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子使勁的掰著陳鐵蛋的手。
陳鐵蛋手指紋絲不動,微微一用力。
直接就把李黑子推的倒退了幾步,跌坐在地。
李黑子臉上都有些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罵道:“陳鐵蛋你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你找死!”
陳鐵蛋冷冷一笑:“如果你真的認定了我是被鬼怪附身,你敢這麽氣急敗壞的罵我嗎?”
這一句話出口,李黑子瞬間啞口無言。
村裏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一些老人。
他們活了那麽大歲數,哪怕就算是沒有什麽見識,也懂得了怎麽察言觀色。
陳鐵蛋笑著繼續道:“我不需要向誰證明什麽,現在我就讓你知道賺了那些黑心錢,給你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李黑子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就往後跑。
他害怕陳鐵蛋還對他下手。
他那一米七都不到的身高,站在陳鐵蛋麵前直接矮了一個頭。
陳鐵蛋手中靈氣凝聚成針。
“有些老人沒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他們就會感覺腿關節疼痛如絞,他們要是有足夠的錢也會去買藥鎮痛,但他們舍不得。”
在陳鐵蛋聲音落下的時候。
李黑子隻感覺腿上突然一疼,人栽在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陳鐵蛋聲音還在繼續:“而有些老人有慢性病,全部都得靠吃藥來維持,而他們依舊是上山采藥,想要換一些錢來維持家用。”
“價值幾十塊錢的東西,你幾塊錢收,每個藥材的成熟季,能從他們手中賺出上萬塊。”
“你拿走的等於是他們續命的錢。”
李黑子隻覺得全身不斷顫抖,不是他恐懼害怕。
而是身體仿佛出了什麽問題,是內髒如同針紮一般的刺痛,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
“你肯定是被鬼怪附了身,我離你那麽遠,為什麽會感覺身上像是被針紮一樣,而且是紮我的心肝肺!”
陳鐵蛋知道他承受著什麽樣的疼痛,但是臉上卻裝出了一抹冷笑嘲諷:“李黑子,我才提醒了你,要害怕我,才能裝得更像。”
“你現在裝模作樣不覺得太晚了嗎?”
“離我那麽遠,我怎麽去傷害你?”
村裏的不少人都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們都以為李黑子在裝模作樣。
然而李黑子自己卻清楚,現在他是真的痛。
陳鐵蛋冷笑道:“老老實實的交代,你這些年到底賺了多少的黑心錢。”
李黑子讀懂了這句話中的意思,身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導致他額頭的冷汗都不斷往下掉,臉上肌肉也在**抽搐。
這種痛苦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從地上爬起來,砰的一聲就跪在了陳鐵蛋麵前,哭流涕的道:“饒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去賺那些黑心錢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有些懵。
陳鐵蛋背著手站在原地,聲音卻更加的冰冷:“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問的是你這些年到底賺了多少黑心錢?你直接告訴在場的那些父老鄉親,賣出去的那些藥材又值多少錢?”
李黑子知道糊弄不過去,疼痛又時刻刺激著他。
微微的猶豫之後,他咬了咬牙,幹脆直接說了出來:“連翹我賣出去都是十二三左右一斤,沒有你說的那麽貴,也打不到二十塊。”
“酸棗賣的稍微高點,能賣出七八塊左右。”
“黑枸杞最貴能買二十塊,普通的枸杞也能買個十三,苦根和你說的一樣,都是五十塊錢。”
村裏的鄉親們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一片嘩然。
有人更是怒不可遏的上去一腳就踹在了李黑子的身上。
“你個王八蛋,去年老子光是賣連翹就賣給了你六百多斤,為了摘那些連翹,我差點從山崖上摔下去,你到底是賺了老子多少錢?”
“這個天殺的狼幹糧,我們家那口子去年刨苦根,被石頭砸斷兩根手指頭,賣給你的時候,那上麵還帶著血。”
“你竟然隻給了我們五塊錢一斤,就是因為沒錢接那手指頭,你當時要是給我們五十塊錢一斤,那兩個手指頭就能接上。”
村裏的鄉親們徹底的怒了。
李黑子被人拳打腳踢。
不過鄉親們動手的時候也有分寸,並不會真的下死手。
李黑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卻在撕心裂肺的慘叫,仿佛要把他真弄死了似的。
陳鐵蛋嘴角帶著笑:“大家夥有藥材就直接賣到我這裏,至於這個家夥,咱們就別管他,再打下去,真把人給打死了也不好。”
村裏的父老鄉親,看向陳鐵蛋的目光當中都是充滿了感激。
“鐵蛋,我們下午就去山上采藥,你要的那些藥材,我們最少半天能弄回來幾十斤。”
“晚上就直接送你家去行嗎?”
陳鐵蛋微笑點頭:“我老爸老媽在家,什麽時候去送都行。”
得到明確的回答,村裏的人也都散開了。
現在是大中午,也有不少人背著背簍上了山。
李黑子趴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疼得說話都費勁。
“陳鐵蛋,我都已經這麽慘了,求你饒了我吧?”
現在也就隻剩下了他和陳鐵蛋。
陳鐵蛋淡淡的道:“你把我的容忍,當成了蹬鼻子上臉的捷徑,坑了那麽多的黑心錢,現在還想讓我治好你,做夢去吧!”
“像你這樣的疼痛,也可以壓製,去醫院打鎮定劑。”
說完陳鐵蛋轉身就走。
李黑子有些歇斯底裏:“我都已經把所有的實話都說出來,你居然還不放過我,你說話不算數!”
“你給我回來!”
陳鐵蛋連多一眼都沒去看。
此時他剛走回院子,就看王望奎坐在他們家院子裏麵正吸溜著茶水。
“喲,鐵蛋回來了!”
王望奎和之前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陳鐵蛋知道這家夥是個什麽德行,似笑非笑的道:“村長,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我們家也不是寶殿,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說完就回去吧!”
“鐵蛋,這是咋和我說話呢,以後不想和我們家小英好了?”王望奎假裝繃著臉的說道。
陳鐵蛋嗬嗬一笑:“我還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