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暫時的晾曬在院子外麵,晚上我就在院子外麵的街上呆著,反正今天天熱回屋也睡不了。”
陳鐵蛋把簸箕裏麵的連翹葉子摘出去:“先湊合一天晚上,等到明天我去大隊和村長商量商量,把大隊唱戲的戲台子先借給咱們用幾天。”
匆匆的到了七月十五,都會從外麵找戲班子。
這是很早就流傳下來的一些習俗。
聽說七月十五搭台唱戲是專門為了迎接回來的老祖宗。
而平時戲台子那偌大的地方,卻是空著無用。
“王望奎老東西見錢眼開,到時候他肯定又得找咱們收錢。”陳老漢有些不爽的說道。
“給一些錢也是應該的,畢竟要借用大隊的地方,咱們收的藥太多了,可能還要把大隊的院子都給借過來,王望奎肯定會很樂意。”
“當時省了我們再去蓋房子,專門囤積藥材。”
聽到陳鐵蛋的話。
走出屋子的許玉秀忍不住的好奇問道:“鐵蛋,你不準備把這些藥材賣掉?”
“暫時不會賣,這些藥材到時候我會自己製作成一些藥品,而那些藥物對人體有著非常大的好處。”
“現在收連翹的價格也是很低等,到藥材的成熟劑過去之後肯定還會漲起來,經過了第一次加工,就不怕那些藥才壞掉,哪怕是放上十年,隻要儲存得當藥效就一直會在。”
“咱們要等到價格漲起來再賣。”
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這些藥材真正的作用有一部分是放在配酒。
租用來的山坡,到時候他會種植山上比較少見的一些藥材,用來配置另外一種酒。
連翹和老黃根,最主要的作用是配置之前治療風濕寒腿症,來自於骨骼上麵的一些問題。
但是想要達到另外一種藥酒的目的,就還要添加幾種罕見的藥材。
“你就是瞎整,所以當時我沒賺到錢賠了,看你到時候還有沒有心思再搞下去。”
陳老漢把連翹放在院子裏:“咱們現在賺點錢,賣了就算了,積累那麽多幹啥?咱們也不是啥有錢人別往手裏弄那麽多底墊。”
他是典型的農家漢子,不會做生意,也不想把東西壓在手裏,害怕把錢砸進去回不來。
陳鐵蛋有些哭笑不得:“老爸,你就這麽不相信你兒子?”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壓的錢太多。”
“咱村的那些鄉親們,今天賣給咱家的藥材,加起來就有一千多斤,可是花出去了兩萬多塊。”
“周圍山上藥材多的是,這成熟期至少能采摘一個月,每天花兩萬多塊,一個月那就是六十多萬啊!”
“以前我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現在讓我一個月就花出去,我想想都感覺心裏突突直冒。”
聽著著話,陳鐵蛋若有所思。
他準備給老爸吃個定心丸。
否則他害怕了以後老爸睡覺都睡不安穩。
就在他心中想著事情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
許玉秀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看到門口的人都是微微一愣。
“怎麽又是你?”
黃山臉色蒼白,腿肚子都在抽筋發抖,往前走了一步,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不是他想會還是腿軟了。
恰好這一跪,他幹脆在臉上表現出了極其痛苦後悔的模樣。
“鐵蛋,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威脅你!”
“更不應該惦記著你這裏的那些酒。”
“可我也是真心想和你合作,也提出了那麽高的價格,求求你別再整我了!”
全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陳鐵蛋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黃老板,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什麽叫做我整你?”
“咱們之間都已經說好了合作,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就直接上門跪著求饒。”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黃山豈能看不出來陳鐵蛋眼中所散發著的戲謔。
那心裏早就已經快氣炸了。
不過在他臉上卻不會表現出來,反而是裝出了可憐兮兮的樣子:“鐵蛋,我真的知道錯了。”
“之前我那裏根本就不能用。”
“可是現在稍微碰一下就會直接弄出來,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會直接變成人幹,我還不想死,就你救救我吧!”
“說了半天是你自己身體得病了。”陳鐵蛋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黃山知道這是不想給他留下任何的把柄。
他也隻能是點頭:“沒錯,我是身體病了,鐵蛋你醫術通神,能不能求你救救我。”
“隻要你能救我,無論什麽樣的條件我都答應。”
口中是這麽說,但是在他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隻要是現在的病症治好。
到時候他一定要將陳鐵蛋千刀萬剮,在這之前還要把陳鐵蛋手中的兩個酒方都給搶過來,順便還要拿下那個女人。
這一切都應該屬於他。
一個村裏的土鱉鄉巴佬,不配擁有這一切。
對方眼中的一閃而過的貪婪和凶煞。
陳鐵蛋看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也帶著淡淡的微笑:“黃老板,你這個毛病倒是可以治。”
“但如果想要治好,肯定要花費大量的錢財。”
“你也不要覺得我這是在坑你,治療你那些病症所需要用到的藥材都是極其的珍貴,你在大城市當中哪怕就是說話費萬金也難以找到。”
黃山豈能聽不出來話外之音,咬牙道:“錢不是問題,你直接說需要多少?”
陳鐵蛋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這是黃山故意喊出的價格,他這也是在試探。
對方不說話明顯就在等著他自己出錢。
陳鐵蛋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黃老板,之前你還是留著給自己準備好一副棺材板吧!”
“別生氣,我隻是不知道那藥材的價值,沒有說那藥材是什麽,不過在外麵賣的那些中藥普遍都是幾十塊錢一副配好的藥材。”
黃山故意裝出了尷尬的樣子。
“那你可以直接去找那些中藥診所,說不定也能給你治好。”
“等你找他們醫治之後,也就知道自己的嚴重程度,反正你還能有幾天的時間可以活,不過你已經傷到本源的腎髒,可能到時候會直接腎衰竭。”
“而且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