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望奎聲音顫抖的道:“求求你了,趕快放手吧!”

“要不然真的就被你掐死了!”

保鏢目光冷厲如刀,絲毫不為所動。

姚芊芊目光看著陳鐵蛋,她發現陳鐵蛋依舊是在那裏裝傻。

不過她可以肯定,陳鐵蛋看到了她的眼神。

陳鐵蛋沒有任何的表示,她自然不會鬆口。

王望奎咬了咬牙,畢竟是他侄子,可不能真的死了。

他腿一彎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這位大小姐,帶我侄子向你賠罪道歉,求求您給他一次機會,饒過他的狗命吧!”

姚芊芊聲音冰冷道:“你不應該求我。”

王望奎反應了過來,膝蓋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好幾下,硌得他生疼,直接麵向許玉秀。

“玉秀,都是二狗的錯,可是也不至於鬧到出人命,咱們都是鄉裏鄉親,求你和這位大小姐說說好話,放過二狗吧!”

許玉秀微微咬起紅唇:“王二狗突然來我們家訛錢了,是怎麽回事?”

王望奎自然不敢說實話,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再拖延時間,急忙的道:“肯定是王二狗那蠢貨自己把錢弄丟了,想要誣陷到鐵蛋身上。”

“我隻了解這個小兔崽子是個什麽性格,我回去就狠狠的抽他,非要打斷他的兩條狗腿。”

許玉秀目光看向了姚芊芊,眼中帶著一抹忐忑。

沒有等許玉秀說話,姚芊芊俏笑嫣然的道:“嫂子,你覺得要放了他嗎?”

“要不就饒他一命?”許玉秀說話也沒底氣,主要是剛才姚芊芊展現出來的氣場太強大。

“好,聽嫂子的!”

姚芊芊轉過頭朝著保鏢使了個眼神。

保鏢鬆開了手,隨後微微彎腰退出了院子。

王二狗跌坐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那張臉早就已經變成了茄紫色。

他的滿嘴牙全被甩棍抽掉了,那死亡的窒息感覺,讓他甚至都覺得到了鬼門關。

此時他也是徹底的被嚇怕了。

周圍的父老鄉親也都是滿眼的驚懼,誰也沒有想到陳鐵蛋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同學,出門帶的保鏢,直接就敢殺人。

如果不是許玉秀幫忙說話,恐怕今天王二狗可能真的要死。

“大家都先散了吧,也沒熱鬧看了!”許玉秀也是想知道姚芊芊和陳鐵蛋具體的關係。

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肯定不好問。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之後,姚芊芊已經是先開口了:“嫂子,我先帶鐵蛋出去一下,有些悄悄話想和他說,我看他記不記得。”

“也好,那我給你們做上飯,一會回來吃飯!”

姚芊芊直接伸手挽住了陳鐵蛋的手臂,拉著他來到了外麵。

村裏的鄉親們在遠遠的看著這邊。

當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是鏡子下麵都快掉了。

陳鐵蛋其實是引導著姚芊芊走向了無人的地方。

“正是中午的時候,也就隻有這邊的小樹林沒什麽人,剛才多謝!”

聽到陳鐵蛋的話,姚芊芊眉眼如畫的笑了起來:“我是冒昧的上門打擾,還希望陳先生不要見怪。”

“不用叫什麽陳先生,你就直接叫我鐵蛋。”

陳鐵蛋對於這姚芊芊也有些許的好感。

“那我還是叫你鐵蛋哥吧!”

姚芊芊看陳鐵蛋點頭,這才接著道:“鐵蛋哥,今天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說我有病還是遺傳病症,你能治得了嗎?”

“可以治愈,如果需要用到極其珍貴的藥材,我這裏沒有。”

陳鐵蛋很肯定的回答道:“相信以你們家的財力,應該很容易就能收集得到,你拿出手機,我給你寫一個單子。”

“中藥很多字發音一樣,但卻不是同一字,藥材配比失之毫厘,藥效差之千裏。”

姚芊芊趕忙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陳鐵蛋播打出了幾十種藥材:“把這些藥材準備好,然後來找我,得需要獨門的手法去炒製,然後凝煉成丹。”

“這些藥我們家族其他的人可以使用嗎?”姚芊芊期待的問道。

“不行!”

陳鐵蛋搖搖頭:“每個人的病症輕重都不相同,需要看病症下藥。”

姚芊芊眼珠帶著感激,突然是心中有些疑惑:“鐵蛋哥,你的醫術這麽厲害,為什麽還故意…”

後麵的話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鐵蛋微微一笑:“因為我想殺人。”

姚芊芊嚇了一跳,看著陳鐵蛋的微笑的目光,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小朱哥,你就算是想要騙我,也不用找這麽拙劣的借口吧!”

“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要殺人,反而像是在故意逗我。”

“你這樣的漂亮美女,看到你的漂亮笑容,我也自然變得心情舒暢,好了,沒什麽事情咱們就回去吧,時間長了我嫂子會擔心。”

兩人相繼往回走。

先說清楚明白,如果要是告訴姚芊芊他們家發生的事。

以姚芊芊家裏的能量,估計輕而易舉的就能解決。

但是他根本不需要借他人之手來報仇。

王二狗這種無關輕重的東西,沒有什麽關係,但是讓他幾乎家破人亡的張大彪,他要讓對方感受到什麽是真正的恐懼。

姚芊芊很快就離開了。

夜色很快降臨。

許玉秀將大門反鎖上。

陳鐵蛋已經是用大鐵鍋燒熱了水,從藥材背簍裏拿出了一些藥材扔進了鍋中。

“鐵蛋,你放的那是啥呀?”

“我記得這個放水裏泡著舒服。”陳鐵蛋是為了幫許玉秀調理身體。

一家人的壓力全部都扛到了許玉秀的身上,這可不是簡單的養活幾個人,而是一個傻子加上他父母癱瘓。

這其中的壓力可想而知,全都在那瘦弱的肩膀上。

許玉秀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那你再多放點,因為咱們兩個盆裏都泡上藥材。”

“女人用的,我不需要!”陳鐵蛋搖頭,心中卻是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滋味。

講到接下來的一幕,就感覺身上的氣血在不斷的沸騰。

快速的運行體內的先天靈力,勉強的在壓製下來,不至於出糗。

許玉秀卻已經習慣了那樣的情況。

夜深了。

許玉秀也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勞碌,看著陳鐵蛋將水倒入大木桶裏,伸手將扣子解開,直接道:“鐵蛋,你先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