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忠的嚎叫聲突然停止了。
他不再痛苦的呻吟,隻是不斷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王平也將那根銀針抽了出來。
此時銀針的尖端已經是一片血紅。
可想而知在他身體裏麵,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但是王平卻沒說什麽,而是雙眼灼灼,仔細的查看著陳金忠身體的變化。
因為沒有了那根筋的束縛,他的脊柱也稍微的活動了一些,有一種恢複的樣子。
王平看準了機會,倒是也沒說別的,而是輕輕的走過去將陳金忠的身體平放在桌子上,讓他處於麵朝下的狀態。
緊接著王平,按在他後背隆起的位置。
感受了一下力度,緊接著,王平突然猛的向下按下去。
隻聽見哢嚓一聲……
陳金忠的身體猛的展開。
又是一聲慘叫。
隨後陳金忠便暈了過去。
對脊柱造成如此之大的動作,陳金忠遭遇的痛苦可想而知。
看到哥哥痛成這個樣子,陳金龍氣憤的衝了上來。
他會去全都想要對王平一拳打的。
可是拳頭卻在王平的麵門處停住了。
“你你你……”
陳金龍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好了,他真的很想教訓一下王平。
但是又不忍心讓哥哥失望。
“我什麽我?”
“我已經做到我說的話,我治好了你哥哥。”
王平一臉淡然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動作放在心上。
而陳金龍看著他的動作心裏麵有些狐疑。
“真的治好了?”
他是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的身體現在確實是舒緩了,而且也重新恢複了正常……
可是,陳金忠現在也昏迷了呀。
這樣強行掰直的後果可是很大的。
“我哥哥不會癱瘓吧。”
陳金龍曾經聽說過,以前村子裏麵有小孩也有過這樣的病。
結果家裏麵的大人沒有在意,看到情況嚴重之後,便找了兩塊木板強行給他板正。
結果,一腳下去之後,孩子的脊柱斷了……
下半輩子都隻能是躺在**,甚至都沒有好幾年便一命嗚呼。
這個事情在村子裏麵流傳很廣。
也一直讓陳金龍打立了新色就是說什麽也不能隨便亂治療。
因為這還能夠可能會涉及到性命的問題。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你覺得我會那麽幹嗎。”
王平都無語了,自己是個傻子嗎,難道連這些東西都不知道?
“等你哥哥醒了之後你就懂了。”
王平沒說什麽別的,隻是用手在陳金忠的後背上進行了按摩。
剛才他脊柱折彎的地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淤血。
王平打算通過按摩的方式,將這些淤血化開。
“行吧……”
聽到王平這麽說,陳金龍也沒有講別的。
事到如今隻能是等哥哥醒來之後再看。
如果哥哥真的沒問題了,那也就證明王平說的確實沒錯,無愧於神醫的名號。
可如果是哥哥不行……身體還是更加嚴重的話,那王平今天就別想善始善終。
其實陳金忠的恢複速度還挺快的。
因為他的身體被舒展開了,無論是呼吸還是什麽其他的都變得比以前通暢了許多。
所以,差不多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陳金忠便蘇醒了過來。
他抬起頭,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
陳金龍趕緊過去攙扶,但是卻被陳金忠拒絕了。
“你別動……讓我自己來……”
他說話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但是明顯比以前已經有中氣多了。
王平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陳金忠,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治療成果如何。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按說是沒什麽問題。
周圍的群眾們則是嘖嘖稱奇,見到眼前的場景都覺得非常意外。
“剛才那麽大的動作,一點事都沒有,不能吧……”
“那個聲音難道不是脊柱斷了的嗎?”
聽到群眾們這麽說王平在旁邊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懂個屁呀……
王平有紫金銅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事兒。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拿捏好的,計算好的,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哥,你現在感覺自己怎麽樣能走動嗎?”
陳金龍一臉激動,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擔心完全沒有出現,甚至於哥哥的狀況比之前好了很多。
“沒什麽問題啊……”
陳金忠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努力的邁動自己的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感覺自己仿佛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要知道,他之前折疊著身體也就不過是一米來高。
但是如今舒展開來之後,一米八的身高堂堂正正的在這裏走動著,讓他感覺自己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
說真的,在來這裏之前,陳金忠幾乎都快要想死了。
他覺得這樣活著實在是沒什麽意思。
但是好在,遇到了王平。
“我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陳金忠越想越興奮,他隻是在彎腰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腰部有些酸。
然後不太好把腰直起來。
“就是這個彎腰……”
陳金忠本來想說這個問題來著,但是他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這點小毛病相對於之前的情況來說,那簡直就不能算是毛病。
不好彎腰那自己以後就少彎腰就得了。
“剛才呢我是幫你解決了身體裏麵的病患。”
“但是,想要身體完全恢複還得需要服用一段時間的藥物,你的體內有一根筋斷了,得讓他重新長起來……”
王平嘿嘿一笑,從旁邊拿過了一張紙刷刷刷的寫了一個藥方子遞了過去。
“這個藥方子裏麵可以幫助你盡快的恢複身體,記得按時服用至少一個禮拜!”
王平仔細的囑咐了一聲,然後這個病例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
陳金忠何陳金龍兩個人對著王平連忙表示感謝。
兩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哭得泣不成聲。
“行了行了……”
“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對了,剛才你答應我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
王平也沒有忘了他的要求。
陳金龍這個時候擦了擦眼淚,他點頭嗯了一聲。
“之前我確實不是在這裏找您看的病,我聽說愛丁堡醫院那裏有一個神醫叫做王平,我就帶我哥哥去了……”
“那個聲音戴著口罩我看不出來他長什麽樣子……他給我哥哥做了個治療,結果我哥哥的情況就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