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看著二狗子的慌亂緊張的模樣,臉上浮現出了笑容:“放心吧,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病發。”

“這朵花你毀了也沒用,到時候那些花沫子被村裏的那些畜牧吃下去,肯定也會引起巨大的麻煩。”

“你把這朵花交給我吧,對於你來說可能是一個恐怖的寄生植物,但是對於我來說還能直接把它入藥。”

二狗子毫不猶豫的就連背簍都一起給了陳鐵蛋。

“你趕快拿走吧,我看著這東西就滲得慌,現在我都恨不得直接把他給扔茅廁裏去。”

陳鐵蛋接了過來笑著道:“其實這東西也可以說是一種珍貴的藥材,隻不過用處非常小,因為它針對的治療很單一。”

“主要就是針對癲癇和羊癲風之類的病症。”

他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村裏的父老鄉親都是忍不住的,退了好幾步和他保持了極大的距離。

二狗子隻是聞著那些花粉的毒就變成了這樣,他們可不想也去找陳鐵蛋治療。

雖然說陳鐵蛋在村裏麵很得大家的信任,肯定能幫他們治病,但是他們也不想受這份罪。

“走吧,去我們家裏,我給你配幾份藥材,到時候你拿著這些藥材回來敷一下就能好。”

大家夥看也沒啥熱鬧了,都跟著走了,那奇花也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村裏的人在議論,而一輛車已經是開到了村口的位置。

當聽到大家夥說的那些話時,都忍不住的愣了愣,隨後那車上的中年男人也急忙的走了過去。

“各位老鄉,剛才我在聽你們說有人能治療癲癇?”

村裏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

對方看起來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西裝革履,那模樣和氣質,放在大城市裏麵都是大老板。

“這會兒是我們村鐵蛋說的,那可是有著很厲害的醫術。”

“父母那會兒都被人打的高位截癱了,結果他好了以後,僅僅隻是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給治好了。”

眾人都是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也是他們村子裏麵光輝的事跡。

出去聊起這件事,誰都得提起他們村子,這都是給整個村子爭光。

中年男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多謝各位了,能不能告訴我鐵蛋住在哪裏?”

“我身上就有一些病症,想要找這位神醫幫忙給治療。”

被眾人帶著,很快就已經來到了陳鐵蛋家門口。

“鐵蛋,有個城裏人想過來找你幫忙治病。”

聽到這喊聲。

陳鐵蛋從屋裏走了出來,看到對方的麵相時,眉頭都是微微的一挑,這個人的麵相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是仔細看,又確定他確實沒有見過這個人。

“小神醫你好,我叫周亮。”

“這是我的名片,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要找您治療我身上的癲癇病症。”

“這個病症已經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求神醫能幫幫我!”

他的眼中充滿了真誠的渴求。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你在我這裏應該不隻是為了治病吧?”

“什麽?”周亮就當是什麽都沒聽懂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弧度:“既然是治病,那就跟我過來吧!”

村裏的人也是有些好奇,本來是想跟進去看看。

不過看到周亮身後跟著的保鏢就這麽站在門口,目光不散的望著他們,都是急忙的離開了,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而且這治病,也是人家的隱私。

走進了屋子裏麵,陳鐵蛋仔細的看了一眼周亮的麵相,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你確實有癲癇的病症,而且還很嚴重,在發作的時候身上備著的藥都得大量服用,但是現在的副作用卻越來越大。”

“在大量服用那些藥品之後,你會覺得頭疼難忍,就如同是針紮一般。”

“而且你現在每天都在服用著大量的其他藥物,抑製癲癇的發作,但還是越來越頻繁,已經是達到了三天一次。”

聽到這話的時候,周亮已經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在他眼中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對方僅僅隻是看了看他的麵相,就已經看出了這麽多問題。

他現在已經完全的確定了,陳鐵蛋確實是神醫。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說道:“小神醫,求您救救我吧!”

“再痛下去,恐怕我就對生活沒有了任何的想法,我現在都已經想要有了死的衝動。”

“可是一想到我死了之後,全家老小都是無依無靠,我就隻能強撐下去。”

說這話時他都已經是潸然淚下。

陳鐵蛋掏出了一根煙,點燃靠在了椅背上,就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

緩緩的抽著煙,看著周亮在那裏表演。

他的嘴角始終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周亮確實是表演的很真,但他的眼神卻騙不了陳鐵蛋。

他自己在那裏裝了半天,實在是裝的有些尷尬了,這才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神醫,我不說是特別有錢的人。”

“但是也算小有身家,隻要你能幫忙治好我的病症,我直接給您一百萬!”

“這幾乎已經是我一半的身價,為了這個病症,我可以全部都拿出來。”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周澤宇難道就沒有告訴你,我是什麽性格嗎?”

“什…什麽周澤宇?”

周亮臉上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立刻就被他掩飾了下去,這絕對是一個老油條。

陳鐵蛋隻是冷笑一聲:“既然你沒有一點誠意,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周澤宇和你之間必定有三代之內的血緣親情。”

“你的麵相和他之間非常相像,你應該是他叔叔一輩兒。”

“隻是我有些不解,他居然還敢派人過來,難道就不怕我把他派來的人給一巴掌拍死嗎?”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的煞氣也如同是滔天海浪壓了下去。

周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雨飄搖當中的一葉孤舟,那股煞氣讓他呼吸都已經忘記。

恐懼在他心中不斷的滋生,手腳都在劇烈的顫抖,好像自己隨時都會麵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