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學生,在座的老師也都認可了王小二的實力,主動上前加了他的微信,說是探討學術問題。

在這其中,有一個容顏姣好,身形高挑的女老師。

在她走近的時候,王小二盯著她看了半天,周圍的同學發現了異樣也拾趣的退開了。

“你說,王教授是不是對咱們周老師有意思?”

“那肯定的啊,周老師這麽好看,咱們院的院花都不及周老師美貌的一半”,所以王教授看到之後,心動也很正常。”

“王教授這麽年輕有才,長得又帥,周老師家裏殷實,學術造詣也不淺,真是郎才女貌。”……

學生們的議論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周晚於和王小二的耳中。

前者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後者則是無奈苦笑。

怎麽自己不經意之間就成了少女的偷心賊。

“周老師,我看你臉色蒼白,手指冰冷,掌心冒汗,推測您的腸胃似乎不太舒服。”

“我們不過是見第一麵,你是怎麽知道的?”周晚於驚歎。

“剛剛王教授也和我隻見了一麵。”僅僅一句話,就讓周晚於啞口無言。

“這樣吧,我這裏有一個藥方,你照著這個藥方喝上幾天,不出一周,你這腸胃炎的老毛病就痊愈了。”

“真的有這麽神奇?別騙我,我也是個醫生。”周晚於還是不信。

“信不信隨你,反正你也加過了我的微信,要是還是經常性的腹瀉就找我。”

王小二休息一會,開始了第二堂課的講解。

他難得好脾氣解答的學生們的疑惑。

一節學術講座上下來,王小二可謂是口幹舌燥,身心俱疲。

在他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堆青春靚麗的學生在報告廳門口圍住了他,扭扭捏捏的要了他的微信。

王小二想早些脫身,也沒猶豫,就把自己的微信給了這群女孩子。

“看不出來,王教授這麽受年輕女孩的追捧啊。”說話的人是楚雲秀。

她剛剛結束了講座的收尾工作,正想請王小二吃個午飯,誰知卻碰見了這樣的場麵,心裏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酸澀。

“怎麽你也取笑我,你明知道我是想早點脫身……”

楚雲秀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半天才開口。

“先去一趟校董事會吧,爺爺說有幾個醫科大的領導想認識你。”

王小二點點頭,跟著楚雲秀來到一個校辦公樓。

辦公樓,七層,會客室。

王小二一進門就被楚清河請到了他們中間,挨個介紹。

“小二,這些都是醫科大的高層,今天聽了你的講座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做醫科大的教授,全年帶薪休假,上班時間短。”

王小二聽後哭笑不得,怎麽最近一個個的都在給他介紹工作。

“各位領導,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最近我實在是太忙了,可能顧不過來學校的事情。”

“不過你們要是需要我,我得空一定過來。”

話已至此,他們也不好再強留王小二。

幾個人相互交換了聯係方式,就各自打道回府。

出了醫科大,楚清河借口說醫院有事就開著楚雲秀的跑車走了,臨行前,他還對著楚雲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擺明了是想讓這兩個年輕人單獨在一起,增進一下感情。

楚雲秀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心裏說不出是憋屈還是驚喜。

劉少北爺爺不靠譜就算了,怎麽連自己的親爺爺都想讓王小二來做自己的孫女婿。

楚雲秀不是不願意,隻是她常年和醫療打交道,甚至有時候對著死人講話,這種時候突然被安排和王小二獨處,這怎麽好意思。

“咳咳…今天不管怎麽說還真是謝謝你,能來這個講座撐場子。”

“作為回報,我請你去吃飯吧……”

楚雲秀拉了拉王小二的衣角,不太好意思的說到。

王小二聽到吃飯,這才察覺自己早已饑腸轆轆,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楚雲秀。

於是,兩個人走進一家格外浪漫的法國料理店,來這裏的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除了王小二和楚雲秀。

不用說,這酒店肯定是楚清河的安排。

吃飯的時候,王小二的手機不適時宜的響起,但是一看來者是沈南風,他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

“喂,南風?”

