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奎直接瞪大了眼睛:“陳鐵蛋,你一個小兔崽子是不是想要吃幹抹淨不認賬?”

“咱們村裏誰不知道,我閨女就是認定了你這個小兔崽子,我現在攔都攔不住,幹脆我就不準備來了,後我也是把你當成了我女婿。”

“你就用這種態度來對我?”

陳鐵蛋沒好氣的道:“你別站在那裏繞彎子,有什麽話就直接說。”

王望奎立刻是咧嘴一笑,露出了大黃牙:“鐵蛋,咱們村裏的人都說你要花高價去收藥材,我要是弄來藥材,你收不收?”

“收,你去采藥吧!”陳鐵蛋隻想把這老家夥趕快打發走。

王望奎眼中帶著神采奕奕:“萬一我要是弄的多了,你都能收下是吧?”

“你就是有一萬金,我也收越多越好。”

陳鐵蛋已經猜到了他準備做什麽,所以很幹脆的就應了下來:“不過有一點你得注意,藥材的質量如果不過關,我肯定不要。”

“給了高價我自然是要藥材質量好,你如果是弄一些養殖的藥材過來,我可是一毛錢都不給你。”

王望奎趕忙的說道:“我坑誰也不能坑自己女婿啊!”

“我弄些養殖的藥材過來幹啥?我是要去其他的村裏收,那些人肯定都不知道這些藥材的政治價值,到時候我用低價從他們那裏收過來,然後再賣給你。”

“我這從中間稍微賺點錢,也是給我女兒攢嫁妝。”

陳鐵蛋都懶得多說,隻是點頭道:“你去收吧,收多少我都要。”

“來給我寫個字據!”王望奎自己準備好了紙筆。

隻不過當他看到陳鐵蛋的眼神後,尷尬的又收了回去。

“我就是怕收回來你小子坑我,你可是親自答應了我,我賺點錢也不容易…”

陳鐵蛋看他要長篇大論,直接說道:“你要是再繼續煩我,你的藥材我連根藥片都不收。”

“那我現在就去了!”

王望奎急忙的跑了出去。

隻要陳鐵蛋答應就好。

陳老漢從屋裏走了出來,有些不爽的說道:“鐵蛋,你咋答應了收他的藥材?”

“這老東西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別看他現在叫你女婿,等過了藥材成熟的季節,你看看他會不會變臉,他就是屬狗的,翻臉不認人。”

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微笑:“老爸,咱說的藥材價格高,但賣出去的價格也更高,每斤藥材開始隻能賺個一兩塊,但架不住多。”

“咱們村裏那麽多的父老鄉親,誰都弄個幾十斤回來。”

“一斤藥材就是賺一塊,全村加起來,那一天也能賺幾萬塊。”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老漢也是忍不住的笑了:“還是我兒子有能力,人家城裏的大老板都來親自找你買藥材,比我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頭子強多了。”

陳鐵蛋笑著道:“沒有老爸你的培養,我也不可能成才。”

“那是,我的功勞最大!”

陳老漢就喜歡聽自己兒子的誇獎,笑的是合不攏嘴。

“對了老爸,我還從劉寡婦那裏訂了一些酒,下午的時候我把農用三輪開上,去城裏給人送一次酒,你和老媽陪著我一起去吧,咱們去城裏買點東西。”

“主要是咱們家裏現在真的是家徒四壁,這樣的東西都沒有了,而且你和老媽的衣服也該換了。”

聽到陳鐵蛋的話,陳老漢立刻就是個拒絕了:“你這孩子,有錢了也不能亂花。”

“我和你媽兩個人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還要啥好看,你可以和玉秀去買,下午你倆一塊去。”

陳鐵蛋還想說話。

陳老漢就已經直接打斷了他:“就這麽定了,劉寡婦那裏你少去,要不然到時候村裏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你還咋好意思娶玉秀?”

許玉秀恰好從裏麵走出來,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立刻是浮現出了一絲微紅。

陳鐵蛋也是下意識的把目光看了過去。

兩個人視線相交。

陳鐵蛋感受到了許玉秀眼中的嬌羞,腦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剛剛恢複記憶的時候。

那是真的一覽無遺。

陳老漢看著兩個人,臉上笑容那是止不住:“玉秀,下午你就和鐵蛋兒去城裏,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讓他們知道我家的兒媳婦是最好看的,而且鐵蛋現在有錢了,別給他省錢。”

“爸…”

許玉秀剛想推辭。

陳老漢就咳嗽了起來。

陳鐵蛋急忙上前按住了自己老爸的脈搏,眉頭微微皺著:“老爸,你的身體好像沒啥問題,怎麽咳嗽的這麽厲害?”

陳老漢有些恨鐵不成鋼:“那你還不趕快扶我進屋裏。”

剛進屋。

“你這傻小子,玉秀是怕耽誤你,總覺得她自己名聲不太好,那也是因為咱家連累,我告訴你,除了玉秀,你要是敢娶別人就別認你老爸!”

陳鐵蛋苦笑著點點頭:“可是我怕嫂子不同意。”

“什麽嫂子?”

“以後要叫玉秀,那以後就是你媳婦了。”陳老漢故意加大了聲音。

下午的陽光沒那麽毒,陳鐵蛋把農用三輪車開到了劉寡婦家門口。

剛敲了兩下門。

劉寡婦的聲音就從裏麵傳了過來:“你個殺千刀的還敢來,你信不信老娘直接剁了你?”

緊接著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大門打開,劉寡婦手中舉著菜刀。

兩人四目相對,劉寡婦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嬌媚的笑容,仿佛能滴出水的眼眸。

“是鐵蛋啊!”

“之前我就聽說你好了,我想去看看你,不過我要是登了你們家門,咱村裏的人都得戳你的脊梁骨,所以呢,我就一直忍著沒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來看看我。”

陳鐵蛋微笑道:“我這不來了嗎!”

“而且之前我說過,你的那些酒我都要了,今天我先拉走一千斤,剩下的我陸陸續續都會拿走。”

“你要那麽多的酒幹啥?”劉寡婦有些詫異。

陳鐵蛋道:“當然是賣給城裏的大老板,你釀的酒醇香濃烈,厚重而不辛辣,很受歡迎。”

“胡說八道,我自己釀的酒我還弄不清楚嗎?”

劉寡婦直接丟給了陳鐵蛋一個嬌媚的眼神:“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