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隻是掃了一眼的令牌,就知道為什麽沒人可以放置了。

在令牌之上有一個簡單的陣法。

可以讓那個令牌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聚集,對於它的作用微乎其微,不過要是到了黃總的手中,卻可以產生非常大的效果。

“這個令牌你還是自己拿著吧,經常佩戴在身上,可以讓你延年益壽。”

“到了黃家找到可以修煉的功法啊,你自己也試著修煉,否則你在家主那個位置上坐不了太久。”

黃總認真的點頭,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出現激動的神色:“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陳鐵蛋直接走到了黃三爺的麵前,目光之中帶著冰冷寒芒:“周家誰讓你來的?”

“隻是周家的那些人還不配命令我,我說了就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黃三爺眼中帶著滔天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知道自己肯定沒那麽容易死。

至少陳鐵蛋會從他口中撬出一些消息。

但是就在下一刻,陳鐵蛋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留著你也沒有了任何的作用,周家在我麵前隨手都可以捏死,留著他們,也隻不過是讓他們承受那種生命在不斷流逝的痛苦。”

“我是要讓他們恐懼的痛苦活著,而不是直接把他們滅亡。”

“和他們之間的仇恨你根本就不清楚,你卻給人當了一把刀。”

“現在你這把刀我要廢掉,順便帶著你的屍體去一趟李家,現在的他們很不乖。”

聽到這話的時候,黃三爺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口中雖然沒把周家放在眼裏,但他根本就不是周家那些人的對手,他們家族當中有一批死士,但周家的那些高手可不是用人數就能堆死。

如同現在陳鐵蛋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的手下之人全部解決。

他今天就是栽到了,太過於信任黃總。

在他的眼中,黃忠就是任由他拿捏的一個工具。

而這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背叛。

隻是一次就已經讓他萬劫不複,更加讓他不甘心。

眼前已經越來越黑,那窒息缺氧的感覺,讓他快速的回想起了自己以前所做過的種種事情,此時他知道死亡即將來臨,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是有些不舍,並沒有他自己所想的那樣毫無畏懼。

有了不舍和畏懼,他的身形在開始劇烈的顫抖。

不要求饒已經來不及了。

喉嚨被濕濕的踩住,一絲一毫的氣息都發不出去,隻能將恐懼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陳鐵蛋。

陳鐵蛋臉上帶著笑容:“我說了,周家誰派你來,其實我並不關心,隻需要給他們一個殺雞儆猴就夠了。”

“我要讓他們慢慢的受煎熬。”

黃三爺後悔的腸子都已經青了,可卻沒有任何作用,一直到生命的徹底流逝,眼睛都是睜得很大,眼中帶著不甘心和後悔。

陳鐵蛋轉過身,目光看向了黃總:“現在我就給你第一件事情去做。”

黃總已經能猜到一些彎腰鞠躬道:“您請吩咐,哪怕就是做不到,我也會赴湯蹈火。”

“好,你現在立刻把他的屍體送到周家,讓他們自己找出動手之人,我要在明天早上沒有看到他們給出的答案,會隨機在他們當中挑選出三個人,讓他們自己腦中的蠱蟲爆發,”

黃總臉上流露出了驚駭的神色:“蠱蟲真的存在?”

陳鐵蛋隻是淡淡一笑:“你的腦子裏麵就有一隻。”

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態度變得更加恭敬。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已經讓他見識到了陳鐵蛋的果斷狠辣,把黃三爺吸引過來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就給慘死了,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懶得去問。

看到陳鐵蛋離開的身影,黃總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自己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估計陳鐵蛋的性格,應該不會比之前的黃三爺更差。”

“隻要辦好了事情,或許他能給自己一條活路。”

夜色越來越濃。

陳鐵蛋回到村裏的時候,並沒有直接上山,這兩天他也是為了躲十裏八,村裏的其他人那些父老鄉親不會說什麽威脅的話,他們隻會用無比真誠的眼神去看著你。

而那種熱情讓他天天無法應對。

能不能真的答應全把那些地都包下來,那他到時候甭幹別的了,天天隻需要去管理十裏八村的那些地,都夠他忙的。

不過現在都已經是大半夜了,家門口也沒什麽人,他就準備直接翻牆進去。

準備今天晚上先在家裏睡覺。

他也不想打擾自己,老爹老媽落地無聲的走到了自己房間前麵,悄悄的推開了房門。

緊跟著他的身形便是微微一僵。

他聽到了細微的水聲,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許玉秀站起身。

許玉秀也是借著月光,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影。

猛然微微的一愣之後,猛然坐了回去。

她的聲音都帶著顫抖:“是你嗎?”

雖然沒有說名字,但陳鐵蛋自然知道是在問他。

“你怎麽在我的房間?”

“從你搬到山上以後,我就一直呆在你的房間,爸說反正以後我們都是要在一起,所以…”

後麵的話她都沒有好意思說下去。

俏麗的容顏更是變得發燙。

尤其是想到自己此刻的樣子,目光之中更是隻剩下了害羞。

陳鐵蛋往裏麵走去,哪怕就算是在漆黑的環境,他都可以清洗食物,而剛才他已經是看到了一幕畫麵。

而那些畫麵此時已經完全映照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揮之不去。

心跳的速度都在不斷加快。

尤其是想到上一次。

他們之間明顯就已經是隻差最後一步。

許玉秀臉色發紅的道:“你怎麽走過來了,趕快轉過身去?”

聽到這嬌羞的聲音,陳鐵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因為我想要你。”

說著他就直接邁過了浴桶擺放的位置,站在了許玉秀的身後。

感受到身後站著的人,許玉秀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仿佛是要跳出嗓子,尤其是想到了某一種可能,更是臉紅的仿佛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