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頭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呸!”

“你以為老子怕你嗎?”

“大不了就是幹一仗,你問問我們村裏的父老鄉親敢不敢!”

在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狠狠的削他們,砸了我們的莊稼,還敢和我們炸刺,打這群狗日的。”

“一共也就二十個人不到,還敢在這裏唧唧歪歪,削他們一頓再說。”

他們敢這麽硬氣,也是因為向陽村這邊來的人不多。

這個時候大家夥基本上都是在山上幫忙種地。

在山下這邊一起幫忙用建築材料的人也少。

誰都不傻,向陽村的人此時也是滿臉的憤怒,但並沒有立刻動手。

“飛鵬去叫人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群癟犢子就是想給咱們找茬,等咱們村裏的人來了以後,再和他們幹仗。”

眾人都是憋了一口氣。

王望奎腦子反應快,突然是開口說道:“張大頭,你在這裏故意挑起兩村人幹架,肯定是不懷好意吧?”

“是不是看我們村裏馬上就要修路了,看著我們村發展你羨慕嫉妒恨呢?”

“故意給我們找麻煩,想訛錢吧?”

張大頭臉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不過馬上就被裝出來的憤怒所代替。

“少特奶奶的在這裏扯淡,我們村才不會羨慕你們的發展,瞅瞅你們一個個每天累死累活,一共就賺個二百來塊,還真以為自己多賺錢了?”

“我們村自己都已經搞了養殖,種植也跟上了,村裏到時候大家夥一塊分錢。”

“二百塊算個屁,到時候我們分了錢,每戶能賺個幾十萬。”

他這話說的很自信。

王望奎卻是不屑的鄙視道:“咱倆到底是誰扯淡啊?”

“就你們村裏那點出息我還不知道嗎?”

“聽說你們村裏養了不少雞,現在都得雞瘟了吧?”

“不會是為了不想讓自己賠錢,就故意來找麻煩,逼著鐵蛋想要去給你們的那些雞治療?”

“順便打一架之後還能從我們這裏訛點錢,是不是等我們動手的時候,你們都會蜷縮起來等著挨打?”

王望奎說到這裏的時候,哈哈的笑了起來:“老癟犢子,咱倆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腦袋瓜子裏麵想的都是什麽餿主意?”

“大家夥可千萬別上當,這大腦袋裏麵轉的全都是肮髒的念頭。”

“咱們要是真的把他們村裏的人給打了,那才會出事,估計他們早就已經算計好了,我們可別搭理他們,不能可以鐵蛋添亂。”

眾人也都是跟著一起起哄。

而在這個時候,張大頭卻是咬牙切齒,自己心裏的那點想法全都給說破了。

他直接就衝上去,一巴掌就抽在了王望奎的臉上。

王望奎有點懵,捂著臉氣的差點直接爆走。

“還敢打人?我們村這麽多人都看著呢,是他們先動的手,打他狗日的!”有人已經忍不住了。

“住手!”

聽到這兩個字。

所有人全都是回過了頭。

他們看見了陳鐵蛋。

“鐵蛋,他們村太欺負人了,就算打不過他們,咱們也不能當縮頭烏龜!”

“就是啊,一群什麽癟犢子玩意,這是想訛人想瘋了嗎?”

向陽村的人都是憤怒不已。

張家村那邊反而是沒幾個人說話了,他們也是感覺到了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之前沒被戳破想法的時候還可以耀武揚威。

張大頭上下打量了陳鐵蛋一番,嗬嗬的一笑:“這不是向陽村的大狀元嗎,咋的?你也想要嚐嚐我的巴掌是什麽滋味?”

陳鐵蛋緩緩的走了過去。

隨後抬手落下。

“啪啪!”

連續的兩個清脆巴掌聲響起。

張大頭直接被打的嘴角溢出了血跡。

“小癟犢子,你敢打我啊,我現在腦袋暈,身子麻,肯定是被你打的腦血管崩了,你完了!”

他說完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後捂著腦袋往那裏一躺,開始扯著嗓子嚎叫道:“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我快不行了!”

“救命啊,殺人了!”

張家村的人立刻就是開始打電話。

王望奎氣的眼睛發紅:“張大頭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今年你都得五十了吧,瞅瞅你現在的樣子和二皮臉有啥區別,你好歹也是張家村的村長你們村整個都是一個潑皮村嗎?”

張大頭壓根就不管王望奎在說什麽,就是死命的嚎叫。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叔,不用管他,他不是想要去醫院嗎!”

“我不但是給他治病,而且還給他賠償他既然說自己已經是腦出血,肯定就會有十分嚴重的後遺症,比如說半身不遂,高位截癱,口歪眼斜!”

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張大頭立刻就是破口大罵:“你個小癟犢子,好歹你也是上過大學,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

“打了我兩個巴掌,現在還在那裏咒我半生不遂,聽說你全家都遭了災,你咋就沒有變成個孤兒呢?”

陳鐵蛋眼中神色陡然一寒。

指尖彈出了一縷靈氣。

在向陽村這邊群怒交加,準備動手的時候。

大家夥都是止住了腳步,愣愣的看著張大頭。

就隻見張大頭突然是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就好像是羊癲風發作。

他的眼睛不斷翻白嘴,開始朝著一邊歪下去。

那是真的嘴歪眼斜。

“不會吧,那鐵蛋真的一巴掌把他給打成了腦出血?”

有人忍不住的說了一聲。

張大頭的模樣可真不像是裝的。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現在你是感覺到了,嘴歪眼斜,腦子裏麵嗡嗡響,那你就會感覺到全身麻木,動彈不得分毫,不過你還能留著一張嘴,可以接著滿嘴噴糞。”

“不過你這嘴歪眼斜的樣子,估計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幾個人能聽得懂。”

張大頭此時已經是充滿了恐懼。

他身上確實麻木,沒有了知覺,剩下了脖子以上能動,他的一雙眼睛裏麵更是充滿了哀求:“你到底對我做啥了?”

“為啥我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陳鐵蛋似笑非笑道:“你不是說我一巴掌把你打成了腦出血嗎?現在我承認,我確實把你打成了腦出血,去醫院的治療費用我出。”

“你的賠償我也給,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