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麵很多的人都跟著過來看熱鬧了。

小推車上那些精美華麗的瓷瓶放在玻璃罩當中。

村裏的路並不是很平坦,幾個保鏢推著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

一共也就三輛小推車。

不過上麵放的東西很多。

“都是很好奇這裏麵裝的什麽東西吧?”張濤臉上帶著得意,笑著道:“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專門請名人定製的瓷瓶。”

“估計你們都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東西。”

“每一件瓷瓶都價值好幾萬塊。”

“這可是我用來裝酒的容器,到時候裝上好酒,至少賣十幾萬。”

周圍的父老鄉親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眼中也帶著明顯的懷疑。

張濤得意的道:“窮限製了你們的想象,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鐵蛋那裏弄出來的好酒有多貴,這都是我們合作用了極其珍貴的藥材,單單隻是那些藥材就是非常的昂貴。”

“就比如說我帶來的野山參,價值兩百多萬。”

“和你們說了也不懂,你們看熱鬧就得了。”

他這大張旗鼓的說話聲,讓村裏很多鄉親們都是聽的瞠目結舌。

大家夥也都跟著來到了大隊。

陳鐵蛋麵帶微笑的走過來:“今天晚上才能裝酒,你就不怕這些東西被偷了?”

張濤笑著道:“我現在過你們村裏的那些父老鄉親,生活都很樸素實在,況且這大隊我也準備給裝一個攝像頭,這不東西都已經帶來了。”

“今天晚上咱們就能用得上。”

這邊的事情引起了村裏很多人的議論。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鐵蛋收藥才給那麽貴的價格了,我也沒見他往城裏賣過。”

“原來鐵蛋是用這些藥才釀酒,而且還用了人家拿過來的那什麽老山參,這個藥才值兩百多萬,怪不得能把酒賣那麽貴。”

“鐵蛋為了咱們也是沒少花心思,他讓咱們村裏所有人都跟著賺錢,以後誰要說鐵打的不好,我先和他拚命。”

“今天晚上咱們可要一塊兒幫忙給看著,要是出了啥事,那鐵蛋豈不是損失大了。”

眾人都是自發的說出來。

王望奎走了出來,沒好氣的道:“你們都該幹啥幹啥去,你們想要給幫忙是好心,晚上來的人多了,萬一要是混進來一兩個有壞心思的人,到時候把酒給毀了咋整?”

“那酒是瓷瓶,隨便砸壞一個,都是好幾十萬就沒了。”

眾人聽到這話也都是恍然大悟,都遠離了大隊門口。

夜晚降臨。

陳鐵蛋坐在家裏吃的飯,陳老漢急匆匆的走了回來。

“鐵蛋,剛才出去遛彎,聽村裏的人說你和小濤弄了一些珍貴的酒瓶子放在了大隊,而且還能賣十幾萬一瓶,你咋不過去看著呢?”

張濤一邊吃飯一邊說道:“叔,你別著急,那些瓷瓶值不了幾個錢,表麵上看著好看,我們這是在釣魚呢!”

“釣魚?”

陳老漢聽得一臉懵:“咋又關釣魚啥事兒了?”

“是這樣的!”

陳鐵蛋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陳老漢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倆小子在這裏穩穩的坐著,原來是等著人上鉤呢!”

“不過你們現在不過去,就不怕人家砸了東西之後你們也抓不住?”

“攝像頭你們裝的時候咱全村都看到了,人家可不會傻傻的去攝像頭底下晃悠。”

陳鐵蛋嘴角帶著笑:“老爸,你覺得我有那麽傻嗎?”

等吃完飯,陳鐵蛋就直接和張濤兩個人來到了大隊後麵的一個牆角。

張濤一邊走,還一邊朝著周圍看。

“鐵蛋哥,我看著村裏靜悄悄的,今天晚上他們會上當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肯定會,畢竟咱們可是說了,這些酒就在這裏放一個晚上。”

“他們不管真假,這麽好的機會肯定是不會放過。”

張濤是個閑不住的人,待了一會之後就有些無聊了,心中不由自主想到前兩天的事情。

“鐵蛋哥,你說周澤宇那個家夥回去之後有沒有下手?”

“這兩天他有沒有和你聯係?”

“我總感覺那個家夥有點不靠譜,而且你咋確定他有沒有下毒的呢?”

“噓!”

陳鐵蛋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張濤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眼神朝著周圍看去,看了半天就什麽都沒有發現。

陳鐵蛋是想要讓他安靜的,至於周澤宇那邊有沒有把蠱蟲散到周家,最多也就是明天,就能有結果。

就在這個時候。

安靜的夜風當中,突然就傳來了一聲異響。

就連張濤都已經聽到了,目光唰的一下就轉了過去。

在大隊的門口,有一把刀緩緩的從門縫當中升了進來,輕輕的往一邊門栓。

“來了!”

張濤眼睛都在冒光。

心都跟著在快速跳動,跟著鐵蛋哥抓這個背後黑手,感覺很刺激。

隨著那匕首緩緩的跳動。

門栓終於被挑開。

王二狗此時睡得很沉,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

“動手!”門口的黑衣人吐出了兩個字。

外麵跟著走進來了,三四個人此時都是一樣的打扮。

在他們的手中都是拎著口袋。

悄無聲息的摸到了大隊屋子裏,把那些精美的瓷器全部都往口袋裏麵放。

有一人走向了王二狗。

匕首掏出,準備直接朝著脖子下手。

“偷東西也就算了,他想要直接殺人,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那些人嚇了一跳。

其中有一個人手沒拿穩,持平掉落在地。

“砰!”

巨大的聲響驚醒了王二狗。

猛的坐了起來,結果他就看到屋子裏麵多了三個人影。

嚇得當時就想要叫喊出聲。

隻不過嘴剛張開,就有一個人捂住了他的嘴。

“是誰?”黑衣人猛然嗬斥道。

同時他手中的匕首也已經貼到了王二狗的脖子上。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立刻滾出來,否則我馬上割斷他的脖子。”

王二狗當場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鐵蛋哥,救命啊!”

他已經聽出了聲音。

陳鐵蛋緩緩的走了進來,麵色冰冷道:“你們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