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王望奎滿臉期待的問道。

“讓他們勤快點就好了。”

聽到這話,王望奎直接翻過去了一個白眼:“要是能讓他們勤快起來,我至於這麽頭疼嗎?”

“你小子不是村長,有好多事你根本就不知道。”

“他們也沒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但偷雞摸狗早就已經成常態了,要不是我隔三岔五的給他們找點事兒做,能讓他們撈到好處。”

“估計肯定天天去禍害咱村的父老鄉親。”

陳鐵蛋淡淡的道:“如果你真想幫他們,我可以給你出一個主意。”

“真有主意?”王望奎眼中帶著懷疑。

“現在你可以把他們都叫過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們以後都改改性子。”

聽到陳鐵蛋這麽說。

王望奎猶豫了一下,便去叫那些人了。

這邊的喪事那些懶漢也懶得去幫忙,躺著他們絕對不坐著。

一群人歪七八扭的來到了大隊。

“村長,我們決定了,以後也不想跟著你幹了。”

“萬一哪天再輪到我們,那到時候就真死的冤了。”

“就是啊,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死了三個人,村長,你到底是得罪了啥人?”

聽到那些人的話,王望奎氣得吹胡子瞪眼:“少在那裏放屁,老子能得罪什麽人,算了,懶得和你們鬼扯。”

“不是我叫你們來的,是鐵蛋。”

“鐵蛋?”

幾個人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陳鐵蛋。

隨後他們就都走了過來。

陳鐵蛋那裏擺放著十幾個小瓶子。

“讓你們過來是為了嚐嚐這酒的味道具體如何。”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些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平時他們就愛吃喝。

有一個人拿起來聞了聞:“這酒的味道也太強了,我感覺像是劉寡婦那裏的酒。”

“鐵蛋兒,你這是不是從劉寡婦那裏拿來的?”

“你們倆的關係有沒有更進一步啊?”

幾個人的臉上甚至都已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我建議你們都把嘴閉上。”

那些人都是翻了個白眼也不再說笑,各自上前拿起了一小瓶酒就開始喝了起來。

“還別說,鐵蛋你拿來的這酒還挺好喝。”

“還有沒有我們還想再喝。”

“別那麽小氣,讓我們喝這酒是不是想讓我們給你試試味道咋樣?”

“現在一小瓶根本就查不出來。”

“是啊,多弄點過來,讓我們都多喝點,才知道喝完之後上不上頭。”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淡淡的道:“不用多,三兩就夠!”

“啥意思?就讓我們喝這麽一小瓶兒啊?”

“放著那麽多的酒,就給我們長這麽點,還從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人,好歹你也是咱村裏最有錢的人了,要麽多喝點兒能摳死你?”

那些人說的話逐漸難聽起來。

陳鐵蛋淡淡的道:“真想喝?”

十幾個人同時點頭。

“好啊,那這裏還有一壇子,你們打開之後可以慢慢的喝。”

那些人聽到這話一擁而上。

陳鐵蛋旁邊放的那個壇子直接就被他們掀開了。

當他們看到裏麵泡著的東西時,都是嚇的尖叫了起來。

有幾個人更是跌落在地。

在那壇子裏麵十幾隻,三十多厘米長,大蜈蚣還有黑蠍子,以及幾條碧綠色的三角腦袋青蛇。

他們生活在緊靠山林的村子,自然知道那些東西都是什麽。

紅頭大蜈蚣咬一口,能讓人疼好幾天。

那大黑蠍子蟄了以後,不去醫院都能要人的命。

最毒的還是那三角腦袋青蛇,村裏就有人被咬過,哪怕就算是送到了醫院用了解毒血清,可最後依舊是落了一個殘疾。

“你是想要害死我們嗎?拿這些東西給我們喝?”

“到底你是安的啥心?”

“害我們的人一直都是你?”

有的人已經開始摳嗓子眼兒。

陳鐵蛋淡淡的道:“這叫五毒酒,專治你們這種好吃懶做的人。”

“喝下這種酒之後,晚上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到了白天,不動幾下,你們就會覺得身上難受。”

而那十幾個人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坐在地上的人都覺得身上有些發麻發癢。

可是站起來跳了幾下活動活動中,手腳那種感覺就馬上消失了。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而且一旦是喝了這種酒,每天你們都得喝點,否則就會感覺身上缺點什麽。”

“這壇子酒免費送給你們了,這可是大補,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

有人已經是忍不住了:“你怎麽能這樣?是不是想害我們以後我們喝了你的酒,你不再賣給我們,那我們該咋辦?”

“而且我們也沒錢買你的酒,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我們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平時也沒積蓄,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王望奎終於知道了陳鐵蛋的辦法是什麽,現在他都是忍不住的笑不起來。

“你們這群人就偷著笑吧,這就是在幫你們呢!”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當懶漢,從今天開始你們也閑不住了,每天跟著鐵蛋幹活去吧,把你們的卵病給治好了以後,娶個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這些人都是苦著一張臉。

他們敢和陳鐵蛋強幾句,但卻怕王望奎。

“你們現在回去吧,天也快黑了,晚上的時候你們不會發作,明天白天記得去找我,或者去找趙飛鵬,他是我兄弟,會帶著你們去幹活。”

那些人最後都是哭喪著臉走了。

他們想過反抗,可是陳鐵蛋有多厲害他們也見過。

王望奎朝著陳鐵蛋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你這也太厲害了,一瓶酒就給他們解決了。”

“以後我可以安安心心的當我這個村長,咱村裏沒了那些懶貨,也就少了偷雞摸狗的事兒。”

“他們其實沒啥壞心眼,就是懶得出氣。”

陳鐵蛋沒有說什麽,而是笑著將目光看向了門口。

村大隊門口出現了幾個小推車,全部都是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裝扮。

張濤跟在後麵,大聲的喊道:“都小心點兒,別把我的那些寶貝給磕壞了,我那可是專門定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