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秀的臉上滿是羞澀,尤其是感覺到那隻下探的手。

讓她都忍不住的跟著微微顫抖。

雖還有些溫熱,但泡在裏麵卻顯得有些涼了。

陳鐵蛋的手穿過了那腿彎,直接就將許玉秀抱了起來。

“你…”

顫抖的聲音隻說出一個字,陳鐵蛋就已經貼了過去。

此刻的他這個就心跳如雷。

兩人如此接近,而且目光所及之處,白皙都在晃眼。

一個吻持續了兩分多鍾時間,許玉秀呼吸都已經變得紊亂。

她那漂亮的眸子半閉半睜之間,帶著無限的柔情,把小臉直接埋在了陳鐵蛋的懷中。

“鐵蛋,能不能不要這麽著急?”

“怎麽了?”陳鐵蛋將人兒擁在懷中,微微一用力,緊緊的抱在了他的懷抱之內。

兩個人四目相對,許玉秀俏臉兒更紅了幾分。

此刻他也不敢再去看陳鐵蛋的眼睛,把臉直接埋在了陳鐵蛋懷裏。

“我…我怕有了娃,到時候我肯定會讓村子裏麵的人說閑話。”

“你再稍等一段時間可以嗎?”

陳鐵蛋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溫柔顫抖的話語,就好像是小貓爪在撓他的心。

在得知了是什麽顧忌之後,他的心跳不但是沒有減速,反而變得更快了,直接抓著那隻小手放了下去。

“感受到我現在的心情了嗎?”

“就算是有孩子了又怎麽樣,而且我也沒有準備再繼續買下去了。”

許玉秀小手閃電般的說了過去。

小臉兒都直接埋進了那種懷裏,不敢抬頭,聲音也緩緩的傳了過來。

“反正就是不行,現在你告訴村裏的人,你要娶我大家夥,到時候還不得怎麽說我呢,現在變得越來越優秀,我感覺自己已經配不上你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陳鐵蛋能明顯的感覺到許玉秀的心情仿佛在下落。

他緊緊的抱住了那人兒。

抱得很緊,幾乎是讓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許玉秀卻非常享受此時的擁抱,哪怕就算是一個對視,她都願意到天荒地老。

陳鐵蛋臉上笑容變得更加明顯:“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麽,我在乎的是你心中會怎麽想。”

“如果你再說什麽配不上我的話,當心我施展家法。”

“而且在之前我們家裏的情況,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會直接抽身離開,但是你卻沒有。”

“那個時候你同樣也沒有嫌棄我,你這輩子就注定了真的是我的人。”

許玉秀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仿佛是被溫暖包圍。

一雙白皙的小手也緊緊的抱住了陳鐵蛋:“那既然你在乎我的感受,那就聽我的,反正我們也不差那段時間。”

“但是我現在有點難受!”

陳鐵蛋壞笑著在許玉秀的耳邊輕輕低語幾句。

許玉秀漂亮的一雙眼眸睜大了,那絕美的容顏之上更是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說什麽?”

“嘴…”

那微微驚呼的聲音,難以置信的喊出來。

說到一半就反應過來。

漂亮的臉蛋紅的幾乎能滴起來,小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陳鐵蛋。

“壞死了,我才不呢!”

陳鐵蛋緊緊的抱著那懷中的人,笑著道:“我就是和你開一個玩笑,以前隻不過是看過一些教育片。”

“那以後我也幫你找幾部,咱們一塊看。”

“我才不要。”許玉秀小臉幾乎已經是紅到了耳根,腦子裏麵都是嗡嗡作響。

時間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許玉秀感覺陳鐵蛋好像是睡熟了,半天都沒有動靜,那白皙的小手慢慢的下放。

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又閃電般的縮回。

而這一次還沒縮回去。

陳鐵蛋就已經抓住了那小手,臉上帶著壞笑的睜開了眼睛:“想動就動,這麽小心翼翼的幹什麽?”

“又摸不壞。”

夜晚的風呼呼的刮過。

清晨時分,許玉秀早早的就已經爬了起來,一雙漂亮的眸子裏麵帶著氣惱和羞澀,根本就不敢去看陳鐵蛋的眼睛。

做好飯就直接放在了陳鐵蛋麵前,有頭就跑。

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幕,陳鐵蛋的臉上笑意漸漸濃鬱。

“鐵蛋,一大早上笑得這麽高興,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恩,是大好事。”

陳鐵蛋目光看了一眼,廚房那邊豎起小耳朵仔細偷聽的許玉秀,笑容滿麵的道:“老爸,地裏種下去的那些蔬菜瓜果種子都已經發芽了。”

“這才僅僅隻是兩天的時間。”

“我估計最多也就是兩個星期,第一批成熟期比較早的蔬菜就會成熟。”

“啥?”陳老漢瞪大了眼睛:“兩個星期就成熟?”

“你不是在忽悠老爹吧,咱們種的東西最快成熟的也應該是西紅柿,但從爬上架到結出果子那最少也得一個月左右。”

“怎麽可能會縮短一半的時間?”

陳鐵蛋笑道:“這當然是我的功勞,我進行了改進研究,那些種子都可以縮短一大半的生長時間,西紅柿和黃瓜肯定是最先落地。”

“老爸你也嚐到了那些蔬菜瓜果的味道,到時候我直接去縣城裏麵找幾個朋友來收購。”

“我相信以他們的眼光,一定能看到這些蔬菜瓜果的前景。”

陳老漢一聽這話,立刻催促道:“那還等什麽成熟啊,蔬菜瓜果這些東西在家裏又放不住,你現在從咱們後院先摘一些過去,就給你的朋友嚐嚐,他們如果同意的話,得讓人家提前做好準備,畢竟咱們可是種了一千多畝地。”

“地裏的東西太多了,西紅柿和黃瓜就種了幾十畝。”

“不行,我也不能在家一直呆著,我得去地裏麵多轉轉,看看那些黃瓜西紅柿長得怎麽樣。”

說這話的時候他連飯都顧不上吃了,拿了張烙餅卷起來就往外走。

“老爸,你知道什麽節約那些東西又跑不了。”

“確實跑不了,但我這心裏就癢癢,想去看看。”

陳鐵蛋也是無奈的搖搖頭,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吃完飯和老爸說。

那急性子就是等不得。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笑聲:“鐵蛋哥,我聽說你在村裏包了好多地,而且還都種上了種子,都是種的什麽?”

話音落下的時候。張濤也已經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