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其實已經相信了,因為他此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腰位置有些燙。
自從他得了那個毛病以來,後腰就一直是冰涼,從來沒有熱過。
他曾經看過一位老中醫,告訴他隻要是身上的毛病治好恢複了精氣,後腰就會變熱。
“那我還能不能多喝一些,是不是喝的越多效果越好?”
“當然,我可以再免費贈送你一瓶。”說完陳鐵蛋走進去又拿礦泉水瓶打了一瓶酒。
而在這裏麵又多加了幾味藥材。
直接就遞給了黃山。
“喝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喝太多,否則兩斤酒下去你可能會暈。”
“隻要是能恢複我的病症,比如說吃了兩瓶酒,哪怕就是三斤喝肚子裏麵我也照樣能站著走路。”黃山自信的說道。
他巴不得現在就試試效果。
擰開了礦泉水瓶先灌了一口。
濃烈的酒香順喉而下,烈而不辣。
“果然是好酒,怪不得蘇婉容那個女人舍得花那麽高的價錢去買,就衝這酒的作用,哪怕就算是賣五百塊錢一兩,也有的是人會要。”
對他個人來說,就是五千塊,他都舍得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許玉秀從門外走了進來。
手中還挎著一個菜籃子,那是從菜地裏麵摘回來的一些新鮮蔬菜。
“鐵蛋,家裏來客人了?”
黃山聽到了悅耳的聲音,下意識的把目光轉了過去。
當他看到麵前出現的女人時,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太美了。
小家碧玉的氣質,絕對是娶回去當老婆的不二人選。
而且那模樣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抱懷裏。
身條更是沒得說。
雖然身上的衣服有點破舊,但根本無法掩蓋那天生麗質。
真正的頂級美女,竟然會出現在這麽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山村子裏。
此時他的眼中各是充滿了貪婪,立刻是滿臉對象地走了過去:“美女你好,我是黃山,黃氏酒業集團的董事長。”
“這是我的名片,那你有沒有興趣去我們那裏工作,你可以給我當秘書。”
“每個月工資至少十萬。”
以前他用這招可沒少吸引一些美女。
在那些女人在得知了他給出的優厚條件之後,都是爭著搶著往他身上撲,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漂亮的極品。
許玉秀卻是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對方眼神之中冒出來的貪婪目光。
讓她感覺到了渾身都不自在,好像是有刺一樣,而且還有點犯惡心。
陳鐵蛋直接擋在了前麵,臉上的神色變得很冷:“黃老板,現在你可以走了。”
黃山眼珠子拔了回來,臉上露出一抹饒有深意的笑。
“我回去先試試這藥效,咱們很快還會再見麵,先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鐵蛋隻是點了點頭。
等到對方離開之後,許玉秀這才有些蹙眉的走了過來:“鐵蛋,那個人看著不像是什麽好人,和他合作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最近咱們的資金不是很多了,準備讓他給搞點投資過來。”
“要從他的腰包裏麵把錢掏進咱們的口袋。”陳鐵蛋笑著道。
許玉秀愣了愣,隨後丟給了陳鐵蛋一個嬌俏的白眼:“人家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把錢送進你的口袋,你也別有那些想法,咱們收藥材慢慢賺錢,也能賺不少。”
“放心,他會自己哭著喊著把錢送到我手裏。”陳鐵蛋話語之中帶著自信。
此時黃山已經坐上了車。
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褲子中間。
那張臉上也是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
這裏麵還不斷的想著,剛才看到的那無比精致的容易,然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
此時他的表情已經是從激動變成了狂喜。
“沒想到那個小土鱉手中還真的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僅僅隻是喝了兩斤酒,脊椎炎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而且還能治好那毛病。”
“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別人,否則的話一定會有人來搶這種酒,先試試效果,如果正如那個小土鱉說的一樣,到時候…嗬嗬!”
在他的眼中,殺氣陡然一閃而過。
貪婪也隨之浮現在臉上。
“那女人真是人間少有,你是我的了。”
前麵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當中看了一眼,自家老總,心中暗暗的感歎。
又不知道是誰家的女人要倒黴了。
車輛很快就開到了限製。
此時黃山都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會所。
他可是這裏的常客,雖然不能正兒八經的幹一些事情,但是他一向出手大方,很多女生見到他那都是嬌聲豔語的喊著。
他隨便拉了兩個就進了包間。
僅僅隻是幾分鍾的時間。
裏麵就想起了黃山激動的喊聲。
“我這終於恢複了!”
“寶貝啊,絕對是寶貝!”
無比激動的神色已經完全浮現在了臉上。
然而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他的眼中紅血絲很重。
“黃總您也太厲害了,簡直就如同是天生下凡,把人家弄的都已經快散架了,人家好舒服…”
那盈盈豔豔的話語,讓黃山更是激動莫名。
直接又撲了上去。
而這次剛剛隻是接觸,他就忍不住的哆嗦了幾下。
“難道是那藥酒的效果過了?”
他剛單單自己都說出一句。
緊跟著又是忍不住的哆嗦了起來。
旁邊的那個女人都已經被嚇到了,聲音都出現了顫抖:“黃總,您這是怎麽了?”
“老子哪特麽知道,一定是那酒有問題。”
他現在都顧不上騎,他提著褲子就往外跑。
可是稍微碰觸一下就好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一路走過去,褲子已經濕了。
而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眼中紅血絲更甚,
“現在立刻開車去找陳鐵蛋,肯定是他搞的鬼!”
他的聲音都帶上了虛弱和顫抖。
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
村子裏嫋嫋炊煙升騰。
忙碌一天的鄉親們也都回到了家裏,采摘來的藥材全賣給了陳鐵蛋。
陳老漢把鍋裏的連翹撈出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雖然現在忙碌,但卻很充實又高興,
“鐵蛋,人家現在已經收了兩千多斤藥了,估計得住到夜裏十點都不一定能補完,那麽多藥材鋪開晾曬,家的地方也不夠用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