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連滾帶爬的跑了,他的那些小弟都恨不得爹娘給他們多長兩條腿,也害怕陳鐵蛋把他們拎過來殺雞儆猴。

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等到那些人走之後,村裏的父老鄉親都是忍不住的大聲呼喊了起來。

“鐵蛋好樣的!”

“以後那些王八犢子再敢欺負我們村的人,鐵蛋,你就狠狠的揍他們!”

大家夥都是七嘴八舌的說著,眼中都是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神色。

這事要是傳出去,周圍的十裏八村都得羨慕他們村子。

蛇哥在鄉裏那可是無惡不作,對他們這些村裏人更是看不起,動輒就會打。

現在有了陳鐵蛋撐腰,估計那蛇哥以後見了他們村的人,也不敢太過分。

陳鐵蛋微笑著道:“這其實就是人善被人欺,如果咱們村裏的父老鄉親一塊去集市,蛇哥要是敢搗亂,村裏的父老鄉親一起動手。”

“就他們那些被酒色掏空了的人,在咱們村裏那些老爺們的麵前,真不是對手。”

這話他可不是在故意誇大。

村裏的老爺們每天都幹活,早就練就了一身的力氣。

可是蛇哥那幫的人每天花天酒地,就算是沒有被掏空也快差不多了。

恐怕村裏人真反抗的時候,能一拳都把對方給打個半死。

大家夥臉上也都是帶著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由得想到了以前陳鐵蛋帶他們去礦場掃射的時候。

上山采藥那些人敢攔著,把他們揍了一頓之後,就真的全老實了。

和大家夥聊了幾句,陳鐵蛋剛準備往回走。

突然在這個時候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鐵蛋,你對藥材是不是都特別的了解?”

陳鐵蛋轉過頭發現是村裏的二狗。

“還算了解吧,怎麽了?”

他比較好奇,二狗今天怎麽扭扭捏捏了,要是換成以前,這小子那可是渣渣呼呼的很。

有個屁大點的小事都能直接喊得全村皆知。

二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鐵蛋,要不你去我們家一趟,我今天上山采藥的時候摘回來了一株藥材,我感覺那種藥材肯定很貴,走近了就有一種很香的味道。”

“讓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吃下去,而且長得也特別漂亮。”

“你幫我看看,要是很貴的話就賣給你,你要是不收我就去城裏賣。”

大家夥聽到這話的時候,也都是忍不住的好奇了起來。

“二狗子,你這是踩了什麽貴藥材,能不能讓我們也跟著一塊去看看?”

“就是,你這小子發了財,竟然也不咋咋呼呼了,看來你小子平時那都是裝出來的。”

二狗沒好氣的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貴的藥材,看著新鮮,而且聞著也特別香,如果不是藥材,我就自己給吃了。”

陳鐵蛋聽到這話的時候,腦中不住自主的冒出了一個東西。

但他也不知道那個藥材是不是真的。

“走吧,咱們先過去看看,如果是珍貴的藥材我肯定就收下了,絕對會給你一個公道價格。”

二狗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的樂了起來,牙花子都已經露了出來。

“鐵蛋,你公平的很,我肯定相信你的話,隻要你覺得值多少錢直接給我錢就行,反正我賣到縣城,別人也不會給我那麽高的價。”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二狗家裏。

二狗小心翼翼地從籃子裏麵拿出了一株藥材。

當他們看到那株藥材的時候,都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我去…這藥材怎麽看著那麽像是一朵大喇叭花?”

“而且這大喇叭花咋還是通紅的顏色?聞著確實很香,我也有種想要直接給吃了的感覺。”

陳鐵蛋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立刻是眉頭一皺。

“你是不是今天才剛剛把這個藥再采回來?”

“而且在路上的時候一直覺得精神有點恍惚。”

“到了家裏把這藥材放下之後,好幾次都忍不住的想要直接給生吞下去,還覺得全身有點刺撓的發癢。”

二狗愣了神,隨後急忙的點頭:“是啊,我還以為在山上碰到了什麽東西,現在身上還有點癢癢的感覺。”

陳鐵蛋在看到這朵花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麽東西。

“你現在把衣服晾起來看看你的肚子上。”

眾人也都下意識地把目光轉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二狗肚子上麵一片的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紅色小疹子。

而且那些疹子上麵還有點往外流水。

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大家夥都是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眼中也帶著驚恐的神色。

就算是再傻也看得出來,這肯定是這藥有問題。

二狗也是被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出現了顫抖:“之前我壓根就沒有看,怎麽會變成這樣?”

“鐵蛋,我這還有的治嗎?”

“你的病症並不是特別的嚴重,隻是種了那些花粉的毒素,如果要是你再晚說一段時間,估計你可能就把那花直接給吃了。”

“花的繁殖並不是落地生長,而是被生物吃下去之後在體內繁殖。”

“與其說他是花,倒不如說是一種寄生植物。”

“你在采摘這些花的時候,是不是在旁邊看到了白骨?”

“而且這朵花就是長在白骨中間。”

二狗子點頭如小雞啄米一樣,他的臉色已經是變得慘白一片。

幸虧他因為想要錢,所以把吃下這朵花的念頭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要不然他真給吃了的話,那說不準就是這朵花在他身上生根發芽了。

自己就變成了養料。

“鐵蛋,我該咋個治療?”

“是不是把這朵花給扔了以後,我這病自己就能好?我現在也沒感覺到多癢,隻是這些密密麻麻的小疹子,看著有點太滲人。”

陳鐵蛋淡淡的道:“沒有藥材的話,你這些小疹子就開始出現潰爛,然後會導致整片皮膚都糜爛不堪。”

“到那個時候你想要治療的話,隻能是去醫院把這片皮膚給割掉,要不然的話,那些毒素就會一點點的蔓延。”

二狗子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鐵蛋,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咱們都是同村的父老鄉親,你家有啥活?經常我還給你幫忙,求求你幫幫我吧!”

他的聲音都帶上了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