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子目光掃視了一眼全場,高傲的揚起了頭:“我要用極高的價格,把你們村裏所有人的利益,都綁在我的身上。”
“到時候我可以讓你們村的人,來對付你這個小土鱉。”
“看著你眾叛親離,讓你每天出門都受人指指點點,被人當成過街老鼠一樣的謾罵。”
“錢財動人心,你們村裏的那些土鱉,絕對不差漸漸眼開的人,得了好處,慢慢的就會把所有人都給吸引過去,讓他們成為我對付你的工具。”
說完他就忍不住的得意大笑了起來。
王望奎都聽的臉色微白,村裏的人他最為清楚。
可能開始的時候我把藥材賣給李黑子,都會抱有愧疚的心思,但是時間長了難免心思會變。
人性的複雜,沒有誰能猜得透。
陳鐵蛋依舊是帶著微笑:“好啊,那我等著你。”
李黑子哼了一聲:“小兔崽子,你以為我是在嚇唬你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人言可畏,被無數人針對是什麽樣的感覺,等著吧!”
“哈哈…”
他大笑著直接離開。
陳鐵蛋並沒有阻止,他的目光直接轉向了王望奎。
“咳咳!”
王望奎幹咳了兩聲,最後堆滿了笑容,他心裏麵真的很如果沒有陳鐵蛋的話,李黑子絕對不可能給這麽多高的價格,他等於是直接空手套白狼賺了幾十萬。
“鐵蛋啊,惹了李黑子這種卑鄙小人,你以後準備咋辦?”
“要不你還是先搬出咱們村子出去躲兩天,說不定過幾天之後,李黑子他就不再想這件事了,要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真的和他所想的一樣。”
“畢竟咱們村可是人不少,也不缺幾個害群之馬,被他們帶了節奏,到時候你們家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現在你要是離開,說不定還能給大家夥都留下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就不怕我走了之後,李黑子再把價格直接降下來?”
“別覺得你是不可能,沒有他幹不出來的事情,隻有價格戰,才能讓父老鄉親們獲得更大的好處。”
聽到這話。
王望奎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我剛才已經答應了李黑子要幫他收藥材,他也以一百零二的價格收我的藥。”
“隻要鐵蛋,你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定會在暗中幫你。”
這空頭支票開得很好。
陳鐵蛋都是忍不住的氣笑了:“村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瞞著,因為這樣你才可以用原來的價格收購藥材。”
“到時候你一百零二塊的價格賣給李黑子,從中間賺的錢可是翻了幾倍。”
王望奎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都是暗罵。
這小兔崽子腦子好了以後,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這腦袋瓜子也太聰明了,這明顯就是讓他讓利益出來。
陳鐵蛋淡淡的道:“我感覺咱們應該換個地方慢慢談。”
“我相信咱們一定可以合作兩利。”
“否則我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出去宣傳一下,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自然不會把藥材賣給你,因為你不要忘記了,我也出了一百的價格。”
“隻要是我收到藥材,你到時候還能不能把藥材以及高的價格賣給李黑子,都是一個未知數。”
“正好我今天買了幾瓶好酒回來,走走走,叔請你喝酒。”
王望奎見風使舵的能力,非一般人能比。
把那些給他幫忙的懶漢都揮退之後。
他就直接帶著陳鐵蛋回到家。
“我警告你啊,不許打我閨女的注意,而且我估計現在可能都已經睡覺了,不能亂跑,不許進我閨女的房間。”
他在前麵喋喋不休的說著。
陳鐵蛋連一個字兒都沒搭理他。
他一直是把王小英當成妹妹一樣。
“鐵蛋,你給我撂個底,這些藥材你到底是以多少錢的價格賣出去的?”
王望奎坐下之後,拿出兩個杯子。
連個菜都沒準備,就直接倒滿了一杯酒,推到了陳鐵蛋的麵前。
在他臉上也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我知道李黑子想把你擠兌的幹不下去,然後他再低價收藥材,這些二道販子最慣用的就是這樣的伎倆,把別人擠走了之後收多少錢就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這事我見多了。”
“你敢一百塊錢收,肯定是沒少出去賺錢吧?”
陳鐵蛋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我之前收購的藥材就已經是廠家給我的價格了,不過那些藥材我並不準備直接賣出去。”
“而是要做加工,自己製作一批藥品出來,這些藥品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我要賺的錢是藥品的利潤。”
王望奎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和你爹在那裏架著大鍋煮連翹,原來是想要繼續加工。”
“不過二十塊錢一斤的連翹一百塊錢收,那李黑子從哪裏賺錢?”
“他以後降價直接又降到幾塊錢?”
“這有點不可能啊,不累的那些父老鄉親也不幹。”
陳鐵蛋淡淡的道:“他背後還有人支持,現在不管是我收藥材,還是我幹別的,他肯定會過來阻止,黑的隻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這種人都不用搭理,我想要找的是背後那個人。”
“隻要村長你能接觸到那個人,完全可以把李黑子踢到一邊,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最關鍵的是我們可以合作,比如說下一次我想要賣什麽,你可以提前囤積,然後以大價錢賣給背後的那個老板,狠狠的宰他一刀。”
“你說的這個主意倒不錯,隻是李黑子又不傻,他的樣子你也看到了,肯定不能讓我接觸到他背後的老板,晚上你試他的話,他都回答的滴水不漏。”
陳鐵蛋笑著搖搖頭:“等到明天開始,他就沒辦法在這收你的藥材。”
“啥意思?”王望奎瞪大了眼睛。
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是猜到了一些可能。
但是不敢往那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