個築基頂峰的死翹翹。”嶽中海看著眼前的三根,筷子一樣長短粗細的黑色釘子一樣靈器道。

“這玩意怎麽看著滿滿的是煞氣。”林玉瓊皺起了秀眉道,“看著就不讓人喜歡。”

“能在關鍵的時候救命就行了。你收起一根。”嶽中海也是無語了,沒有想到林玉瓊還有這樣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嶽中海和林玉瓊就出發了。溫向東和老李兩人,還是陪著他們。

早七點多的時候,直升機就降落在一個江心洲上。這江心洲隻有三畝多大的樣子,上麵都是蘆葦灌木。

“嗯,這裏也有一個空間異常的地方。”嶽中海一下來後就道。這時候直升機已經飛走了。不過在這江心洲上還有人,在等著他們過來。這三人在和溫向東客套著。

嶽中海不理會這些,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空間點。就在他想打開小秘境的時候。溫向東過來了,“嶽先生,能不能帶著我們一起進去啊?”

溫向東很疑惑,之前的那個小秘境怎麽就坍塌了。很奇怪的事情啊。這次想跟著進去看看。

“行啊,隻不過要修真者哈。”嶽中海看了一眼那兩個修真者。在這裏等著的是,兩個修真者。不過都是練氣兩層的模樣。帶他們進去正好啊,反正這個小秘境嶽中海不想動手腳。

嶽中海揮手打開了小秘境。在他飛身進去的時候,那兩個修真者跟著進去了。林玉瓊搖搖頭,這兩個修真者,要是小秘境沒事還好。有什麽事情的話,那就是死定了。海哥絕對會先進鳳凰配自保的。

嶽中海進了小秘境後,發現這個小秘境還沒有一畝大的模樣。這裏麵地麵上好像被什麽東西燒的很厲害。有不少的地方給琉璃化了。

在這裏麵有三具屍體,正在腐爛中。這小秘境中的味道就可想而知了。嶽中海一揮手就是一個火龍,把那三具屍體給化成了灰燼。然後打開小秘境就跑了出來,那兩個修真者當然是跟著出來了,裏麵沒法子呆啊。

“怎麽樣怎麽樣?”溫向東問嶽中海道。

“還能怎麽樣啊,裏麵屍臭讓人呆不住啊。”嶽中海揉了肉鼻子。“不過屍體已經被我焚化了。等會進去要好一點。這個空間我想能給你留下一個洞口。但是這樣的話,時間長了,就會和這個世界融合了。除非這個洞口不敞開著。能靈活開啟的洞口,我現在的修為還是做不到的。”

“能有多長的時間啊?”溫向東有些急切的問道。

“估計在兩年這個樣子。”嶽中海摸著下巴道,“現在小秘境中不要說靈氣了,就是空氣都不多。要想恢複原來的樣子,至少要這樣扔在這裏三年。要是敞開這洞口的話,靈氣沒恢複,就和這世界融合了。”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怎麽也有兩年的時間。能讓我們的專家,好好研究一下空間的原理。”溫向東鬆了一口氣道。、

嶽中海在心中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溫向東能決定這樣的事情。看來溫向東權力不小啊。

“海哥,要等多久才能進去啊?”林玉瓊過來挽著嶽中海的胳膊問道。她隻想早點回臥龍村去。

“等上個把小時就差不多了,這小空間自淨的能力不錯的。”嶽中海摸了摸下巴道。“我們現在去江邊看看也不錯哈。”

溫向東陪著嶽中海和林玉瓊來到了這裏的小碼頭上。當然是很簡陋的那一種。這裏還有一艘小型遊艇,看樣子是等會接嶽中海他們離開的。

站在碼頭邊上,能看出這碼頭和古老了。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麵被江水打磨的發亮。

“嘖嘖,這個小島真不錯啊。要不是我們離的比較遠,弄這樣一個小島,真的很逍遙。”嶽中海對挽著他胳膊的林玉瓊道。“可惜啊,我們那裏沒有這樣的地方。”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固定在一個地方的。”林玉瓊猶豫了一下道,“那地方是海哥你生長的地方,有感情可以理解了。”

嶽中海沉思了起來,自己是不是離開木城。在這江邊或者海邊找一個小島住下來。這樣潛心修煉,就少了許多打擾了。

可是接著一想,就是少了許多的打擾。那生命中隻有修煉了。還有什麽意思。想明白後嶽中海展顏一笑道,“我想暫時還是不要離開,畢竟那邊有我們好大的事業。”

兩人正在說著話,就看到有一艘汽艇。好像看到了什麽一樣,調轉了船頭,直直的開了過來。溫向東眉頭一皺,就想讓人出麵,威嚇這小汽艇趕緊走人,不要靠過來。

在這能靠岸的地方,有十來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就是怕有人過來打擾的。“讓他們過來看看。都是幹什麽的。在這個時候想上島上來,事情就有些奇怪了。”嶽中海對溫向東道。

溫向東一聽也是哈,那就看看這些人想幹什麽。他們眼看著那艘汽艇靠了過來。那些士兵都藏身在蘆葦叢中。外麵的人想要用肉眼發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都是什麽貨色啊。”嶽中海在汽艇開上碼頭後,看著汽艇上的人,嶽中海喃喃的道。

溫向東一看也苦笑了起來。這些家夥一樣就能看出來。他們隻是出來遊玩的,不知道怎麽想上這小島來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