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金忠聽到王平這麽痛快,他也不說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王平先生,既然你這麽痛快那我也不多說!”

“隻要你能夠治好我哥,我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陳金忠自己也沒什麽錢,所以他也沒辦法感謝王平什麽東西。

但是,對於拯救好自己的哥哥這件事情他卻是真心實意的。

他願意拿出自己的所有。

“那倒是不必……”

王平擺了擺手,他並不是很在意陳金忠的感謝。

但是有一點他還是需要陳金忠幫自己的。

“我幫你哥治好了之後,有句話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

“之前是誰給你哥治療的?是誰用的我的名字?”

王平當著眾人的麵說著這番話,其實意思也已經很明白了。

那就是當著眾人的麵,把這件事情放大出去。

周圍的眾人也都跟著驚歎了一聲。

誰也沒有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些事情。

仔細想想,好像王平的名聲最近確實不是特別的好。

“好!”

陳金忠想了想,很是鄭重的朝著王平點了點頭。

因為這個事情,他也想要調查清楚。

確實,影響到王平的名聲不是個小事。

而且看王平這個態度,他似乎不像是會做出那樣事情的人。

也許自己是真的誤會了他了。

“那我們就說好了。”

王平嘿嘿一笑,拍了拍陳金忠的肩膀。

接著又轉身看向陳金虎。

他仔細的在陳金虎的肩膀上摸了摸,感受著裏麵骨頭的變化。

此時陳金虎的脊柱已經近乎九十度的彎折。

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正常來說普通人不可能彎折到這個程度呀。

王平皺了皺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看樣子這裏麵應該是哪裏有了問題。

王平展開了自己的紫金瞳,開始仔細的查看骨頭的狀況。

整個脊柱非常的糟糕,幾乎是把身體擰在了一起。

看著非常的嚇人。

隨後王平注意到,在陳金虎的身體裏麵,好像有一根筋有點不對勁。

王平一眼就看到了這根筋,感覺應該就是這裏出了問題。

它的長度似乎比正常人要短了很多。

所以牽引著脊柱變成了彎折。

“行了我知道了。”

王平微微一笑。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王平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包銀針。

他從裏麵挑選了一根最長的,然後用酒精擦拭了一下。

“你不要手術嗎?”

陳金忠在旁邊一臉緊張的看著王平。

“不用手術,就靠此針!”

“我用此針就可以治好你哥哥的病。”

王平這話一出口,頓時全場嘩然。

周圍的群眾們拉屎巾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陳金忠當時整個人都懵了。

“這怎麽可能?”

“大夫你別開玩笑行不行!”

要知道,他哥哥病嚴重成這個樣子,顯然不是隨便治療兩下就能好的程度。

陳金忠也是為了這個事情跑了很久,帶著哥哥治療了好幾年。

反而病情越來越嚴重。

“我怎麽開玩笑了,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王平是翻了翻白眼,他的確沒在騙人。

他也確實是這麽想的。

“就靠一根針?”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陳金忠連忙搖頭,甚至還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哥哥陳金虎的身邊。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碰我哥哥一下!”

陳金忠對他哥哥確實是很不錯。

隻不過他的這番操作讓王平卻有些無語。

“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

“我是真的想要治好你的哥哥。”

王平現在其實已經很無語了。

可是沒辦法。

陳金忠這個家夥太死硬了。

不管他怎麽說都不好使。

“就靠一根針?”

陳金忠還是有些不情願,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的哥哥陳金虎,卻用手摸了一下他。

“讓他……讓他來試試吧。”

陳金虎的聲音很虛弱,但是還是努力的說了出來。

這也許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非常的不好,這樣的彎折不僅僅是破壞它的髒器,而且還嚴重影響他的生命。

沒有人能夠在這種姿勢之下存活的長久。

“哥……”

陳金忠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因為他知道哥哥這麽說的話那就基本上是要拿命去拚。

“讓他來吧。”

陳金虎的聲音虛弱但是又堅定。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漢子。

聽到他這麽講,陳金忠也不在廢話。

“你試試吧。”

他退到了一邊,並且還幫著把哥哥攙扶了起來。

王平讓旁邊的人抬來幾張桌子,然後把這幾張桌子拚合在一起。

陳金虎側躺在桌子上。

而王平則是示意陳金忠,把他哥哥身上的衣服脫下。

忙活完了這些之後王平已經是摩拳擦掌準備就緒了。

他在陳金虎的後背上找了幾個位置,紫金瞳開啟,看準了他體內的那根筋。

緊接著那一根長長的銀針輕輕的刺穿陳金虎的皮膚。

深入到脊柱旁邊。

王平的銀針不斷的刺入,然後輕輕的抬起,又刺入又抬起……

來回往複不斷的嚐試著。

與此同時,王平體內的真氣沿著銀針被灌輸到了陳金虎的身體之中。

此時此刻王平對於真氣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非同尋常的境界。

他甚至可以用真氣,慢慢的逼迫那根筋一點點的撕裂。

而就在這時,陳金虎傳來了一陣慘叫的聲音。

王平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正在用手緊緊的抓著衣服,忍受著這劇烈的疼痛。

在脊柱邊上王平想用真氣切斷一根筋,這痛苦可想而知。

而且這全程還是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

“你幹什麽!”

陳金忠氣憤的想要衝過來,但是他又想到這是哥哥自己答應的。

又想到王平也許是真的有本事能夠救自己的哥哥,於是他又遲疑了。

隻能是在旁邊流著眼淚看著哥哥痛苦的嚎叫著,周圍的眾人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了。

有些膽小的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

而王平卻沒有停留,他繼續不斷的加大力度。

終於,在五分鍾之後。

仿佛有什麽東西崩斷了一樣,啪的一聲,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