一聽是個女人的名字,楚雲秀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你小子這忙啥呢,之前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都不接?”

“哈哈,我這前幾天生病了,在家養病呢。”

楚雲秀聽了,直翻白眼。

養病?

之前不是還說自己出家修煉了?

沈南風肯定不信。

“王小二,你真有意思,你一個醫生治不好自己的病?”

“小二,你嚐嚐這個鵝肝,很好吃。”楚雲秀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讓沈南風聽到。

果然,電話那邊的沈南風眉頭一皺。

“你在跟女生吃飯?”沈南風敏感的反問。

“沒有沒有,是楚清河的孫女,我幫了她一個忙,所以他要請我吃飯,哦對了,沈老板今天打電話是為了什麽事情啊?”

王小二怕沈南風再問東問西,誤會自己和楚雲秀的關係。

提氣正事,沈南風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還記得那天拍賣會上的王苗苗嗎?”

王小二點了點頭,王苗苗是他的高中同學,拍賣會上險些被孔司塵輕薄。

“她怎麽了嗎?”

“她家裏好像了出了一點事情,現在在酒店陪酒,這是我前幾天參加一個商務晚會看到的,想著你們倆比較熟,你看看能不能幫她。”

王小二沉默了一陣。

“行,謝謝你了,南風。”

掛斷電話,王小二匆匆吃了幾口飯就離開了。

臨走前,楚雲秀一臉酸楚,對著他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你還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怎麽,現在出去又是為了幫哪個女人排憂解難啊?”

“不是啊。”

王小二苦笑不得,怎麽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成玩弄女人的偷心賊。

沈南風也好,楚雲秀也罷。

現在自己夾在這中間卻是裏外不是人。

不過,誤會歸誤會,眼前王苗苗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皇城酒店內,王苗苗濃妝豔抹,遊走在這群豪門大少爺麵前。

她高舉著酒杯,嫻熟的應對著各種少爺的搭訕。

原本清純善良的王苗苗已經在這種環境下日漸墮落,成了不折不扣的陪酒女。

王苗苗的事情,還是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地下拍賣會上,王苗苗因為其靚麗的外表險些被孔家少爺輕薄,多虧王小二和沈南風及時趕到,自己才可以脫身。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晚上是自己噩夢的開始。

拍賣會的一周後,王苗苗的爸爸王田春被同行下套,天價買下了一支孔家的股票,結果沒幾周,這隻股票的市值就跌入穀底,王田春的流動基金賠的血本無歸。

董事會聽到這個事情之後,關於罷免王田春董事長一職,連夜召開了股東大會,最終所有人都投了讚成票。

王田春一氣之下,突發腦溢血,但是最終卻沒能搶救過來,不治身亡。

妻子王婉玉積鬱成疾,也是瘋了傻了,在王苗苗出去打工的一個星期之後,跳樓自殺。

一個美滿的家庭就這麽毀於一旦。

王苗苗從不能接受到逐漸麻木,日子過的支離破碎。

沒有了家庭和親人的王苗苗,在沈南風的公司隨便找了個前台的職位營生。

但是幾天前,王苗苗聽到同行小吳說道,隔壁的皇城酒店在招小姐,一個晚上能拿千八百元,要是運氣好碰上一個闊氣的主,估計還能到上萬。

隻不過,這種好事的前提要求是,你必須長得好看,還得會哄人開心。

王苗苗看著鏡子中還不錯的容顏,決定去試一試。

反正,現在自己父母雙亡,又欠下了一堆外債,日子也不會更差了。

不就是陪酒女嗎,不就是不要自愛嗎,她現在連生活下去的成本都沒有,還考慮什麽自尊自愛啊。

於是,她辭去了原來的工作,來到皇城酒店做了陪酒女。

初來乍到,王苗苗就憑借著出色的美貌成為了皇城酒店的頭牌,一個晚上接待兩三個富家少爺都能拿到十幾萬的小費,有的人更是為了美人一擲千金,送了王苗苗一套豪宅。

隻是,本來追求物質生活的王苗苗,看到這些房子車子內心卻不再開心,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回不來了。