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都父老鄉親目光也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聲音如珠玉落盤清脆悅耳。

潔白的連衣裙一塵不染,裙上點綴著恰到好處的亮色,將那姣好的身形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烏黑亮麗的秀發之下,是精致絕美的容顏。

那出塵的氣息純潔無瑕,仿佛是仙女臨凡。

而她正是陳鐵蛋在村外遇到的那位美女。

陳鐵蛋喉結微微動了幾下,將聲音凝結成線,傳音入耳。

“村裏麵的人都當我是傻子,不要說破!”

僅僅隻是一句話,陳鐵蛋幾乎耗費了體內大半的靈氣。

以他現在的實力,做到傳音入耳還是太勉強。

那美女神情微微一愣,不過那漂亮眼眸之中,反而是露出了激動,這真是一位世外高人!

“鐵蛋,我是你的同學姚芊芊,你還記得我嗎?”

說著這話的時候,姚芊芊快步的走進院子。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仿佛是會說話一樣。

陳鐵蛋轉過頭在別人看不到的視線內,使了個眼神,確定姚芊芊領會了他的意思。

這時候他的臉上又出現了憨傻的笑容,搖了搖頭。

“姚同學你好,我是鐵蛋的嫂子,他頭部受傷了,現在已經恢複了一些記憶,但僅僅隻是關於醫學方麵的一些記憶,可能一時還想不起你!”

“嫂子你好,我能陪鐵蛋單獨走走嗎?”

現在姚芊芊迫切的想知道,陳鐵蛋是否能治好她的病症。

碰到陳鐵蛋後,姚芊芊先是遇到了陳鐵蛋口中一個姓沈的男人,若非陳鐵蛋的提醒,可能他即將要簽署的合作,真的會不如對方的圈套。

隨後她又去了一趟醫院,找到了遺傳學科的專家,進行了基因檢測,他們家屬的病症終於找到了原因。

是非常特殊的遺傳病症,先天性DNA缺失!

而此時許玉秀看著姚芊芊的無比期盼的激動眼神,感覺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她心裏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她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不是我不同意,而是現在我們家麻煩纏身!”

“麻煩?”姚芊芊順著許玉秀的目光,看到了王二狗的身上。

王二狗心中早已是嫉妒得要發狂,陳鐵蛋一個傻子,竟然這麽招女人稀罕?

許玉秀也就算了。

堂妹王小英居然也對陳鐵蛋死心塌地。

現在又冒出來的這麽一位像仙女的大美女,看樣子都像是陳鐵蛋在學校的女朋友。

“這位美女,你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陳鐵蛋是個什麽東西。”

“他這才剛剛恢複一點記憶,就開始搶我的錢,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王八蛋,我村裏就不幹好事,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專門欺負老人,他啥都幹。”

許玉秀氣的俏臉發紅:“你胡說!”

王二狗還想要往陳鐵蛋身上潑髒水的時候。

姚芊芊那仙氣飄飄的氣質陡然變得寒冷如冰:“你如果再敢誣陷鐵蛋,我會讓你永遠閉嘴。”

從陳鐵蛋展現出傳音入耳的時候。

姚芊芊就知道這肯定是真正的高人,雖然她不知道陳鐵蛋是為了什麽才故意裝傻,但以她姚家大小姐的身份,想要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都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現在可是刷陳鐵蛋好感度的好幾回。

王二狗心中嫉妒之火更是熊熊燃燒,剛才還懷疑,現在已經完全確定了,這個女人肯定就是陳鐵蛋在學校的女朋友。

為什麽這個小王八蛋到哪裏都那麽受女人的喜歡?

“這位美女,就站在這裏,他說你來呀,我看你怎麽讓我說不出話,我打不過那個傻子,還弄不了你一個小丫頭片子?”

“你過來呀,正好老子也能爽爽!”

說這話的時候,王二狗還故意的挺了挺腰。

陳鐵蛋心中暗笑:很勇,繼續作死吧!

王二狗看到姚芊芊氣得俏臉發紅,做出了更加下流的動作,同時也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陳鐵蛋那個傻逼玩意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在調戲你,跟著他沒啥好處,要不跟老子我吧,我能讓你爽翻天,嘿嘿!”

猥瑣的模樣出現在他的臉上。

他根本就沒有發現,陳鐵蛋幫他接好了下巴,現在就好像是失去了一些功能,那哈喇子不斷往下流,他自己都沒有任何感覺。

不過配上他此刻的那猥瑣樣子,讓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都給他自動拉開了一圈,閑他丟人。

王望奎本來是想要趁早過來引入正題,他這次的目的是把錢弄回來,順便把陳鐵蛋給搞臭了。

可現在看到王二狗的那些動作,他不介意多看一會兒熱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姚芊芊突然冷聲嗬道:“我要讓他閉嘴,再也說不出話。”

“大美女,你這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嗎?陳鐵蛋可聽不懂你說的是啥,現在就是一個大傻叉!”王二狗得意的笑了起來。

一個小丫頭而已,還在他這裏裝什麽裝。

陳鐵蛋心中更是笑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敏銳的聽到了外麵有急促的腳步聲,在快速的接近。

人群突然被猛的擠開,有的人都是想要罵。

隻是當他們看到來人之時,都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黑西裝白襯衣,全是身材魁梧,戴著黑墨鏡。

“敢言語侮辱我們家大小姐,你很勇敢啊!”

帶頭的保鏢說完之後,沒等王二狗有所反應,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隨後伸手從腰間掏出了一根甩棍,猛的一甩,朝著王二狗的臉上啪啪的抽了過去。

牙齒混合著血水流下。

王二狗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一張臉憋成了青紫色,眼看著就要被那保鏢直接掐死了。

所謂的父老鄉親都是看的心驚膽顫。

王望奎可不敢再耽擱下去,急忙小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我是村裏的村長,這是咋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你別掐著他了,他都被掐死了!”

保鏢冷冷的目光轉了過去:“敢對我們大小姐出言不遜,給他一個痛快的死,都是便宜了他。”

沒有人覺得那個保鏢是在開玩笑,對方的殺氣讓王望奎都感覺全身發冷。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不自覺冒出一個念頭。

讓人永遠的閉嘴,豈不是真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