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頭可不想自己真的變成半身不遂的嘴歪眼斜。
他今年也隻不過是四十多歲。
王望奎臉上還有著明顯的巴掌印兒,不過此刻他卻是笑得格外燦爛。
“張大頭,現在你在繼續得瑟呀?”
“咋不動了呢?瞅你的樣子裝的還挺像模像樣,要是能一直這麽裝下去,鐵蛋也不差你那點錢,就算是一直養著你也沒關係。”
“反正我們家鐵蛋能賺錢,就是打你了怎麽著?”
他感覺剛才的窩囊氣此時全吐了出去。
張大頭可沒心情去和他吵架了,歪著嘴,淚都已經嚇出來了。
“鐵蛋,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想著訛你,求你了,放了我吧!”
“現在你隻要放了我,我保證帶著我們村裏的人有多遠走多遠,不會再給你搗亂,”
“我們就隻是想要讓你去給治療那些得了雞瘟的病人,我們也知道那是有人給下了毒,找不到你們的身上,可是我們不想賠錢。”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家村的人也是感覺心裏不是滋味。
有一人站了出來。
“我是村裏的張會計,我們村長幹這事也是沒辦法,本來看你們村裏幹買賣紅紅火火,我想要帶著我們村裏的人一起幹。”
“可是養的那些雞前麵就死了幾萬隻,後麵的二十多萬隻估計也快保不住了,”
“加上又被人下了雞瘟,這一天幾千隻的往外扔,而且還是越來越多,我是賠完了,我們村裏的那些錢就都打了水漂,那可是好幾百萬啊!”
陳鐵蛋眉頭一皺:“你們隻是養了三十萬隻雞,怎麽就變成好幾百萬了?”
“不隻是雞,還有牛羊,我們村裏兩座山都給圈了起來,因為害怕上麵不讓去山上放養牛羊,所以就沒敢對外說過。”
張會計臉上也是帶著不好意思:“鐵蛋,求你幫幫我們村兒吧!”
“村裏的父老鄉親現在都已經知道了情況,要是所有錢都打水漂,大家夥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說完他就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張家村那些人猶豫了一下,緊跟著就都跪下了。
陳鐵蛋冷哼了一聲:“如果你們要是來找我商量,我甚至都可以把你們那些損失都給你們補回去,然後把你們的產業接過來。”
“但是你們不應該這麽做,都是成年人做錯了事情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完他直接一腳踢在了張大頭的身上。
張大頭翻了幾個跟頭,隨後感覺身上居然能動了,嘴歪眼斜的毛病也好了。
他摸了摸身上臉上的驚喜之色剛出現,可是看到大家夥跪下的情況立刻就是哭喪著一張臉走到前麵朝著陳鐵蛋直接彎腰九十度。
“鐵蛋,對不起,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
“這也都是我出的主意,你要是心中有火就對我發火吧,剛才打人的也是我,全都往我身上算。”
陳鐵蛋看著他這裝模作樣的表情,冷冷的笑道:“可以啊!”
“自己抽自己一百個嘴巴子,你們村的那些雞我給治好,如果你們不想養可以都直接賣給我,按照市場價來賣。”
“都是十裏八村的父老鄉親,我自然不可能坑他們。”
張大頭的眼中帶著惱怒之色,僅僅隻是兩秒鍾的猶豫,就抬手朝自己臉上打了過去。
“不就是一百個舉報的嗎?我現在就打,這可是你說的,要幫我們村治好那些雞。”
陳鐵蛋淡淡的道:“想讓我說話算數,那至少你這巴掌得有點力道,如果一直是這樣軟綿綿的摸自己的臉,那你就什麽也不用想了。”
“啪啪…”
張大頭心中怨恨,什麽也沒說,隻是默默的加重了力道。
抽了十幾個巴掌之後,他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臉快沒有知覺了。
隻有火辣辣的刺痛感。
張家村的人此時都是眼中帶著不忍,猶豫著要不要說話。
陳鐵蛋在這個時候卻是開口說道:“你們先不要著急開口,等一會兒他抽完了自己巴掌之後,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你們覺得他可憐,我卻隻覺得他可恨,或許等會兒你們也會和我有同樣的感覺。”
張家村的人咬了咬牙沒有開口說什麽,畢竟山上養著的那二十多萬隻雞,萬一要是陳鐵蛋不幫忙治療,那損失可都是近百萬了。
氣氛逐漸的沉默了下來。
隻有那啪啪的抽巴掌聲音。
張大頭到最後的時候感覺臉上抽過去都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感覺,痛感都已經消失了。
一張臉已經變成了青紅發紫,腫的更像是豬頭一樣。
“我現在已經打完了,你說話算數吧?”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掌鬆開,紅繩下麵墜著一枚玉佩。
“看這裏!”
張大頭下意識的將目光看了過去,緊跟著就感覺神智有些模糊,他甩了甩頭以為是自己抽巴掌抽的。
可是看著那玉佩晃動,就好像是腦子陷入了僵直狀態,人也有點不受控。
這時候他有點慌了。
陳鐵蛋卻是突然打了一個響指,最後掐出了一個法訣,似笑非笑的問道:“張大頭,你說你們村裏投了幾百萬養殖,真的花了那麽多錢嗎?難道沒進你的口袋?”
“雞苗加牛羊一共花了二百萬,剩下的錢都被我拿起來了。”張大頭心中慌亂無比,眼中更是恐懼蔓延。
但是他此時心中清楚,卻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製。
他的嘴還在繼續說。
“除了那些錢之外,買的牛羊雞其實都有病,回來之後肯定養不活,所以才會價格那麽便宜,按照市場價也能對得上數量。”
“反正村裏頭那些王八蛋賠了錢又和我沒關係,我把錢撈夠了以後,過自己的舒服日子。”
所有人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張家村的人,全都是蒙了,傻傻的看著張大頭。
陳鐵蛋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那你今天帶著村裏的父老鄉親來給我們村裏找麻煩,最終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
他早就已經看出來,張大頭和張家村的那些人眼神不一樣,對方肯定還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